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城雖說心性遠不如煩村HIM,但奈何他是個現代人,他可以接觸到各種網絡信息。
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此時的局面就如同經典電影裏的“吃了幾碗粉”的橋段一樣。
丘吉爾曾說過這樣一句話。
如果有人冤枉你吃了他的東西,你不要剖開自己的肚子以證清白。
應該挖出他的眼睛咽下去,讓他在你肚子裏看看清楚。
此時此刻,煩村HIM就是在下套,想要讓逸城陷入自證陷阱。
一旦逸城上當開始自證,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好在逸城及時反應了過來,他并沒有自證,而是巧妙的将問題的重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虛空鐵傀儡身上。
此刻,聽到逸城的回答,煩村HIM不由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逸城居然能夠這麽快就反應過來。
煩村HIM的目的其實就是挑撥離間。
煩村HIM來到平原,在看到暴君HIM在試煉之地的身份,以及出來“迎接”他們的這些人以後。
煩村HIM便已經猜到暴君HIM的兵力構成情況。
暴君HIM和煩村HIM的思路是差不多的,都是組建怪物軍團。
隻不過煩村HIM的運氣比較好,很早就遇到了虛空鐵傀儡們。
暴君HIM走的路線應該就是聚集那些無意識的怪物爲己所用。
正因如此,煩村HIM才馬上抓住了關鍵點。
他知道逸城在整個暴君HIM團隊的身份還是比較重要的。
他也知道暴君HIM和玩家之間的合作關系相當脆弱。
他隻需要稍稍煽風點火便能讓雙方本就脆弱的合作關系逐漸崩塌。
不過他的奸計并未得逞,逸城的反應确實有些出乎煩村HIM的意料了。
想到這後,煩村HIM思索了片刻,正準備繼續給逸城下套,卻沒想到逸城搶先一步開口說道。
“虛空連自己人都不放過,試問我們該如何相信他們?”
逸城的聲音冰冷而堅定,讓煩村HIM不禁微微一愣。他原本以爲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但逸城的突然發問打亂了他的節奏。
“就算他們現在暫時臣服于你,你又如何能保證他們會一直追随你?”逸城繼續追問,眼神銳利地盯着煩村HIM,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深處的想法。
“既然要選擇合作,首先我們得考慮到自身安全問題和信任問題吧?”
一口氣說完這些,逸城長舒了一口氣,而後一臉得意的看向煩村HIM。
他确實有得意的本錢,要知道他面對的可的另外一個HIM,逸城不但能夠逃離他所設想的自證陷阱,甚至還反手給煩村HIM下了個套,這種光輝事迹,他能吹十年!
不得不說逸城确實有點東西,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
剛剛化解了煩村HIM設下的陷阱後,逸城很清楚煩村HIM肯定不會就此作罷。
煩村HIM接下來的問題肯定會更加尖銳,他自然不會給煩村HIM這個機會。
所以在煩村HIM開口前,他就已經想好了要問煩村HIM的問題,馬上搶先煩村HIM一步開口發問。
聽到逸城的話,煩村HIM不由有些愣住了。
“這小子……都學會舉一反三了?!!……”
煩村HIM也是沒想到逸城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化被動爲主動,打了煩村HIM一個措手不及。
煩村HIM正思索着該如何應對之際,身後帶頭的虛空鐵傀儡卻是不淡定了。
在聽到逸城的話後,帶頭的虛空鐵傀儡馬上便站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憤憤不平的開口道。
“什麽叫做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帶頭的虛空鐵傀儡本是不想參與這場辯論的,他确實沒有心情和精力摻和進來。
然而,先前煩村HIM和他說的那些話卻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你所謂的虛空眼中,你不過是一顆不重要的棋子。“
“你該好好思考忠誠和愚忠之間的差别了。“
這些話語深深地觸動了他内心深處的某些東西,他雖不明白那些東西是什麽,但他卻還是被觸動了。
帶頭的虛空鐵傀儡先前從未認真思考過這些問題。
對虛空鐵傀儡們來說,虛空就像是他們的造物主,是賦予他們生命的存在。
他們的使命就是毫無條件地追随虛空,聽從虛空的每一個命令。
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信仰,也是他們生存的意義所在。
但是,他們并不是無意識的生物,他們有自我意識,能夠獨立思考。
因此,他們也開始質疑自己存在的真正意義。
難道他們真的隻是虛空手中的工具嗎?又或者說他們有着更爲深遠的價值和目的呢?
這個問題不斷地萦繞在帶頭的虛空鐵傀儡心頭,令他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難以自拔。
長久以來,他們一直都以虛空的意志爲核心,将其視作至高無上的權威。
然而,當面對煩村HIM的質問時,他們不禁開始反思自身存在的真正意義究竟是什麽。
在沒有接到虛空的命令和任務時,他經常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孤獨感。
他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似乎隻有在執行任務時才有價值,而其他時間則處于一種無目的、無意義的狀态。
他試圖尋找一些能夠填補内心空虛的事物,但始終找不到答案。
然而,當他接到任務并開始行動時,他并沒有從中找到滿足感或幸福感。
相反,他更多地體驗到的是焦慮和恐懼。
他擔心自己無法成功完成任務而收到虛空的懲罰,他擔心同伴因爲執行任務永遠離開。
同時,他也害怕在完成任務後又會回到那種無盡的空虛和孤獨之中。
回顧過去,自從帶頭的虛空鐵傀儡誕生以來,他似乎一直在這兩種狀态之間徘徊。
他沒有自己的生活,他甚至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生活。
他沒有自由,他也未曾享受過自由的滋味。
他從未體驗過這些東西,但他知道這些東西是存在的。
在村民王國的時候,他曾看到過村民們生活的模樣,他們會種地,會養牛,會搭建屬于自己的小屋,會裝飾自己的房子。
在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也曾看到過擁有自由的人。
他不得不承認,在他内心深處,是渴望去探索這些東西的。
但虛空卻從未賦予過他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