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發信息的時候,墨霏塵正擁着莫十九入睡呢,哪裏來的空閑去管什麽毒人不毒人的。
“你們自己看着辦。”
幾個字發過去,墨霏塵就不再理會他了。
他用手指掃過莫十九的眉,又将人往懷裏帶了帶。
他的妻!
不管經過多少年月,他的十九依然能時刻撥動他的心弦。
墨霏塵下定決心了,等驅逐了她識海裏的黑霧,和空間重新取得聯系後,他就讓十九閉關煉化那印記。
就算是恢複部分功力也行,至少金丹期後,識海就不像現在這般,被人随意入侵了。
這五族的人,本來也沒那麽大的本事綁架十九的,還不是仗着手裏有小黑守不住的秘寶!
想到這,墨霏塵真想将小黑提起來好好打一頓。
一個個的,手裏的東西都守不住,還都被不懷好意的人搶走,用來對付十九!
墨霏塵丹田裏憋着一肚子裏的火,看了看懷裏的莫十九,那怒氣才慢慢消下去。
小黑正在思索墨霏塵那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是有人在念着他了?
他抽抽鼻子,發現謝等離還在詢問陳虎關于毒素的問題,連忙走過去将墨霏塵讓他們自己做主的事說了。
謝迪安則安靜地在旁邊站着,盯着陳虎若有所思。
“爲什麽他們會選你?”
謝等離反複問陳虎這個問題,雖然陳虎堅持自己不知道,可謝等離覺得陳虎沒有說實話。
或者說,陳虎在刻意隐瞞什麽。
謝迪安幽深的眼神落在陳虎的臉上,忽然他借口袋從空間裏掏出一把手電筒,對着陳虎全身照了一遍。
陳虎的頭發早就掉光了,然後謝迪安就在他耳後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印記。
謝迪安眼睛一瞪,不确定,又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
他立刻向謝等離和小黑招招手。
陳虎似乎也感覺到了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他後方,他一慌,想掩飾卻什麽都做不了。
于是謝等離和小黑也看到了陳虎而後指甲蓋大小的蝴蝶形狀的印記。
但陳虎耳後的這蝴蝶印記更像一個胎記一樣,是黑色的,小小的一個,隻有一個展開雙翅的蝴蝶形狀。
謝等離深吸一口氣,厲聲問道,“你耳後的這個......印記是怎麽來的?”
“什麽......什麽印記,我......我不知道......”陳虎口不擇言。
謝等離冷嗤一聲,不再說話,直接接過謝迪安手裏的木棍,在陳虎的後頸一敲,人就這樣被敲暈了。
不是他不想用手背劈,而是這人太毒了,他怕會不小心中毒。
謝等離剛想問小黑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将人搬回去時,小黑手裏就出現了一張暗黑色的網。
隻見那網往陳虎的身上一罩再一縮,陳虎的身體就跟着網一起縮小,轉息之間,就變成了小黑手中拳頭大小的提網了。
謝等離:......
謝迪安:......
謝迪安還沒發問,謝等離就率先說了,“這裏不安全,回去再說。”
謝等離總覺得,自從小妹失蹤被找回之後,小黑整個人都不同了。
以前他覺得小黑就算是小妹的契約獸,但也隻是一個隻有十幾歲心智的少年思維。
可如今再看,小黑雖然還是那少年的模樣,但他整個人不僅變得成熟穩重了,連行爲處事都果斷幹脆了許多。
難道是小妹的失憶讓小黑一夜之間成長了?
謝迪安也覺得小黑變了,以前他不會這樣一言不合就出手,還是用這樣非常的手段。
還有這網怎麽像金角大王的紫金紅葫蘆的,能收人還能變小。他也好想摸一摸看一看啊。
小黑将日月網收好,對上謝等離和謝迪安好奇的目光,隻淡淡說了句,“等下回去再解釋。”
沒想到,他們正準備回去呢,三人就敏銳地聽到有兩個人影匆匆忙忙往這小院趕過來。
不是說這小院平時都沒人來的嗎?
這下小黑他們也不急着回去了,三人站到院子一角,就見一男一女鬼鬼祟祟推門進來了。
反正他們身上貼着隐身符,隻要他們不發出聲音,沒人能知道他們的存在。
“他們都說,這瞎子在院子裏藏有寶貝,可這裏又邪門得很,但我覺得,就是因爲它邪門才說明它真實!”開口的是其中的那個男的,“我們反正都準備離開了,爲什麽不撈一筆再走?”
女人輕聲應了聲。
男人拎着個箱子,手上還纏了布條,“哼,邪門又如何?有毒又怎樣?隻要我們小心一點,那些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
他說着就慢慢往剛陳虎的位置踱去。
夜漆黑漆黑的,也不知道點一盞燈。
不過他也不像個啥的,不僅手上纏了布條,更是用一個樹丫在前面探路。
“咦?那個瞎子呢?”男人在陳虎的位置掃了掃,确定那裏沒人之後,一臉的疑惑,“難道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
門口的女人有點不耐煩了,“超哥,還沒好嗎?這裏也太陰森了吧?”
馮超見陳虎不見了,本來就有點煩躁的,如今聽女人還在抱怨,忍不住低聲吼了她一句,“住嘴!人不見了!”
女人臉色一僵,似乎沒料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她戰戰兢兢地說,“超哥,會不會他本來就不是人,隻能在白天出現?”
“你看啊,連縣長都說了,晚上不要到這裏來......”
“我們不會......遇鬼了吧......”
馮超冷着臉,“如果你還想跟我私奔,就别說這些有的沒的!什麽鬼不鬼的,你再說這些就自己回去!”
女人站在門口處,聽着馮超生氣的話語,臉色變了又變,“我知道了......”
然後她就靜靜的,不再說話了。
見馮超還在那處四處找陳虎的身影,小黑三人均一愣,那陳虎除了能遮體的破布,身上還能藏有什麽寶貝是他們不知道的?
馮超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火車,小心翼翼将它劃亮,照了照,發現那處除了陳虎坐過的痕迹之外,那麽大的一個人真的不見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
說好的富貴險中求呢,他都冒險過來了,怎麽人不見了?
馮超覺得就是曹秀秀扯着他恩愛誤了時間,讓别人搶了先。于是他憤怒地走過去,砰一聲給了女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