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聽了周大娃的話,拿起饅頭塞進他們的手裏:“你們媽是你們媽。你們是你們!”
“我們大娃和二娃知道偷東西不好就行了。”
看着兩個人懵懵懂懂又羞赧的神色:“大娃,二娃,你們隻要做一個有道德有品質的人,就不要以别人的過錯感到羞恥。”
“趕緊吃!”
周大娃和周二娃畢竟是小孩子,哪裏經的住餓。手裏捏着饅頭往嘴裏塞。
周景吃完了,撈出了煮熟的兩個雞蛋,用碗裝好,送去了周奶奶的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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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到底要來幹啥?”
周皓在路上還是忍不住的問。
蘇文文雙手圈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她吃飽了,就有點困了。“就是以前一個認識的人,但是也不熟悉。”
“今天我準備拒絕他的。但是他告訴我邊疆那邊現在缺衣少食,大人小孩都餓的皮包骨頭一樣,唉~”
“我聽了,就實在沒忍心拒絕!”
周皓聽了沉默了一下:“那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騙你!”
“他說今年南方也澇了,糧食減産。這麽大的事情,将來一定會上報紙,到時候我們留意一下,是真是假就知道了!”
蘇文文似是想到了什麽,直起了身子:“不光這樣。估計咱們北方今年冬天糧食會大規模的漲價了!”
“你和相熟的人家說一聲,早點做準備吧!”
周皓也嚴肅起來:“但是這麽大的事情你能幫上什麽忙?”
蘇文文沉默了,她不能說。
“也沒什麽,就是順手幫一下!”
周皓心裏有些黯然,他媳婦還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他小心翼翼的問:“媳婦,我能跟着你嗎?”
蘇文文一驚,就周皓這麽敏銳,如果他跟着,自己的空間肯定藏不住的!“不用,你白天在家休息吧!”
“哪能讓你天天這樣熬!”
“好了,我有數,咱們趕緊回家吧。”
周皓的臉色冷下來,輕輕的“嗯”了一聲。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到了村口的時候,嬸子大娘們遠遠的看到兩人從外邊回來,那自行車上還挂着大包,小包的紛紛和蘇文文大聲打招呼:“文文,這是去縣裏了?”
“買的啥啊?”
“這大包小包的!”
旁邊的張嬸子就不樂意了:“看你操心的,人家買啥還得和你報備啊!”
然後她又對着蘇文文道:“文文,今晚上二流子批鬥,你去看嗎?”
蘇文文激動起來:“去,當然去!”
“嬸子你到時候去叫我啊!”
周皓騎着自行車到了CBD也沒停下。
蘇文文和衆人擺手:“我們趕着回家,就先走了!”
張嬸子也和她擺手:“晚上我去找你!”
兩人回到了家,剛喂完狗。
周皓就和蘇文文說:“媳婦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你快點,這都幾點了,趕緊回來睡覺。”
蘇文文看他這樣忙活,也不放心。再年輕也不是鐵打的。
“嗯,好,一會就回來!”周皓說完推,着自行車就出去了。
蘇文文困得不行,見他把大門帶上,就去炕上午睡去了。
周皓推着自行車來到李二英家,李奶奶沒在家。隻有李二英懵着兩個大眼睛在院子裏發呆,一看就是剛睡醒:“哥,你怎麽來了?”
他一下子就蹦起來,朝着周皓奔過來。
“英子,你今天晚上去上班的時候,讓師傅給我調個班吧!”
李二英頓住腳步:“啊?哥,你今晚不去了?”
周皓看着他清澈愚蠢的眼神,這貨現在上夜班上的,都快和社會脫節了。“嗯,我有事,車給你推過來了。“
“那我能不能——”李二英滿臉激動。
“你不能,你不去誰給我請假啊!”周皓一看就知道他出的什麽主意。
李二英失望的“哦~”了一聲:“随後他又苦惱道,哥,這車你推回去吧!我又不會騎!”
周皓把車子支在院子裏:“你不是會單腿遛嗎?那也比你下步走快。”
“你明天下班後把車給文文,她要去縣城。等下午上班的時候,你再去推。咱們後天早晨好用!”
“啊,哥你連着一天一夜能受得了嗎?”李二英擔心周皓的身體,本來上夜班就夠難受的了。
周皓鄙視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以爲都和你一樣,虛弱的小身闆子!”
李二英——
他就多餘關心,每次都是自取其辱。
“你照着辦啊,我回家陪我媳婦休息去了~”周皓轉身就走。
李二英———就你有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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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蘇文文一覺醒來,外邊的天都暗了。她驚了一下,再一動,動不了。轉頭一看,周皓還在。
蘇文文推了推他:“周皓,周皓,你遲到了!”
周皓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後湊過去,親了她一下:“我今天讓英子幫我找師傅調班了!”
“明天再去!”
蘇文文松了一口氣,又躺下,往他懷裏窩了窩:“老公,你這夜班還要多久結束啊?”
“現在咱兩個一塊睡覺的機會都不多?”
周皓聽了她的話,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媳婦,你想了?“
蘇文文簡直吐血:“周皓,趕緊下來,壓死了!”
“成天腦子裏就是廢料。”
“我們就不能精神上交流一下!”
周皓看她炸毛,笑的胸腔一顫一顫的:“好,好。精神交流。”
蘇文文看他還在笑,頓時就惱了,從炕上爬起來,準備去做飯。今晚上還有大事要辦呢。
周皓看她跑了,就想要把她抓回來。“媳婦,咱們再躺一會呗!”
蘇文文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不行,今晚上還有事呢!”
說完毫不留情的轉身出了屋子,洗手做飯。
由于中午吃的多,晚飯就簡單地吃點。酸辣土豆絲,辣炒蘿蔔絲,配上薄薄的單餅,又熬了小米粥,就是完美的一頓飯了。
兩人剛吃完,就聽到門外張嬸子的聲音:“文文,在家嗎?”
“老公,你去開大門,我去換身衣服。”
蘇文文進屋換上了一套卡其色的針織套裝,把自己做了造型的頭發順在肩膀一側,就急急忙忙到院子裏拽着張嬸子往外走。
張嬸子看她兩手空空,就恨鐵不成鋼的問道:“怎麽,你空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