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韫捏着她的下巴,挑眉問道,“想跟我回少帥府?”
“誰要跟你回去,我繞……”
“還說?”蕭韫面色微冷。
沈朝顔撇了撇嘴,“少帥還真是,仗勢欺人,隻許州官放火還不許百姓點燈呢!”
“還貧?不怕我在車裏辦了你!”
沈朝顔直接瞪大了雙眼瞪着蕭韫,“你是不是人呢?”
“是不是你不是感受過嗎?”
沈朝顔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蕭韫,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再敢多說一句,蕭韫肯定會收拾她,沈朝顔撇了撇嘴,“送我回去,你半道把我拉上車,香蘭肯定吓壞了,指不定這會兒已經跑回去找我大哥。”
“不是不回去嗎?”蕭韫問道。
沈朝顔撇了撇嘴,“想聽的話聽不到,隻能回去了咯!”
蕭韫挑眉,“想聽什麽?”
沈朝顔一聽,當即來了勁,伸手摟着蕭韫的脖頸,“我說的話,你就說給我聽嗎?”
“看看是什麽事情!”蕭韫也不是那麽容易上道的人。
此時的沈朝顔像隻小狐狸似的,誰知道她到底想要說的是什麽。
沈朝顔嘟囔着小嘴,臉上就差寫上不高興三個字了。
蕭韫見狀,“說來聽聽!”
沈朝顔在他懷裏挑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擡首,雙眸亮晶晶地望着男人,輕聲說道,“少帥,我想聽……你說你喜歡我,你想我了,你那天說完那些話後,也後悔了!能說嗎?”
男人伸手,大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膽子挺肥的啊!”
沈朝顔伸手拍開他的手,“一直捏我臉,捏壞了你陪我啊!”
蕭韫挑眉,“這樣就能壞?”
沈朝顔眨了眨眼,就見男人打量着她,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貼到了她的耳邊,低聲道,“那樣都壞不了,這樣就能壞?”
沈朝顔聽懂了,一張小臉徹底紅了個透,她猛地松開了蕭韫,直接縮到了一邊的角落裏,把紅透的小臉藏進了自己的雙腿間,偶爾偷偷的擡起來看一眼蕭韫。
便見男人支着腦袋,饒有興緻地看着她。
她害羞的小模樣,似乎取悅到了男人。
“饒副将,走!”蕭韫搖下車窗,沖着在不遠處站車姿的倆人喊道。
自下車後,倆人就站的遠遠的,背對着吉普車,都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直至蕭韫叫他們倆的時候,倆人這才有些不确定,相互看了看對方,在确定剛剛不是幻聽的時候,這才趕緊走了回來,說道,“少帥,回少帥府?”
上車後,饒良軍透過後視鏡看了後排一眼,結果就見沈朝顔這會兒像是一隻鹌鹑似的藏在那兒,隻是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紅,瞧着還真是有些可愛。
蕭韫似是感受到饒良軍的眼神一般,涼薄的視線落在饒良軍的後腦勺上,吓得饒良軍猛地收回了視線,低着頭不敢多看一眼。
“去沈府!”
饒良軍有些意外,但還是應了一聲。
沈朝顔縮在那兒沒有動,蕭韫覺得有趣,伸手勾着沈朝顔的頭發把玩着,盤得好好的頭發,被蕭韫碰了幾下後,直接灑了下來。
“蕭韫,你别動我的頭發!”
蕭韫挑眉,“你叫我什麽?”
沈朝顔撇了撇嘴,伸手将自己的頭發從他的手裏勾了回來,生氣的道,“别動我頭發,我最讨厭别人動我頭發了!”
沈朝顔一向愛護自己的頭發,所以現在蕭韫摸着自己的頭發玩的時候,沈朝顔才會如此不高興。
生氣倒也沒有,就是她不喜歡别人玩她的頭發。
蕭韫就算是她現在想要勾搭的對象都不行!
“我若是偏要動,你能奈我何?”蕭韫這人多多少少有些惡趣味,對方不願意的事情,自己就想去做。
沈朝顔不是不喜歡自己摸她的頭發嘛?
蕭韫偏要摸!
沈朝顔惡狠狠地瞪着蕭韫,但她生得嬌弱,說實話還真是一點兒的殺傷力都沒有。
像是一隻沒長牙的小狐狸,還有些可愛。
蕭韫見狀,伸手直接在她的腦袋上抓了一把。
“蕭韫!你煩死了!”沈朝顔氣急地吼道。
蕭韫挑了挑眉,伸手将人給拉進了自己懷裏,“再叫一聲!”
聽着他帶着威脅的語氣,沈朝顔縮了縮脖子,但膽子似是一下子又肥了起來一般,“蕭韫!”
見男人沒有說什麽,沈朝顔的膽子又肥了一些,便又喊道,“蕭韫,蕭韫,蕭韫……唔……”
她的下巴又一次被這個男人給捏住了。
男人望着她,見她睜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雙高聳的小巧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像是一隻小豬。
蕭韫沒忍住,低首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沈朝顔一愣,一張小臉瞬間又一次紅了個透。
她瞪着蕭韫,似是在暗示蕭韫,前排還有人呢。
饒良軍和司機哪兒敢多看一眼,剛剛饒良軍偷看了一眼,吓得趕緊看向前方,目不斜視。
想看!想看!很想看!
但是……
不敢看啊!
沈朝顔全身軟綿綿的被他抱在懷裏,這狗男人怎麽這麽會親。
怕不是會吸食别人身上精氣的吧,不然她怎麽會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
可偏偏,蕭韫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突然,蕭韫突然将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座位上,“坐好些,别總靠在我身上!”
沈朝顔瞬間瞪大了雙眼,“蕭韫,你就是個……”
“你家到了!你大哥在門口。”蕭韫打斷了她的話。
沈朝顔先是一愣,趕緊坐好了身子,想到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又趕緊伸手整理了一下。
但沈朝顔平時的頭發都是香蘭盤的,這會兒便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
“蠢死了!”蕭韫無語,直接将人給拉了過來,從她的手上将發簪拿了過來,三兩下便幫她将頭發盤好了。
沈朝顔微微一愣,“少帥真厲害,一看就是沒少給人盤過頭發,紅玫瑰嗎?”
蕭韫有時候真想把沈朝顔這張嘴給毒啞得了!
說出來的話,怎麽就這麽不招人喜歡呢!
“沈小姐,你誤會我們家少帥,少帥跟紅玫瑰什麽也都沒有。那天在知味齋的時候,是那紅玫瑰一直貼着少帥,少帥根本就沒有理她的!”饒良軍趕緊幫蕭韫解釋道。
就他們少帥的性子,肯定不會跟沈朝顔解釋的。
“至于少帥會簪發,完全是因爲先前老夫人,都是我們少帥幫忙簪的發,老夫人就是我們少帥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