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再一次被彈飛,胡子也更長了。
看戲的5人已經笑抽了。
鄧布利多真壞,胡子還能長到拖地的。
折騰了這麽久,也許是覺得累了吧,雙胞胎直接躺在年齡線前。
搞不定火焰杯,看來真的隻剩下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收買裁判團。
看着他倆重新打起精神,知道沒戲可看的5人都站了起身。
“累了吧?要不要去廚房再吃點東西?”
折騰了這麽久,确實又有點餓了。
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後,7小隻今晚的活動也就結束了。
不過格蘭芬多剛關上沒多久的宿舍門卻又一次被打開。
文森特剛走出來,隔壁女生宿舍的門也被打開了。
赫敏緩緩走向他,“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再跑出來。”
文森特歪着點點頭,“你知道的,不确保事情萬無一失,我今晚是睡不着的。”
正如雙胞胎所言,沒有魔法是完美的。
年齡線隻能阻擋17歲以下的人,符合條件的人都能随便進出。
假如老逼鄧不要臉,悄悄把他的名字投進火焰杯,那他這學年就要告别輕松歡樂的校園生活了。
爲了确保不會被選中,隻能先一步行動。
文森特和赫敏悄悄來到門廳,不算意外地看見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披着黑鬥篷,背對着兩人站在火焰杯前。
三更半夜穿成這樣,又不是他們經常夜遊的7小隻,肯定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赫敏習慣性擡起魔杖,把身上的衣服變成一套黑色緊身衣。
文森特也迅速完成變裝,和她一起安靜躲進門廳的黑暗角落。
穿黑鬥篷那人并沒有發現身後的異常,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火焰杯上。
片刻後,他從懷裏掏出一根魔杖。
一束耀眼的紅光閃過,杯子上的藍白色火焰劇烈顫動了幾下,接着恢複之前的正常搖曳。
那人似乎不确定咒語是否生效,湊近火焰杯仔細打量着。
十來分鍾之後,他收好魔杖,從懷裏取出一張羊皮紙投進藍白色的火焰之中。
完成這一切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好像是在提防着什麽。
暗中觀察的文森特與赫敏對視一眼。
這人應該是在提防鄧布利多的陷阱,那他剛才的混淆咒就很有可能是爲了迷惑火焰杯,從而讓它選出自己想要的勇士。
如此謹慎,不是收錢辦事就是另有目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人依舊待在年齡線裏面警戒着。
角落裏的兩人也不着急,耐心等待着。
大概5分鍾之後,那人猛地轉過身,大步跨出年齡線。
估計是認爲鄧布利多沒有布置陷阱吧,文森特和赫敏都能明顯聽見他長籲了一口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黑暗的角落裏有兩雙眼睛正在安靜注視着他。
一無所知的他大步離開門廳,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根穩穩對準自己後背的桤木魔杖。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文森特也沒有施展出任何咒語。
赫敏不解地看着他。
“我可不想更換火焰杯這個公正的選拔者。”
把那人放倒很簡單,但三校的勇士肯定不會再由被動過手腳的火焰杯來選拔。
赫敏點點頭,“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文森特垂下手裏的魔杖,一臉沉思地走出黑暗的角落。
他跨進年齡線,俯身仔細打量着火焰杯。
三強争霸賽的是總共有三所魔法學校參加,如果對方是布斯巴頓又或者是德姆斯特朗的人,那麽這件事情就會變得十分棘手。
在确保自己不會被選爲勇士的情況下,又不能現在就把事情告訴鄧布利多。
“真難辦……”
站在他身後的赫敏當然知道難辦,可再難辦也沒辦法坐視不管。
“唔……”文森特突然回頭看向她,“如果有人先投了一個名字,那我再投這個名字的話,火焰杯是不是就不會接受?”
赫敏略微思索片刻,“應該是這樣的機制,你想通過再次報名來确認?”
“是的。”文森特從勒梅指環取出羊皮紙和筆,“如果我報名失敗,至少可以确定這事不會上升到國際糾紛。”
剛才那人的混淆咒估計是讓火焰杯将自己投進去的名字識别成另一個人,從而确保選出自己想要的勇士。
如果是本國巫師,那他肯定會讓火焰杯把名字識别成文森特。
既然是這樣,那本人的報名就會失敗。
相反,如果成功報名,那就隻能是外國巫師。
文森特寫好自己的名字和學校,突然又将羊皮紙揉成一團。
他苦着一張臉,“我要是成功報名了,那不就要被選中爲霍格沃茲的勇士了?”
赫敏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她稍微踮着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爲了确保比賽的公平公正,隻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文森特扁着嘴,“不行,我可不能讓鄧布利多得償所願。”
赫敏歪着小腦袋,眼睛滴溜溜地轉着,露出一副深思的神态。
忽然,她的眼前一亮,抿着小嘴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文森特好奇地湊了過去,“你想到辦法了?”
赫敏貼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你确定這管用?”
“火焰杯能被混淆咒迷惑住,沒道理不受你的魔法影響。”
文森特猶豫了一下,重新拿出一張羊皮紙這下自己的名字和學校。
随後他擡起魔杖,“我們學校輸了這一屆争霸賽,好像也頂多跟布斯巴頓打平吧?”
赫敏點了點小腦袋,反應過來之後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該不會是想……”
文森特神秘一笑,“猜對了,你覺得鄧布利多到時候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啊?”
赫敏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教授他肯定恨死你了。”
“那是他活該!”文森特用桤木魔杖輕點手上的羊皮紙,
“從二年級學年末的時候就處心積慮謀劃今年的三強争霸賽,就是輸了也是因爲他先算計的我,怨不得别人。”
他幹脆利落地把羊皮紙丢進火焰杯,“再不給這老逼鄧來點顔色瞧瞧,我未來的人生就要被徹底操控了。”
赫敏來不及感慨他對鄧布利多的怨氣,她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着藍白色的火焰完全吞沒整張羊皮紙。
過了很久都沒有吐出來,這是成功報名了?
她愣愣看向文森特,“不是本國巫師,至少不是針對霍格沃茲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