作爲名義上的主人,文森特深深感受到神奇生物們的智慧。
區區一隻貓頭鷹都需要哄,相傳有一個大箱子的紐特老爺子豈不是忙得要死。
“羅夫,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
文森特舉起自己的手提箱,“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爺爺斯卡曼德先生的箱子裏,到底用無痕伸展咒開辟出多大的空間?”
“額——”羅夫撐着下巴,眼睛向上陷入回憶之中。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是記得裏面很大很大的,我小的時候還養了好幾條火龍。”
文森特朝四周看過去,“有這裏大嗎?”
“應該沒有吧——”
就在他剛要松下一口氣的時候,羅夫卻又堅定地點點頭。
“肯定有!裏面其實是分了好幾層的!”
“多少層?”
“三層。
天空、地面、地底,而且還有一條供馬形水怪生活的小河。”
感到窒息的文森特大口喘息好幾下,“你不是在跟這裏比,而是在跟整個禁林比?”
“對啊。”羅夫打量着他的手提箱,“我爺爺的箱子跟你的差不多大。
不過他的外觀要舊很多,而且還總是關不牢。”
“别說了,我開始有點自卑了。”
原以爲搞個房間大小就挺強的,沒想到紐特大爺居然玩得這麽野。
雖然還沒開始學習無痕伸展咒,但文森特已經知道了一些基本的原理。
簡單來說就是将一個大的空間進行拉伸或折疊,最後收縮在一個小的空間裏。
它可以嵌套,隻不過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紐特大爺敢用來養神奇生物,一定還用上了某些穩定空間結構的魔法。
文森特呆望着自己的秘銀手提箱。
在這種強親魔性的金屬裏面使用無痕伸展咒,穩定性起步應該就會很高。
如果再用上穩定空間的魔法,或許比加上黑湖的霍格沃茨都要大。
把箱子打開,從裏面走出好幾萬人……
光是這樣一想,文森特都覺得這個魔咒相當逆天。
要是有哪位黑巫師看誰不爽,直接就是幻影顯影把箱子丢過去。
不愧是魔法界,比麻瓜的一車面包人強多了!
“喂,你的鍋要糊了!”
他聽見赫敏提醒,不慌不忙地從杖尖滋出小半碗清水。
醬汁都燒沒了,那就改煎爲焖呗。
飄在半空的三個番茄越捶越爛,直到變成一灘濃稠的液體。
它與鍋裏面的清水結合,成爲了一份鮮榨的醬汁。
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附近的塞德裏克光是聞香味,都有種不顧一切現身的沖動。
雙胞胎瞬間眼神警惕地打量起四周。
他們都相信這道美食,足以勾引出這隻貪吃的小獾。
塞德裏克還是很理智的。
就這種程度,還沒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文森特的廚藝在學生們之中可不差。
關鍵是他做的改用番茄汁焖的羊排,還沒有到達眼前一亮的地步。
“哇~好好吃哦~”喬治吃得滿嘴都是醬汁,“酸甜可口,肉質鮮嫩——
這是我今年吃過最好吃的一道菜!”
弗雷德剛想要配合地徒手拿起一塊,鼻子突然嗅到一股非常強烈的氣味。
有點嗆,但聞着很香。
他順着氣味來源走到秋面前。
鍋裏面是一堆粗鹽和花椒。
“這是花椒?”
“是的。”秋把魔杖指向自己的書包,接住飄過來的一瓶料酒。
“噢梅林!你居然要放酒?”
文森特擠開他,“你要做香酥鴨?”
秋顯得有些意外,但很快便不覺得奇怪。
魔法界的中餐很少,但麻瓜早就出現了很多。
香酥鴨既香濃酥脆又軟糯油潤,外皮還略帶一絲香甜,光是香味就很難讓人拒絕。
如果是傳統做法,至少得用炒好的椒鹽把鴨子給腌上個一晚。
但秋選擇用魔法将腌料均勻壓實,不到十分鍾就已經滲透進整隻鴨子。
蒸熟之後淋上熱油,滋滋作響的外皮便傳出一股更特别的香味。
離得很遠的德拉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這麽香,一定是做給他吃的。
他邊走邊嗅,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香酥鴨剛剛做好,秋拿着魔杖揮動幾下切好,将它擺放在碟子上。
圍觀的羅恩看見他就諷刺了一句:“馬爾福,你不是在吃紮比尼的成品美食嗎?”
“韋斯萊!”德拉科扭過頭,目光之中帶着怒火。
這份香酥鴨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是連骨頭都舔不到的。
文森特能大方分給他?
可跟過來的布雷斯偏就不信這個邪。
他極其嚣張地來到秋面前,張嘴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100加隆,這隻鴨子歸我了!”
“抱歉,我是做給他們吃的。”
“好,成交!”
布雷斯伸到半空的大手忽然停了下來。
“誰?”
塞德裏克滿滿浮現出來,“紮比尼,你耳朵沒有聽錯吧?
秋剛剛拒絕你了!”
“松手,迪戈裏!”布雷斯高高擡起下巴,“500加隆,不要再拒絕我了。”
秋搖搖頭,“我說了,這是我做給他們吃的。”
弗雷德和喬治站在她旁邊,文森特上前笑眯眯望着他。
這面子可算是丢了。
但布雷斯還想挽回點裏子,“還是500加隆,我隻要你重新給我做一份。”
秋有些猶豫。
不是價格心動,而是對方的家世。
“别怕他。”赫敏擋在她身前,“他不敢對你怎麽樣的。”
想說點什麽的瑪麗埃塔閉上了嘴巴。
不是誰都敢跟權勢作對的。
“我拒絕。”秋上前與赫敏并肩站在一起。
“很好!”布雷斯灰溜溜地走了。
從他的臉色來看,估計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可是沒辦法,周圍全都是貓頭鷹法庭的人。
德拉科看了眼碟子上的香酥鴨,随後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秋,你很勇哦~”雙胞胎臉上挂滿笑容。
“嗯。”她無意識地瞄向塞德裏克,“大家都趁熱吃吧。”
“嘿嘿~”雙胞胎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壞笑着。
塞德裏克哪裏聽不出這個信号。
他拿起一隻鴨腿跑了出去。
“該死的,你給我放下!”喬治撕扯着喉嚨。
弗雷德轉過身,發現碟子已經空空如也。
一整隻鴨子,哪裏夠周圍的學生分的。
哈利拼死拼活,才從珀西的手底下搶過一小塊鴨胸。
“我再做一份吧。”秋微笑望向衆人。
“不用。”文森特活動一下手腕,“我們又不是那群大少爺,想吃什麽自己做就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