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一下子被呲了個正着,差點沒臭暈過去!
臭的他連白眼都翻出來了!這時候張春花趕緊爬起來,看到周正這樣:“當家的,你沒事吧?”
周正緩了半天才緩過來,趕緊打開窗戶通風。
“當家的,咱們還來不來?”張春花小心翼翼的問道。
周正黑着一張臉,“來什麽來?”
“趕緊滾出去做飯去!”
張春花也是很委屈,這幾天周正和周父還是吃過米面的,她和周母就隻能吃紅薯,那個瓦罐煮的紅薯也是半生不熟的,搞得她肚子一直咕噜噜的。她也不想放屁,忍不住啊。
看周正這樣,張春花也隻能不情不願的出了屋子。
來到廚房幫着周母做飯。
廚房裏的周母也是忍不住,一邊燒火,一邊放屁。整個廚房裏都彌漫着一股子臭氣~
看到張春花進來她吼道:“都怨你,沒事去惹那個煞神幹啥,如今咱們吃個地瓜都煮不熟,糟踐的老娘一個勁的放屁!
張春花轉了轉眼珠子:“媽,我看今天老二家的給老太太煮了白米飯,還有肉,還有雞蛋呢!”
“我們兩口子實在是沒有本事,讓您受苦了!”
“但是老二老三卻都是您生的,怎麽光知道孝敬老太太,不孝敬您和爸呢?”
周母一下子精神起來:“什麽,做了肉?還有雞蛋?”
張春花怕她不信,趕緊證明:“媽,不信您去院子裏聞聞,都是香味呢~”
“我現在家裏受寵,我弟弟金蛋吃好的,我媽都讓我跟着聞聞味,這味道我是絕對聞不錯的!”
周母迫不及待的轉了轉身子,朝着院子的方向,伸了伸頭,使勁吸了一大口!
“嘔——”
“嘔——”一股濃烈的臭屁味直沖向她的胸腔。
周母抓起 一根柴火就朝着張春花砸去:“你個天殺的,是耍老娘是吧?”
張春花連忙躲開,“媽,我沒騙你,我是讓你到院子裏聞一聞!”
“誰知道你懶得腚都不挪,直接就聞上了!‘
“你在廚房裏放了多少屁自己沒數嗎?”
周母氣的又扔過了一根柴火去:“你還說——”
不過周母到底好久沒吃點人糧食了,趁着還有香味,趕緊去院子裏深深的聞了一口——可真香啊。真的是有肉香,有飯香。
再嗅嗅,也沒聞到雞蛋的味道。
難道是水煮的,有殼,所以挺難聞到嗎?
周母的口水瘋狂的在嘴巴裏分泌,她咕咚咽了一口,差點就把她嗆着。
此刻她隻有一個念頭,她想吃,非常想吃,那是她兒子的東西,她一個當媽的吃,都是應該的!
這個信念支撐着她走到了,周景臨時搭建的簡易廚房。
周母凝神聽了一下動靜,老二和老二家的逗孩子:“寶貝閨女,餓了嗎?”
“讓你媽抱着,爸爸來喂你喝米湯!”
“等嬸嬸把麥乳精買回來,咱們就不吃這個了,好不?”、
她又朝着老太太的屋裏聽了聽,隻有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
周母在沒有顧忌,蹑手蹑腳的走進廚房,她掀開大鍋看了看是二和面饅頭,還有一盤鹹菜,一盤炒白菜,幾個紅薯。
看到紅薯,她條件反射的想幹嘔。
輕輕的把鍋蓋放上。
她轉頭就打開了小鍋,裏邊是一碗雪白雪白的米飯,米飯上放着幾塊肥瘦相間的肉。還有一個水煮蛋,放在鍋裏保着溫。
周母眼裏望着這碗白米飯,心中第一次對周奶奶産生了恨意。
那都是她拼命生下的兒子,結果都去孝順老太婆去了。
把她這個親媽放在什麽位置?
當下她也不顧飯還很燙手,揣在了自己懷裏,又從熱水裏掏出那個雞蛋,偷偷的跑去了廚房。
張春花一直盯着她婆婆,甚至自動的幫她放哨。
隻有東西到了周母手上,她才能吃一口。
要不是上次鬧得事情動靜太大了,不用周母動手,她就先去廚房裏搶了。
“媽——媽——快進來啊!“張春花朝着周母招手。
兩人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周奶奶的飯,端進了廚房。
周母顧不上飯熱,也沒拿筷子,直接用手抓了飯往嘴裏塞,直燙的她“呼呼~‘的呼氣。
張春花,這會也是,從周母沒有圈住的碗邊,伸出兩個指頭,摳出一片肉就往嘴裏塞去,“真是太香了,太好吃了~”
最後她們就這樣用手一把一把的把飯吃完了,那個雞蛋張春花實在沒有搶過周母。就眼睜睜的看着她把一整個雞蛋都吞了下去。
差點噎死。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母一個勁的在打嗝,一打嗝一股子雞蛋味。
張春花今天吃飯也沒有那麽着急了,就慢悠悠的在那捏着一個紅薯吃。
周父和周正吃着今天的飯也是一臉的菜色。“老大,你覺沒覺得今天的飯有一股怪味啊?”
周正早就覺的了,一股張春花放屁的味道。
“今天中午你做飯的時候是不是放屁了?”周正沖着張春花吼道。
張春花連連擺手,“沒有,當家的。今天中午是媽做得飯,不是我!”
這個時候周母一邊打嗝,又應景似的放了一個大屁——又臭又響。周父和周正兩人臭的直接吐了出來。
這時候李梅的驚叫聲傳來:“景哥,你快來看,我給奶奶做得飯沒了!”
周景在屋裏聽到了李梅的喊聲,抱着孩子來到廚房一看,小鍋裏空空如也。這時候周奶奶過來吃飯,聽到李梅的聲音,也走進來了。
“怎麽了?”
李梅看到周奶奶進來,指着鍋說道:“奶奶,今天早上老三過來給您送了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白面還有肉和十個雞蛋。我就想着中午給您做了吃。”
“誰知道我去屋裏給糖糖喂飯的功夫,回來一打開鍋蓋,裏邊的東西都沒了!”
周景臉色不好:“估計是讓家裏的賊偷吃了!”
說着就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喊:“張春花,你給我滾出來!”
“你是不是又來我家偷東西了?”
張春花想起上次周景打張金蛋的架勢,抖了抖,條件反射就否認道:“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