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最近幾十年裏,一直都流傳着一個校園傳說。
“不,他才不會受到詛咒!”赫敏沒在意弗雷德和喬治的調侃。
洛哈特人長得又高又帥,怎麽可能會變成和奇洛一樣的大聰明。
哈利終于被松開了。
他低頭瞧了眼懷裏的全套書籍,擠出去後大步跑向對面。
金妮就站在牆邊,手裏拿着個嶄新的坩埚。
“這些都給你——”哈利所有書壘進坩埚上,“我自己會再買一套的。”
“我——我——”她像赫敏那樣垂着小腦袋。
“你一定很喜歡這樣吧,波特?”
哈利的注意力從金妮身上離開。
這道無比讨厭的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記錯。
“這不是著名的哈利?波特先生嘛!”
德拉科帶着嘲弄般的微笑靠近,“從他走進書店的那一刻開始,似乎就決定了今天的頭版新聞呢~”
“别胡說!”金妮紅着臉擡起小腦袋,“他根本不想這樣!”
德拉科嘴角大幅上揚,拖着招牌式的長尾音:“波特,你什麽時候找的女朋友?”
金妮的小臉更紅了。
“滾開,馬爾福!”哈利上前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啧啧啧——”德拉科咂咂嘴,“我們的救世主還真有風度呢~”
哈利緊緊捏着拳頭,似乎随時都要給這張白淨小臉來一下狠的。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文森特走出他們旁邊的小巷。
“原來是高貴優雅的馬爾福。”
“韋恩——”德拉科瞬間沉下臉。
“我隻是路過的。”文森特擡手指向逐漸散去的人群,“你要一起嗎?”
“我自己去!”德拉科果斷轉身。
今時不同往日,無名小卒已經成了超新星。
小巷裏的盧修斯面無表情地與納西莎一同出去。
他右手拿着蛇頭手杖,左手輕搭德拉科的肩膀,
“不符合自身地位的人上去了,終究都是會摔下來的。”
“爸爸,我會冷眼旁觀的。”
盧修斯緊了緊身上的長袍,一語不發地領着兩人走向書店。
妒忌和憤怒等負面情緒,不應該存在于馬爾福的家族成員身上。
他們生來高貴,
他們生來優雅。
“是你們!”還在排隊的羅恩輕拉旁邊亞瑟的衣袖,“爸爸,是馬爾福他們!”
馬爾福家的父子倆帶着相同的譏笑。
“亞瑟·韋斯萊?”盧修斯駐足在原地,“我還以爲你忙得都沒空出來陪孩子呢。”
“盧修斯·馬爾福!”亞瑟冷着臉走出隊列,“你來這裏幹什麽?”
“哎呀呀——”盧修斯高高擡起下巴,“我來陪兒子買書,難道還需要得到韋斯萊主任的同意?”
亞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要不是雙胞胎和金妮跑過來拉住他,對面那張無比讨厭的大臉至少得挨上一拳。
“嚯——這不是你兩位‘前途大好’的兒子嘛~”
盧修斯嗤笑着,“我聽說老兄之所以能當上這個負責人,全是因爲沾了他們倆的光呢!”
正快步走來的韋恩一家對視一眼。
兒子扭曲且邪惡,老子也差不到哪裏去。
亞瑟掃了一圈四周,“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妒忌我嗎?”
“随你喜歡。”盧修斯伸出手,面帶不屑地探向金妮的坩埚。
他從嶄新的洛哈特著作中,抽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初學變形指南》。
“梅林啊,原來當上了搜查行動負責人,都隻能給孩子購買二手書呀。”
韋斯萊家的孩子都漲紅了臉。
亞瑟的臉比他們還要紅。
“老兄,聽我一句勸。”盧修斯拿着手杖的右手悄悄探向長袍,
“連物質上的需求都沒辦法滿足,做個巫師中的敗類又有什麽好處呢?”
“馬爾福,我們對敗類的看法截然不同。”亞瑟稍微松開緊握着的拳頭。
因爲不止韋恩一家過來了,格蘭傑一家也過來了。
“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麽朋友——”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面前提心吊膽的格蘭傑夫婦身上,“韋斯萊,你們家已經堕落到極點了。”
他身後的埃裏克扭了扭脖子。
這句話不僅得罪了韋斯萊和格蘭傑一家,更是得罪了韋恩一家。
可亞瑟比埃裏克和文森特都要快,眨眼間就已經将盧修斯撲倒在地。
“揍他,爸爸!”雙胞胎和羅恩都揮舞着小拳頭。
“别這樣,亞瑟——”莫麗擠開慌忙散開人群,看見兩位爸爸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盧修斯已經探向大衣口袋的右手空空如也。
在剛剛倒下來的時候,蛇頭手杖似乎就弄丢了。
但即便是沒有魔杖,他還是給對面狠狠來了一記頭捶。
亞瑟暈乎乎地被反按在地上。
想要幫忙的韋恩父子看見金妮被人群推倒,都擠過去擋在她前面。
“亞瑟老哥,你放心揍他就行!”埃裏克大手一撥,兩位中年女巫就被推向旁邊。
“啊——”被咬到胳膊的盧修斯把緊緊捏着的《初學變形指南》用力往下砸。
腦門挨了一下的亞瑟就是不松嘴,伸出來的一對大手甚至還陰測測地往前掏。
隻比女性分娩時低一個等級的疼痛,瞬間就讓盧修斯的五官扭曲成一團。
呆呆站起身的洛哈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他悄悄後退兩步,接着還越退越遠。
身受“重傷”的盧修斯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亞瑟。
舊課本一個勁猛砸,可對面就是不松掉嘴巴和手。
“韋斯萊!你這個混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疼得眼帶淚花的盧修斯,已經把形象都抛到了腦後。
他一點都不優雅地把舊課本捂向亞瑟的大臉。
在對方松開嘴之後,他連忙扯住那對胳膊。
“呸!”亞瑟吐出一口血水,“馬爾福,你也知道害怕?”
臉色發青的盧修斯俯身咬向他的肩膀。
“卑鄙!”亞瑟松開雙手,按住這張猙獰大臉。
“你才卑鄙!”即便是被摳住鼻子,盧修斯依舊奮力往下咬去。
一個極爲高大的身影突然闖進已經散得差不多的人群。
他張開一對大手,像拎小雞似的分開兩位爸爸。
“好了,兩位!”
目光仍在對方身上徘徊的兩人都擡起了頭。
亞瑟顯得很無所謂,盧修斯則更加咬牙切齒。
因爲來的是鄧布利多的人,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魯伯·海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