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也有點臉紅:“李同志,你下班啦?”
這下蘇文文驚訝了,“你們認識啊?”
“嗯,認識。有一次我在山腳下撿柴火太多了,背不動。正好碰上李同志,他幫我把柴火背回去的。”而且李二英還害怕對她名聲不好,遠遠的跟着她。把柴火放在知青點門口後,就跑了。
她連句謝謝都沒來的及說。
“文文,那個你對象下班了,我就先回去了。”說着就悶頭往外走。
“周紅,這個卷發棒送給你吧。”蘇文文看她往外走,連忙說道。
“啊,哦,謝謝。”她又折回來,一着急差點絆倒。還是李二英眼疾手快的竄過來扶了一把,她才站穩。
兩人對視一眼,周紅臉更紅了。“謝,謝謝,李同志。”她低着頭道謝,然後迅速從蘇文文手裏接過卷發棒,連道謝都沒顧上,就跑走了。
周皓看着李二英:“英子,原來你還有這麽一段緣分呢?那你當時追什麽丁同志啊,這周知青不是挺好的嗎?”
“哥~哥你别胡說。對人~人家~周知青名聲~不好。”他一着急都開始結巴了。
周皓納悶:“你當時追那個丁同志的時候怎麽沒覺得對人家名聲不好。你恨不得連孩子在哪上學都想好了。”
李二英急了:“哥,你幹嘛老提丁同志。這事不是翻篇了嗎?”
“呵,現在你知道不想提了。你咋不說你招惹那個蠢貨給我和你嫂子增加了多少麻煩啊?”周皓可是找到報仇的機會了。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他。
說到丁珍珠,李二英對着他嫂子心虛的厲害。他早就聽他哥說了,那個女人竟然還來村裏找他嫂子。”對不起啊,嫂子,我也沒想到,我就想找個對象來着,結果碰到這麽一個神經病,給你和我哥添麻煩了。“
“英子,沒事。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某個人魅力太大了,出去亂放電。招惹爛桃花。“蘇文文淡淡的瞥了周皓一眼。
李二英終于找到踩他哥一腳的機會了:“可不是,都怪我哥出去招惹爛桃花。”
“英子,你————”周皓看李二英那小人得意的樣,被氣笑了。
“行啊。英子。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義,以後等你有了對象,我就把這段曆史仔細的講給未來的弟妹好好聽聽。”
李二英————
“那個哥,我先回去了。我奶奶等我吃飯呢。”說着就撒丫子跑了。
”哎,你不是來搬糧食的嗎?”周皓在他身後伸出爾康手。
蘇文文拍了他一巴掌:“你吓唬他幹啥?”
周皓不樂意了,“媳婦你竟然爲了别的男人打我~”
“收,少戲精上身。“
蘇文文翻了個白眼。“一會你去張大爺家說一聲,讓他明早六點送我去縣城吧。供銷社七點半上班,第一天蘇文文也不想遲到,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決定早點出發。”
“媳婦,明天你騎自行車去吧。我和英子走着去上班就行,已經說好了。”周皓可不想讓蘇文文這麽辛苦。騎自行車比驢車快多了。這樣他媳婦還能多睡一會。
”沒事,你去說吧。我這裏還有自行車票,順便再從供銷社買一輛回來,這樣咱們誰上班都不耽誤。”
蘇文文手裏還有好多第一次和丁爺交易時他給的票。想買啥都很方便。兩人都要上班。一輛自行車畢竟太不方便了。
聽蘇文文這麽說,周皓趕緊掏出自己今天去領的各種獎勵和工資一共五十塊,遞給蘇文文。“媳婦,這是今天的發的工資和這次事故廠裏給的補貼和獎金,一共五十塊。你收好。”
要不然說辭職李二英會猶豫呢,就說他們今天沒人發的 這五十塊錢,在村裏掙工分一年都攢不上。
蘇文文接過錢,然後從裏邊掏出了一張大團結遞給他:”你身上留點應急的錢吧。“
周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我一個大老爺們兜裏揣什麽錢啊?你把我當什麽人啊?我去張大爺家了。”
蘇文文都被他一臉正色的表情唬的一愣一愣的,狗男人今天上了一天班,這是戲精上身了。想到晚上飯還沒做,她決定吃點特别的,臭死他。
周皓回來的時候,順手就把大門給關上了。剛靠近廚房就聞到了濃烈的酸臭味,還有一股子更臭的下水溝的味道。
一進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鍋裏的螺蛳粉,還有盤裏的————臭豆腐。
“今天吃全臭宴嗎?”
蘇文文擡眸,彎了一個溫柔的笑,隻把周皓看的五迷三道的:“是的,親愛的老公。今天給您準備了别具一格的晚餐”。哼,臭死你。
結果是令蘇文文失望的。
顯然周皓很适應這種味道,臭豆腐蘇文文就吃了兩塊,其餘的都進了周皓的肚子。
氣的蘇文文也不漱口,直接摟過周皓的脖子,朝着他的臉吹氣。
周皓哪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當下直接就吻了上去。想當初他可是以爲媳婦泡大糞水都沒有嫌棄,現在怎麽會因爲媳婦吃了臭豆腐沒漱口就嫌棄。
再說————他也沒漱口。哈哈哈,傻媳婦,看誰把誰臭暈。
堂屋裏的溫度直線升高,周皓一把把人抱起來,回了卧室的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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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考慮到蘇文文明天第一天上班,周皓沒敢太鬧騰他媳婦,就克制的來了一回。蘇文文已經喪失了整治臭男人的想法。掙紮的起身,去了廚房,不顧身後臭男人讨好的聲音:“媳婦,我幫你去搓澡啊!”
真是信了你的大頭鬼。
門一關,蘇文文閃身進入了空間一頓洗洗刷刷,然後渾身香噴噴的回到炕上。
等周皓洗漱完,又去收拾了碗筷回到卧室的時候,蘇文文已經睡熟了。他把蘇文文團吧團吧,抱在懷裏也睡了過去。
一晚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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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今天來的早,蘇文文站在供銷社門口的時候,供銷社還沒有開門。等了半天,才過來了一個女同志:“那個,你是剛來的?”
一道清亮的女聲在身後響起。蘇文文回頭一看,是個紮着兩根粗長麻花辮,鵝蛋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