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山林裏的趙知行和孫青青不知道村裏新鮮出爐的八卦。
孫青青今天下午沒上工,特地請假了半天。大隊長看她最近表現不錯,也怕真把人累出病,就同意了。
孫青青,一下午在洗澡間洗了好幾遍澡,确定自己身上沒有一點異味,又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在趙知行下工的地點等他。
兩人避開了人群一直鑽進了這半山腰的樹林裏。
“青青,什麽事,咱們要跑這麽遠啊?”趙知行臉上挂着慣常的笑意,完全沒有一點不耐煩。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和我……”
孫青青撲到了趙知行的懷裏,打斷了他的話。“知行哥哥我喜歡你,你要了我吧。”
她感覺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
趙知行摟住了孫青青的腰,撫摸着:“青青,你不要這樣,咱們這麽做是不對的。”
他的語氣更加溫柔。
孫青青被這溫柔增加了勇氣:“知行哥哥,我知道,你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知道你是想推薦工農兵大學。
但是我不會打亂你的計劃的。”
孫青青,忍着羞澀,擡起頭望着趙知行:“我不要名分,我就是想伺候你!”
男人依舊拒絕:“不行,青青我不能答應你……”
孫青青拉着趙知行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知行哥哥,張如如就是一個村姑,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像你這樣的男人也不該隻有一個女人。”
趙知行的手下是光滑的皮膚,他喉結滾了滾,手自覺動起來
很快孫青青便有了反應。
趙知行嘴角帶上笑,孫青青雖然身材平平沒什麽料,但是一身皮子不錯。
孫青青控制不住哼出聲來,趙知行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把她撲倒在草地上。
草地上很快就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二重奏……
夏末秋初,樹林裏的風已經有些涼了。微涼的風吹醒了兩人的神智,趙知行看了下表,時間不早了,兩人收拾整齊回知青點去。
回知青點的路上,孫青青走路有些不協調。趙知行在旁溫柔的攙扶着她:“青青,我聽說如如去找你了,錢的事你不用管,我來解決”。
随後,他微微皺眉,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孫青青立馬感受到了趙知書的爲難,關心的問道:“知行哥哥,怎麽了?你是不是有困難啊?”
“唉,這不是如如鬧着非要50塊彩禮嗎?我的錢……”他蓦然停住,揉了揉她的頭:“沒事,這些事交給我解決就好,我們青青就負責高高興興的。”
孫青青感動的心都要化了。知行哥哥都是爲了她,該死的蘇文文,該死的張如如,這兩個賤人。都是她們讓知行哥哥這麽煩惱,怪不得知行哥哥不愛她們。她要想辦法,掙錢,她要讓知書哥哥知道,自己是最愛他,對他最好的。
趙知行看她的表情,嘴角微勾,攙着她進了院子,又目送她進入女宿舍。
今天太晚了,大家基本都睡了。孫青青躺在炕上,一會也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
第二天,幾乎全村的人都在讨論蘇文文的新買的自行車。
孫青青昨天沒聽說,今天一上工,就聽說了蘇文文買自行車的事,氣的她恨不得立刻把糞桶都扔了。
憑什麽蘇文文把她害的這麽慘,自己卻過得那麽好。結婚前,父母寵着,結婚後,也從不上工。父母明明和她斷絕了關系,但是她卻還是有錢買表,買自行車。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她眼睛通紅,恨不得拿把刀去把蘇文文那個賤人一刀捅死。
“哎,怎麽今天周皓沒來上工啊”?人群裏這時候有人發現。
“對啊,今天周皓怎麽沒來,還想着當面問問自行車的事呢?“
“切,這軟飯都吃上了,還上什麽工啊?把老婆伺候好就行了。”
是二流子,他現在嫉妒的牙酸。
“哈哈哈哈哈”
人群因爲他爆發出一陣笑聲。
“還别說,人家周皓那身闆就是有吃軟飯的本錢。二流子你想吃,就你這身闆,還吃不上呢!”張嬸子可是拿過蘇文文兩顆大白兔的,此刻非常維護周皓。
“我身闆好着呢!去去去,張大嘴,誰家正經男人吃老婆軟飯啊?”二流子惱羞成怒道。
“哎,今天李二英也沒來!”有眼尖的發現。
正好大隊長過來,大夥問道:“大隊長,周皓和李二英怎麽都沒來上工啊?”
“周皓和李二英已經去煤場當工人了,勞動關系都轉走了!”大隊長自己都有點羨慕,他自己兩個兒子都在土裏刨食呢。
“散了吧,散了吧,趕緊上工。”大隊長驅散了人群。
大夥感覺自己都要瘋了,剛才還嘲笑人家周皓吃軟飯。這會都覺得被周皓去當工人的消息砸懵了。他們村裏有工人嗎?有幾個?怎麽周皓一個成分不好的就去當工人了!
“大隊長,我舉報,周皓是地主後代怎麽能當工人呢!”孫青青已經沒有理智了。
大隊長眼神如刀的射向孫青青,他不管這幫知青怎麽内部鬧騰,但是她們不能禍害村裏人。村裏有個有出息的年輕人不容易,不能讓這些外人毀了。
當下他嚴肅的喊道:“大家等一等!”上工的人又被這一聲嚴厲的喊聲,停下腳步。
“既然,孫知青對周皓同志當工人的事有疑惑。我就當着大家的面一起說說。
周皓同志和李二英同志是煤場的臨時工人,所以,不考慮個人成分問題。”
孫青青心裏好受多了,不過就是臨時工罷了。
大隊長看了看大家的反應,又道:“咱們村年輕一輩當工人的就隻有周皓和李二英兩個人。以後如果煤場再招人,他們能不來村裏說?
做事前,想想咱們村年輕人的前途,别幹那些眼盲心瞎的事!”
“孫知青,還有别的疑問嗎?”大隊長又問孫青青。
在全村人的目光注視下,孫青青哪敢還有意見。反正知道了周皓不是正式工,她就放心了。不是正式工,就不能轉戶口,蘇文文就别想從農村出去。
人群又散開了,這次大家腦子都清醒了,說也沒說酸話。隻有村裏有人出去了,才會帶着剩餘的年輕人走出去。這個年代,他們農村人連工人招工信息都得不到,隻能一代一代的在土裏刨食。
村裏的每一個人都要保護這些火種。
二流子不以爲然,溜達到孫青青面前獻殷勤:“孫知青,累不累,這哪是女人該幹的活啊,哥哥替你挑。”
他的手撫過孫青青的手,心裏一陣蕩漾。
往常孫青青是不搭理二流子的,看着他手上的指甲裏藏着黑黑的污垢,覺得惡心極了。
但是這次,孫青青沒躲開,因爲挑糞,現在在她面前獻殷勤的人少了很多。她現在太着急掙錢了,必須要快點下手才行。“二流子哥哥,謝謝你啊,你看人家手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