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暴君HIM的一番話,煩村HIM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向暴君HIM的眼神寫滿了欣慰。
自與許源相遇之後,暴君HIM和煩村HIM這對平日裏看似水火不容、針鋒相對的歡喜冤家,竟不可思議地逐漸變得心意相通起來。
每當遭遇各種和許源有關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倆的反應以及内心深處的念頭竟然如出一轍,驚人的相似程度令人咋舌。
然而,煩村 HIM 向來并非那種善于将自身想法坦率表達出來的人。
他總是習慣将真實的自我深藏于心底,不願輕易向外界袒露自己的所思所感。
相比之下,暴君 HIM 的個性則截然不同。
他生性直率豪爽,一旦對某人建立起充分的信任,便不再遮遮掩掩,心中的話語往往會毫無保留地脫口而出。
正因如此,在後續經曆一系列事情的過程中,暴君 HIM 自然而然地充當起了煩村 HIM 的“代言人”角色。
可以說,如今的暴君 HIM 在很大程度上已經等同于煩村 HIM 的外置發聲器官了……
毫不誇張地講,現今的煩村 HIM 在某種特殊意義上已然離不開暴君 HIM 了。
顯然,剛剛暴君HIM的行爲無疑是又幫煩村HIM做了一次嘴替了。
煩村HIM自然是想知道許源到底是如何讓這些玩家轉變思想的,畢竟煩村HIM所在的世界中,玩家陣營也是相當棘手的存在。
他當然想要跟許源讨教一番,隻是苦于撇不下面子開口而已。
正因如此,暴君HJIM話音才落,煩村HIM便将目光投向了許源,并且已然做出一副好好聽講的架勢。
暴君HIM和煩村HIM兩人那求知若渴的模樣倒是讓許源有些哭笑不得。
許源自然也不會藏着掖着,正好真正的HIM還在處理玩家們的獎勵的問題,倒是有時間和暴君HIM和煩村HIM聊一聊。
暴君HIM、煩村HIM和許源交談之際,黑刀、格雷福衆人也都是沒閑着。
看到周圍其他人一個個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開口向真正的 HIM 讨要獎勵時,黑刀不禁感到有些訝異。因爲站在他身旁的格雷福和逸城竟然毫無動靜,仿佛這一切與他們無關似的。
黑刀雖然與逸城相識不久,但是跟随許源曆經風雨多年,他自認爲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相當精準的。就在剛才,當逸城隻開口說出一句話的時候,黑刀心中便已然對逸城有了初步的判斷。
逸城妥妥就是格雷福未覺醒前的版本。
逸城身上散發着那種強烈渴望出人頭地、奮勇向前沖的勁頭兒,跟當年初出茅廬的格雷福簡直如出一轍。
然而,兩者之間也存在着顯着的差異。
逸城爲人處世喜歡偷奸耍滑,而格雷福則始終踏踏實實地朝着目标邁進。
盡管如此,即便黑刀察覺到逸城與曾經的格雷福有着諸多相似之處,可他對逸城的整體印象仍然算不上良好。
畢竟身爲團隊的領導者,黑刀通常更傾向于欣賞那些勤懇務實、兢兢業業之人,對于那些慣于偷奸耍滑之輩自然難以産生好感。
黑刀本是不準備搭理逸城的,畢竟在他看來,格雷福在做卧底的這段時間肯定一直在忍耐逸城,受了不少委屈。
黑刀可是很護犢子的,雖說嘴上沒放過格雷福,但内心也見不得格雷福受委屈。
黑刀本以爲格雷福是不待見逸城的,卻沒想到格雷福居然會替逸城解圍。
黑刀是了解格雷福的,他雖說腦子不太靈光,但奈何他運氣好啊。
但凡能夠和他對上眼的人,本性都不壞。
黑刀願意相信格雷福的判斷力,或者說他願意相信格雷福的運氣。
既然格雷福能夠接納逸城,黑刀自然也能接受了。
所以此時黑刀已經把逸城當做另外一隻小格雷福在看了。
正因如此,看到格雷福和逸城這兩個争強好勝的人此刻一點動靜都沒有,黑刀自然覺得有些好奇。
他打量了格雷福和逸城一眼後,看到逸城似乎還是有些拘謹,于是問向格雷福道。
“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你居然無動于衷?”
“這不像你啊?”
說到這,黑刀擡了擡下巴,看了一眼逸城,而後繼續看向格雷福笑着調侃道。
“就算不是爲了自己,也得爲了你這位兄弟吧?”
“才誇下海口說以後都跟着你了,你這做老大的怎麽也得給兄弟們讨要點好處吧?”
聽到黑刀提到自己,逸城先是一驚,而後一臉慌亂的看向黑刀搖了搖又擺了擺手道。
“黑刀大佬……您可别拿我尋開心了……”
“格雷福大……兄……兄弟,能不計前嫌收留我……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這次試煉我能夠擁有這樣的結局,我已經很滿意了!真的!!”
“我真的已經别無所求了……”
逸城的這些話雖說有些卑微,但确實是一番肺腑之言。
他其實看得出來黑刀已經把他當自己人了,不然黑刀的語氣中絕對不會帶有調侃的意味。
也就是說,逸城此次試煉之地的收獲是獲得了黑刀和格雷福這兩位頂級大佬的認可。
這份獎勵對逸城來說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太多了,他是真的已經别無所求了。
聽到逸城這麽說,格雷福臉上瞬間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撇嘴一笑道。
“我像是那麽不體面的人麽?會惦記那麽點東西?”
說到這後,格雷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後故作深沉道。
“成長是人生中難能可貴的寶藏。”
說罷,格雷福拍了拍逸城的肩膀道。
“我和我逸城兄弟都收獲了屬于我們自己的寶藏,其他的那些身外物自然沒辦法再入我們的法眼了。”
說到這後,格雷福瞥了一眼黑刀,一臉戲谑道。
“這你都不懂?”
“也罷,就像你說的,畢竟你不爲自己也得爲手下那些兄弟們謀謀福利。”
“這樣吧,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叫聲好聽的,我替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