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還有時間過來對付我們呢?”
“真要是發現了我們過去,害怕的也應該是他們。”
徐胖子點了點頭,覺得張奕說的很有道理。
在争奪地盤的時候,人與人之間是赤裸裸的仇恨。
但是現如今出現了人類以外的生物,會威脅到他們所有人的安全。
這種時候大家的矛盾反而會緩緩和。
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張奕給雪地車加滿了油,然後發動汽車,朝着久違的東海邊緣開去。
衆人的心中莫名的有些興奮,因爲他們太久沒有去看海了。
廣闊的海洋,如今又會變成什麽樣的呢?
在那大海的深處,又會不會有某些神奇的生物發生了變異,而變成可怕的怪物呢?
比如說哥斯拉那種怪物。
神秘而浩瀚的海洋,讓人感覺到發自内心的敬畏。
隻不過張奕等人前往的隻是冰封邊緣的近海,所以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太可怕的怪物。
按照現如今的狀況來看,即便海洋當中有變異的怪物出現也隻會在深海。
因爲在近海它們無法獲取到足夠的食物。
一行人駕着車朝着東海的邊緣出發。
行駛了很久很久以後,才終于來到了海岸邊緣。
車子停在曾經沙灘的位置,衆人下了車,看着面前一望無際的白茫茫的冰面,陷入了沉思。
那種浩瀚而偉大的場景,讓他們深深受到了震撼。
如果不是因爲身處末世,他們甚至想要在這裏好好的拍幾張照,順便贊美一下大自然的美妙。
茫茫大海,放眼望去,所有的海面全都被冰封住了。
近海的邊緣如同一面天然的鏡子,是那樣的平整,那樣的光潔。
“好美啊,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嗎?”
梁悅忍不住贊歎了一句。
尤大叔也忍不住說道:
“跟這裏比起來,漠河冬季的冰面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張奕對衆人說的:“現在可沒有時間感慨,我們得駕着車過去看看哪裏可以取水。”
衆人重新回到車上,然後朝着海岸線的邊緣開去。
茫茫的大海之上,冰面之上幾個人駕駛的小車仿佛一隻渺小的螞蟻。
人在面對偉大的自然的時候,總是要保持着一種敬畏。
它會讓人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有多麽的渺小。
雪地車一路前行,不知道行駛了多久。
近海的區域大面積都被冰封住了,也許他們要趕到接近深海的地方,才能夠看到沒有被徹底冰封的海面。
這樣的行駛有一種孤獨的感覺。
雖然張奕不是什麽詩人,但在這種時候,他想要訴說一些美輪美奂的詩詞。
但是無可奈何,隻恨此生沒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車子行駛了兩個多小時。
在冰面上也就意味着他們開出了200多公裏。
也隻有這種高檔的雪地車才有這樣的能力了。
否則如果是陽盛基地改裝的那種破車,恐怕早就在路上抛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