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皓一巴掌把李二英的手打開:“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瞪我媳婦。”
“同爲男人你連這個反應都不明白,我真該爲你感到悲哀~”
李二英一下子想到了什麽,立刻臉色爆紅,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确實像個傻子。怪不得嫂子說他可愛,傻的可愛嗎?
主要是嫂子竟然因爲他不懂這個事笑話他,這也太.......
以後再也不想去他哥家了。
“不對啊,我這沒啥丢人的額!”
“嫂子就和你說了兩句話,你就這樣了!哥,你真是個禽獸!”
李二英瞬間反殺!
“閉嘴,傻子”
“這是這次賣的錢,一共124元5角5分。一人分41元5角5分,加上你那半隻雞,一共給你43元。”
周皓把錢交給李二英。
李二英也知道周皓的性格,當下也不客氣,直接揣在了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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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夜深了之後,蘇文文出了院門,把在從商場的存放糧食的倉庫裏找出了幾個老鼠夾,沿着牆邊挨個擺了一圈。
幸虧商場有自動補貨功能,要不都不夠。
她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樹啊,小土坡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就能看到有一絲絲的人影晃動。
張嬸子和她的小夥伴可真是敬業,早早的就來了。
希望那人今晚上一定要來,千萬不要讓她失望啊!
蘇文文确認完了之後,就轉身回去,把大門關好。順便把小黑領進了屋裏。這是她剛給狗子起的名字。
簡單粗暴,因爲的毛發是黑色的,所以,就叫小黑了。
小黑最近被蘇文文投喂的,已經很親她,屁颠颠的跟着他進了屋,然後搖了搖尾巴——意思很明顯,想吃火腿腸。
“狗子,你這日子過于奢侈,你懂不?”
“現在人都吃不上火腿腸!”蘇文文雖然訓斥它,但是還是拿了火腿腸喂給它。“這是獎勵你年紀雖小,卻十分警醒。”
“下次可沒了~”
狗子也沒聽她叨逼叨,見目的達到了,就叼着火腿腸吃起來。
蘇文文看狗都不理她,更無聊了。再次感歎,沒有手機刷,是多麽的無聊啊。
迷迷糊糊的,她就半趴在炕上睡着了~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夢到了一對中年夫婦。
那女人邊哭邊勸:“老蘇,你怎麽還和女兒生氣啊?”
“咱們都多久沒有她的消息了。她那樣單純的性子,咱們不去看看,你能放心?”
“她都爲了那麽個男人,抛棄了養育她的父母,咱們還去找她幹什麽?”那個男人就是不松口。
蘇文文一陣心酸,一下子從夢裏醒過來。
感覺自己臉上冰涼一片,伸手一摸,滿臉的淚痕。
難道,原主的情緒還在嗎?
“啊——————好痛!”
突然院子外邊響起了一聲慘叫,蘇文文抄起電棍就蹿了出去,小黑立刻飛奔跟上去。蘇文文打開大門,直奔那個在地上打滾的身影跑去,伸出電棍,一棍子杵了上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傳來,人就不動了。
“捉賊了,捉賊了————”被吵醒的張嬸子和張嬸子的小夥伴們從大樹,土丘處,飛奔而來。有準備充分的,更是點上了火把,一下子四周亮如白晝。
張嬸子首先上前來:“文文,你沒事吧?”
蘇文文把電棍收到背後,“嬸子,我沒事,就是這賊被我打暈了。”
“哼,我倒是看看這是誰幹這缺德事?”
說着張嬸子上前一腳把趴着的人踢正過來,衆人在火光的映照下,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二流子?”
“李順?”
衆人面面相觑“怎麽是他?”
“文文也沒聽說你們和二流子有啥矛盾啊?”張嬸子疑惑。
蘇文文也是疑惑。“嬸子們,你們先去個人把村支書和大隊長叫來吧!”
孫嬸子立刻響應:“我去吧!”
說完拔腿往村中心跑去。
蘇文文去院子裏端了一盆水出來,潑到了二流子的臉上。二流子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醒過來了。
他懵了兩秒,擡頭看到周圍的站滿了人,也不顧自己的腳上還有老鼠夾子。一骨碌爬起來就想跑。此時蘇文文手裏已經換成了一人高的大木棍。
張嬸子看到他要跑,暗道不好,剛才沒有趁着他昏迷把人綁起來。
蘇文文見狀,大喝一聲:“站住!你再跑一步試試!”二流子被這一聲吓得一哆嗦,但還是想跑。蘇文文揮舞着大木棍就沖了上去,二流子腳上還夾着老鼠夾,行動不便,沒跑幾步就被蘇文文追上。
蘇文文一棍子打在二流子的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二流子的腿一下子就彎了下去。“說,你爲什麽來我家牆上印腳印?”蘇文文怒目圓睜。
二流子疼的冷汗涔涔,但是還是眼神閃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這時,村支書和大隊長匆匆趕來。村支書看着地上的二流子,皺起眉頭:“李順,你這是幹什麽?怎麽幹起偷雞摸狗的事了?”
二流子低下頭,不敢看衆人。大隊長嚴肅地說:“李順,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二流子咬咬牙,終于開口:“我……我聽說蘇文文家有不少好東西,就想來偷點換錢。”
張嬸子氣憤地說:“你這二流子,你還還胡說,你明明是想陷害文文跟人有私情!”
衆人一片嘩然。
張嬸子見村裏來了許多的人,趁機向大家澄清:“相信今天大家也都聽到了文文的流言。”她一指二流子:“剛才我們幾個躲在樹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往文文家的牆上印腳印!”
她旁邊的幾個嬸子紛紛附和:“對!”
“我們都看到了,都可以作證!”
蘇文文盯着二流子:“是誰指使你來的?”
二流子一擡頭對上蘇文文那雙清冷的大眼睛,心裏突突了一下:“沒,沒有誰?”
“不可能,”蘇文文一點都不信:“我都不認識你,從未和你說過話,你怎麽會突然幹這種事?”
二流子聽她說不認識自己,嘴唇翕動,喃喃的說了什麽。
蘇文文離得近,仿若聽到他說:“我不叫二流子,我叫李順!”
蘇文文瞪大了眼,誰他媽想問你名字的。
這時候人群外竟然傳來了張春花的聲音:“蘇文文你這個天殺的狐狸精,你怎麽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