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收費亭裏,很快和豆A更換了妝扮。
豆A問:“公子,剛才爲何這麽費勁,換來換去的?”
我本想告訴豆A,要以他爲誘餌,讓敵人來偷襲他假扮的我,我好趁機出手,抓住真正的幕後兇手。
不料賊人棋高一招,已經料到我會出手,在偷襲那幾個俘虜得手後,直接撤走。
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當真是用計的高手段。
苦笑一下,我說:“本想借機查出誰是真兇,還想着挺好玩的...沒想到,對方狡猾的很,直接用了暗器偷襲殺害了他們自己人...”
“是啊,這些人也真舍的對自己人下毒手...”豆A憤憤不平的怒道。
是啊,對自己人都如此兇狠,對外人呢?
對我呢?
天光大亮後,收費亭外被豆家兄弟帶人收拾幹淨。
陽光很快升到樹梢,群鳥在林間飛翔,蛐蛐不停的鳴唱...
一切恢複正常。
等吳墩來接班前,我已經打發豆家兄弟和衆怨靈出去打聽消息。
一是查找打探刺殺我的是什麽人。
再者趁機尋找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以便給他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我已經立志盡力去做好人好事。
哈哈哈...
回到家,翻看《夜荒城》一書時,無意中看到一段關于軒轅氏的記載。
但書中并沒有提到軒轅鳳族。
不知這軒轅氏和軒轅鳳族是不是我的本家。
再看一遍這段關于軒轅氏的記載,其實,主要是講其他故事時,順便提到的一個配角。
而且無始無終。
沒有任何交待和鋪墊,突兀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
與秦老太告訴我的,關于軒轅鳳族之事,如出一轍。
我迅速翻找該書,想從中找到更多關于軒轅氏或軒轅鳳族的記載。
結果可想而知。
沒有。
我大失所望。
我很想從《夜荒城》一書中尋找到關于軒轅鳳族的由來,鳳族的曆史,近況,有名氣的人物,以及衰敗原因等。
心中甚至有一股莫名的沖動,感覺鳳族的未來和振興,與自己有着莫大的關系。
這是血脈的覺醒,還是刻在基因裏的沖動?
是祖宗的召喚,還是自我意識的體悟?
我無法回答自己。
合上書,點上一支香煙,我又想到黎明前,是誰派人前來偷襲我?
而我提前卻絲毫沒有察覺。
如果不是老夏教我放下的那碗清水,我必然會貿然鑽出去...
如果不是假老夏敲窗,讓我一下變得警覺,也必然會吃虧上當。
隻是這些人,如何知道老夏,并企圖通過老夏來騙取我信任的?
吸完一根香煙,也百思不得其解。
院子裏,大黑、蒼術和玄影、新月在玩耍,他們奔來跑去,嬉笑打鬧聲不絕于耳。
白菊和阿紫幾次過去制止,說公子在休息,你們聲音小一點。
他們隻是答應,轉過頭來就忘記了。
哈哈,其實,我蠻享受這種和諧相處的氛圍。
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可是,半夏和馬玉卻享受不到這樣的靜谧的午後時光。
也不知道,現在她們身在何處...
自己還有6個惡人的任務沒有殺完。殺完後,還要到幽靈橋頭去呆一百天...
一想到這種奇葩的條件,心裏就湧上莫名的疑惑。
這八爺說的話,到底靠不靠譜?
不知何時,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
“當當當”
“公子,公子,有人來找...”
阿紫在外面大力拍門。接着是白菊讓她小聲點,說公子才睡着,讓外面人等一會就是...
阿紫說,外面那人好象挺着急的。
“有什麽可着急的?公子熬了一夜呢...”
阿紫解釋說是什麽人掉河裏了,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所以人家來求公子出面測算一下吉兇。
“哦,那該叫醒公子...”白菊也不是不懂事,立即推門進來。
我已經從床上坐起,揉着眼睛,迅速穿鞋子。
“公子...”白菊要解釋什麽。
“我聽到了...洗一把臉,我馬上去看看...”
我二話不話,來到外間洗臉。
喀嚓...
外面一聲巨響,是打雷了。暴雨傾盆而下。
“快,請外面的人到家裏,别淋着。”我命令道。
“公子,那人不肯進來。在門樓下躲雨呢...我已經給他拿雨衣了。”
阿紫回答。
接過白菊遞過來的雨傘,“我出去看看,你們關好門,看好家。”
“是,公子!”
來到門樓下,看到一個披着雨衣的中年漢子,正和豆A說話。
一看到我,中年漢子就要下跪,我立即扶住他。
這人滿臉滄桑,一嘴水泡,眼圈發青,眼睛渾濁,憔悴不堪...
他語氣急迫的求我救人。我讓他慢慢說,我會盡力幫忙。
經過中年漢子一番叙述,我才知道,他是狼眼南的村民,村裏人依靠狼眼河打魚爲生。
最近,村裏的青壯年男子經常落入河中被淹死。開始時大家還以爲是個别年輕人水性不好的原因。
但時間一長,死的人多了,且被淹死的都是水性不錯的青壯年男子,這才意識到出了大問題。
狼眼河河深水急,每年都有死人。但今年卻格外多,且死的都是漁民。
難不成是村民得罪了河神?
昨天他兒子大壯也無端的落了水,中年漢子和村民找了一夜也沒找到。
有人說,狼眼西有個小法師算卦很神,可以求他幫忙救人,或者還有一線希望。
中年漢子爲了兒子,便急急的找了過來。
留下豆家兄弟幫着看家,我帶上東西,牽着大黑,玄影和蒼術等也跟着一起出了門。
我們打上一輛出租車直奔狼眼河。
站在狼眼河大橋上,搭眼往河裏一看,黃昏下,一河碎金閃閃發亮,但我心頭竟然突突直跳。
在那些起起伏伏的碎金光點中,我察覺出了異樣的陰氣。
河邊濕氣重陰氣重是常态。
但這條狼眼河卻格外 陰森。隻一眼,就讓我渾身的汗毛直豎。
這是積聚了多少陰煞之氣,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映?
順着河面,我來回觀察了幾遍,并未發現陰氣的源頭。
中年漢子讨好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對我說:“小法師,我,我兒子,就從那邊,那邊落水的...”
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幾棵大柳樹的正對面,停靠着幾隻小漁船。
岸上還站着幾個人,正朝我們這邊指點議論着什麽。
“走,過去看看。”
我們很快來到大柳樹附近。
雨停了。
幾個村民一起朝我跪了下來,他們都是最近落水青壯年的家人。
有的人家孩子屍體已經被打撈上岸,有的至今沒有下落,有的擔心,自家兒子過兩天會不會同樣的下場...
我将大家一一扶起來。
“請大家放心,我既然來了,這事就管定了!”
話雖這樣說,因爲前期有跟落水鬼打交道的經曆,所以,我知道落水鬼的厲害。
“大家都來說說發生了什麽情況吧...”
我招呼衆人到柳樹下坐好,一一發了香煙,各人一邊吸煙,一邊告訴我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