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頓的學生報完名之後，他們跟在馬克西姆夫人身後來到格蘭芬多長桌。
芙蓉一個激靈站了起身。
然而她的校長并不是喊她回去的。
文森特站起身，用法語向馬克西姆夫人問好：“Bonjour，Madame。”
馬克西姆夫人略顯意外，她看了眼站立不安的芙蓉，微笑着用法語回應他：“Bonjour，Vincent。”
兩人來了一個簡單的握手禮，就是身高差怎麽看都有些别扭。
文森特拉開旁邊的椅子，“夫人，你需要坐下來嗎？”
馬克西姆夫人輕輕搖頭，“不了，我還要帶我的學生回去。”
“好吧。”文森特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奧斯芒德叔叔總跟我說你是法蘭西最優雅的一朵玫瑰，我原本還想和你好好聊一聊的。”
一句“奧斯芒德叔叔”瞬間就拉近了兩人的關系，至于法國魔法部部長到底有沒有說過她是“法蘭西最優雅的一朵玫瑰”這句話，那就隻有文森特和奧斯芒德才知道了。
即使明知道大概率是假的，馬克西姆夫人依然笑得特别開心，“原來拉塞爾部長是這麽看我的啊。”
文森特使勁點了點頭，“奧斯芒德叔叔私下裏特别好說話，暑假的時候我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去拜訪他，他拉着我們足足聊了小半天家常。”
馬克西姆夫人疑惑地看了一眼芙蓉旁邊的赫敏，“是嗎？真沒想到你和拉塞爾部長的關系這麽親近。”
尼可·勒梅是法國魔法界的驕傲，文森特身爲他的學生天然就會得到法國巫師的好感。
不過馬克西姆夫人不隻是單純過來打個招呼的。
她轉頭看向了門廳那邊的火焰杯，“文森特，你應該還沒有報名吧？”
原來是過來确認的。
文森特看她的眼神有了特别細微的變化，“沒有，夫人，我不認爲我會幸運當選霍格沃茲的勇士。”
馬克西姆夫人臉上一喜，接着變得憂傷起來，“這太讓人遺憾了，鄧布利多教授肯定不希望——”
“奧利姆！”一道溫潤甜膩的男聲從禮堂入口傳來。
馬克西姆夫人轉身看過去，臉上升起了明顯的厭煩。
卡卡洛夫領着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大步走來，“噢——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她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沒有，卡卡洛夫教授，我隻是過來跟文森特打個招呼。”
卡卡洛夫一臉熱情地站在兩人面前，“沒有就好。”
他用略帶審視的目光迅速打量一眼文森特，“我們又見面了。”
他擡手親切地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文森特，你還隻是個孩子呢。”
“唉——”卡卡洛夫歎了歎氣，“時間過得真快啊。”
雖然他在感歎時過竟遷和物是人非，但文森特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真心實意。
他們上一次見面，也是唯一一次見面是在二年級的暑假，當時是尼可的“葬禮”。
盡管卡卡洛夫僞裝得很好，但文森特仍舊察覺出了他的僞善，比政客們的虛僞還要惡心。
文森特垂下眼眸，裝作特别悲傷的模樣，“是的，時間過得真快。”
卡卡洛夫有些不知所措，顯然他以爲文森特是想起了“死亡”多年的老師。
不小心揭開人家的傷疤，他隻好拍着肩膀輕聲安慰幾句。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還要帶我的學生報名，就不打擾你們了。”
“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面帶不屑地趕忙跟在他身後離開，唯有克魯姆臨走前多看了幾眼赫敏和文森特。
也許他們都以爲文森特是一個容易被情緒影響，一個過于感性的人吧，但這其實不過是禮貌請人離開的辦法之一。
他們來到門廳的火焰杯前，文森特這才卸下僞裝，朝馬克西姆夫人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抱歉，夫人，讓你擔心了。”
馬克西姆夫人秒懂。
她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要是卡卡洛夫教授知道真相，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文森特無所謂地攤攤手，“我覺得不會，不過他肯定會更加讨厭我。”
優雅的馬克西姆夫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好了，我也該帶我的學生回去了。”
芙蓉很自覺地跟在她身後，與布斯巴頓的學生一起離開城堡。
等到德姆斯特朗他們也離開之後，禮堂重新恢複最開始的熱鬧。
霍格沃茲的學生沒再繼續讨論誰會當選勇士，而是讨論起文森特與兩位校長的關系。
一向走在八卦最前線的雙胞胎直接一左一右坐到他身旁。
“哥們，你和馬克西姆夫人很熟嗎？”
“我聽說她跟海格一樣都是混血巨人，難道你要移情别戀？”
文森特的嘴角猛的抽搐一下，對面的赫敏惡狠狠瞪着雙胞胎。
弗雷德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她眼睛透露出的兇光，“哥們，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小馬拉大車。”
“嗬嗬——”文森特的笑聲格外滲人，“早知道我就不幫你們弄掉胡子了，你們簡直是在恩将仇報。”
喬治笑嘻嘻地摟住他，“開個玩笑嘛，不過說實話，馬克西姆夫人确實是個大美女。”
文森特翻了個白眼，“你們有空過來調侃我，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報名了？”
雙胞胎露出一副還是你懂我們的表情，“不止是報名，我們連當選勇士的辦法都想好了。”
“是什麽？”
“秘密～我們才不告訴你呢～”
文森特仔細打量着嬉皮笑臉的兩人，“賄賂？巴格曼？”
雙胞胎一臉毛骨悚然，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哥們，你什麽時候學會攝神取念了？”
“你們知道的，我對這個魔法不感興趣。”
弗雷德幹笑幾聲，“是啊，不過你是怎麽猜到的？”
文森特看看他，又看看喬治，“很簡單，你們拿火焰杯這件死物沒辦法，就隻能去找那些你們能影響到的活人。”
三位校長的難度太大，老巴蒂的難度更大，那麽就隻剩下巴格曼這一個選項。
雙胞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文森特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先不說了，我們該去找人了。”
“祝你們好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