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HIM倒也打過不少兵力差距懸殊的仗,以少勝多的仗他也曾赢下過不少。
但暴君HIM和煩村HIM接下來要面對的可不是泛泛之輩,而是許源。
暴君HIM雖說并不算特别了解許源,但先前他也從逸城那邊了解過許源在這個世界的各種事迹。
逸城每每說到許源的事迹,都會發自肺腑的稱贊許源的謀略。
正因如此,此刻的暴君HIM才會沒有底氣。
要是暴君HIM和煩村HIM聯合起來的兵力多過許源,暴君HIM倒還覺得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關鍵是目前聯合起來的兵力是不如許源的。
并且暴君HIM手下的兵力是由怪物軍團組成的,縱使他們全都全副武裝,他們也不過是無意識的怪物。
這些無意識的怪物們再怎樣都比不過那些有意識的生靈們。
更何況許源早就已經在進行村民交易了,許源手下的那些有意識的生靈們估計早就已經全副武裝了。
人數上已經不占優了,裝備也不占優,這還怎麽打?
……
看到暴君HIM滿臉愁容,煩村HIM不禁搖了搖頭,忍不住歎了口氣後,看向暴君HIM問道。
“你還記得當初進入試煉之地後獲得的任務麽?”
雖說暴君HIM不知道煩村HIM爲何此時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但他還是低眸回憶了片刻,而後回答道。
“維系整個試煉之地的和平?”
煩村HIM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道。
“先前在等候室的時候,你應該也注意到了。”
“試煉之地進行了這麽久了,但參與試煉的人數和最開始相比,并未減少太多。”
聽到煩村HIM的話後,暴君HIM點了點頭附和道。
“嗯,我問過手下那些人,他們的任務基本上都是在試煉之地存活下去。”
“所以大家都很謹慎,盡量都在避免戰争的爆發。”
看到暴君HIM說了半天也還沒說到點子上,煩村HIM不免有些無語,暗自感歎道。
“他這腦子怎麽時好時壞?……”
看到暴君HIM沒有抓到自己話裏的重點,煩村HIM也不再賣關子了,開口解釋道。
“許源化解了村民和災厄村民之間的矛盾,化解了這個世界本土生靈和玩家之間的矛盾。”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都未曾動用過武力,也未曾爆發過戰争。”
“這就說明,他一直都在貫徹維系試煉之地和平的理念。”
說完,煩村HIM看向暴君HIM,雖說他沒有繼續再說什麽,但臉上已然是一副“這你該懂了吧?”的表情。
看到煩村HIM的表情,此刻的暴君HIM屬實是有些汗流浃背了。
他确實沒跟上煩村HIM的腦回路,主要是他這個人沒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想到什麽就會直接說什麽。
而煩村HIM顯然不是這樣的人,煩村HIM的交談習慣跟許源比較相似,他不太喜歡把一切都說明了,他更傾向于點到爲止。
暴君HIM和煩村HIM兩人的思維方式都不同,所以交流起來兩人都會覺得特别費勁。
暴君HIM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後,便陷入了沉思,很顯然他沒懂。
看到暴君HIM的表情,煩村HIM都快被氣笑了。
“跟他聊天是真費勁啊……”
見狀,煩村HIM長歎一口氣,他思索了片刻。
在腦中整理了一番暴君HIM能夠聽得懂的語言後,言簡意赅道。
“他的目的是維系整個試煉之地的和平。”
“所以,縱使他擁有如此強大的兵力,他也不會主動對我們發起進攻。”
“換句話來說,就算我們主動對他發起進攻,他也并不會第一時間用武力鎮壓我們。”
“所以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他的兵力碾壓我們的問題。”
煩村HIM已經解釋的夠明白了,此刻暴君HIM總算是明白了煩村HIM的意思。
他頓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正興緻勃勃的準備開口發表自己的想法,卻是被煩村HIM給打斷了。
“整個試煉之地看上去似乎是各陣營之間的戰争,但實際上并非如此。”
“因爲試煉之地的本意是爲了讓更多人存活。”
“如果各陣營之間爆發戰争的話,必定會有大量人員喪生,即使終有一方能夠大獲全勝,但他也隻是戰争的赢家,而非試煉之地的赢家。”“那一方大概率也無法赢下試煉。”
“所以,試煉之地的本質其實是各陣營首領之間的較量。”
聽到煩村HIM的話,暴君HIM也是見縫插針的點頭附和道。
“嗯,畢竟我們的任務都是爲了維系整個試煉之地的和平。”
見狀,煩村HIM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目前來看,試煉之地大概率隻剩下我、你以及許源這三個陣營了。”“所以,接下來就是我們三人之間的戰争。”
說完這句話後,他停頓了片刻,更正道。
“準确來說,接下來是我們和許源之間的戰争。”
“既然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戰争,那麽事情就沒有那麽複雜了。”
“許源不會輕易動用兵力來鎮壓我們,根據他之前調解各陣營之間的仇恨的策略來看……”
“他可能會首先選擇與我們談判。”
說到這,煩村HIM已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他再次看向暴君HIM,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到那時,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和他單——獨談一談。”
煩村HIM生怕暴君HIM沒能理解他的意思,故意強調了“單獨”這兩個字。
聽到煩村HIM的話,暴君HIM總算是明白了煩村HIM的計劃。
“二對一。”
聽到暴君HIM的話,煩村HIM點了點頭笑道。
“所以我們的優勢還是挺大的。”
“至于我們手頭的兵力……”
“他們并不需要對抗整個許源陣營。”
“他們隻需要對抗在許源被我們送出試煉之地後,那些仍然忠于許源的人。”
說到這,煩村HIM聳了聳肩,笑道。
“這樣的人又能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