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在這個時代算是緊俏貨了,何況是羊毛線。在 21世紀,人們對于傳統手工藝和天然材質的熱愛愈發濃厚。
當下她就興奮的說:“同志,麻煩你拿給我看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售貨員微笑着從櫃台裏拿出了大紅色,黑色,藏藍色和白色的毛線。這些顔色雖然少,但是卻很經典,每一種都散發着獨特的魅力。大紅色鮮豔奪目,充滿了活力和熱情;黑色神秘深邃,彰顯着優雅與穩重;藏藍色低調内斂,給人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白色純淨無瑕,象征着純潔和美好。
蘇文文上手一摸,那柔軟的觸感讓她瞬間陶醉其中。這就是純正的羊毛線,非常柔軟,仿佛雲朵一般輕盈。她輕輕揉搓着毛線,感受着它的細膩和溫暖。羊毛線的質量非常好,沒有任何雜質和瑕疵,讓她愛不釋手。
“同志,你每種顔色給我稱二斤吧!”蘇文文毫不猶豫地說道。售貨員熟練地拿起秤,開始爲蘇文文稱毛線。
周圍的人看着蘇文文這麽大手筆,都有些羨慕和震驚!
這時候買東西不僅需要錢,還需要票!也虧的蘇文文從丁元英那裏拿的票都很豐富,雜七雜八都有!付款的時候,蘇文文掏出錢票付款。
這時候有人群中的小夥子對周皓嗤之以鼻:“買東西還要人家姑娘付錢,真沒風度。”
蘇文文和周皓還沒說什麽,售貨員大姐就笑了:“你們兩個結婚了是吧?”
蘇文文點頭:“對,我們結婚都要半年了!”
售貨員大姐就沖着說話的小夥子笑道:“你一看就沒結婚!”
那小夥子羞紅了臉:“你怎麽看出來的?”
售貨員大姐一邊打包,一邊笑:“這談戀愛的時候啊,是男人付賬!”
“這結婚後啊,一般都是媳婦管錢,所以就是女人付賬了!”
人群中已經結婚的人都笑了,還真是這樣的!
兩人買完毛線就準備去國營飯店吃飯!
“老公,你先進去!”蘇文文指揮周皓!
“你去哪?”
周皓一點都不想讓蘇文文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要吃牛肉面,紅燒肉,其餘的你看着點吧,我去個廁所,一會就進去找你!”蘇文文把手裏的錢票塞到他的手裏,就往遠處的公共廁所走去。
今天丁元英煩悶不已,意料之中的,人還是沒有找到!
邊疆那邊的戰友頻頻催他,可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現在的糧食産量低,老百姓一年分不了多少糧食又能流通到黑市多少呢?
想到邊疆的戰友們缺衣少食,不用他們催,我比誰都着急。
可是那個小丫頭,卻遲遲的沒有出現。
“你們去忙吧,我出去走走~”
後邊的黑衣人不贊同到:“丁爺,讓我跟着您吧,萬一遇到危險——”
丁元英擺擺手:“我的身手,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說着就出了屋子,慢慢的溜達到黑市附近的一條街上。
他漫無目的的晃蕩着,也不知道晃悠了多久,突然一片靓麗的身影映入眼簾——前方有一道纖細的身影,身穿一件白色的風衣,濃密的頭發像海藻一樣鋪陳在整個後背,更特殊的是她的頭發不是直的,發尾呈現出一個大波浪,顯得整個人時髦又洋氣。
丁元英在京市不是沒有見過女同志燙頭。但是她們燙的頭發,卷都很小,貼在頭皮上,看起來能比本人老上五歲。
他已經過了沖動的年齡,早已不再是個毛頭小夥子。但是這一刻,這個背影,讓他生出一種他要去看看這個美麗的女郎到底長什麽樣的沖動。
沒等他追過去,一陣秋風吹來,吹亂了前邊女孩的頭發,一條淡黃色的手絹被吹到他身上。那女孩回過頭來,清理絕美的臉龐,那樣美麗的眼睛,一下子吹亂了他的心。
那白色的風衣裏邊套着的是一條粉紅色的香雲紗做成的旗袍。
蘇文文一回頭看到的就是穿着黑色風衣的丁元英,她瞳孔微縮,讓自己鎮定下來,走上前去:“先生,麻煩你把手絹還給我!”
丁元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角,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真是老套的戲碼,真是老套的橋段,真是老套的對白,這是老套的——才子配佳人。這就是上天給他配的緣分嗎?
“怎麽,喝了我的茶,在外邊就當不認識我嗎?”
“你,你——”蘇文文這會都慌了。
“我上次就認出你是個女孩子了。别緊張,你看我也不是什麽壞人!”丁元英見她一緊張,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可愛極了。
蘇文文見他這樣,當下也平靜下來:“我相信丁爺在外邊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注視着他:“我也是,給您保密!”
“當然,咱們可是合作夥伴,又不是仇人,我何必要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丁元英保證道。
聽了他這句話,蘇文文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丁爺,今天怎麽有功夫出來閑逛?”
丁元英無奈的摸了摸額頭:“我那邊現在找你都要找瘋了,我哪是閑逛,我是出來排遣苦悶的?”
“找我?”蘇文文聽了他的話又警惕起來。
丁元英看着小貓又開始炸毛了,趕緊安撫她:“别緊張。隻是我那邊現在有個非常緊急的單子,物資一時湊不齊,想要找小兄——”瞄了蘇文文一眼,這個不是那個窮酸普通矮小的男人了,他又改口:“想找小妹妹你幫幫忙罷了!”
蘇文文這會警惕心很重,這錢也不想掙。“不好意思,丁爺,我現在也沒有物資,沒法給您幫忙了!”
丁元英一聽她拒絕一下子急了,攔住她要走的腳步:“妹子,我真的有急事,借一步說話。”
畢竟不熟,蘇文文斷然拒絕到:“不好意思,丁爺,我老公在等我,我先走了!”
丁元英聽到她這麽說,心髒紮痛了一下。
他強忍着把話說完:“妹子,我不是來找茬的。我真的是需要這批物資”。看着蘇文文完全不相信他的樣子。
丁元英隻能咬咬牙,透露到:“這一批物資是要送去邊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