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電梯,青眼狼看了陳學文一眼:“聽說昨晚你場子有人縱火?”
“咋的,想來找馬爺幫忙尋找縱火犯?”
陳學文淡然一笑:“那倒不至于。”
“這種事,我自己能做。”
“來找馬爺,隻是有點事情聊聊。”
青眼狼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問,直接帶着陳學文去了馬天成的辦公室。
馬天成此時正坐在辦公桌邊抽煙,見到陳學文上來,他便笑着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人員散去。
然後,他從辦公桌後面走過來,笑着對陳學文道:“學文來了啊。”
“來,坐!”
陳學文笑着點頭:“謝謝馬爺!”
兩人坐下,一番寒暄,陳學文隻是随便聊了幾句話,彙報了一下豐園區的大緻情況,然後便把手裏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
“馬爺,這是豐園區最近幾個場子的收入情況。”
“回頭您有時間了看一下。”
陳學文笑着說道。
馬天成深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袋,輕笑道:“聽說你昨晚找到了監控,拍到了那幾個縱火犯的模樣,還把照片洗了出來?”
陳學文淡笑:“沒想到,場子這點事,竟然還驚動馬爺您了。”
“馬爺盡管放心,這些事情,我會親自處理好的!”
馬天成滿意點頭:“能處理就好!”
又閑聊了幾句,陳學文便起身告辭了。
青眼狼一臉茫然地把陳學文送下樓,然後又連忙跑到樓上辦公室。
“馬爺,陳學文這小子,閑着沒事跑來幹什麽的?”
“豐園區那些場子的賬本,都是一個月一交,他不會真爲交賬過來的吧?”
青眼狼奇道。
馬天成站在窗戶邊,看着陳學文的車駛離天成集團,嘴角抹過一絲笑容:“這個年輕人,遠比你之前想象的還要狡猾啊!”
青眼狼更是詫異:“何出此言?”
馬天成看了看桌子上的檔案袋,輕聲道:“你猜這檔案袋裏面裝的是什麽?”
青眼狼奇道:“他剛才不說了嘛,就是豐園區那些場子最近的收入賬單啊。”
馬天成笑了笑:“可是,你猜,别人會不會相信這話呢?”
青眼狼一愣:“别人?什麽……什麽人?”
馬天成負手而立,輕聲道:“就是昨晚在背後指使縱火的那些人啊!”
青眼狼看了看桌上的檔案袋,又看着馬天成,依然有些茫然。
馬天成輕聲道:“昨晚陳學文放出風聲,說他找到了監控,還特意找了一個照相館的人,幫他洗了照片出來。”
“然後,今天早上,他就帶着一個檔案袋來找我。”
“呵,你猜,那個指使縱火犯的人,會怎麽想?”
青眼狼心裏一動,低聲道:“馬爺,您的意思是,那個指使縱火犯的幕後真兇,會覺得陳學文是拿了那些縱火犯的照片來找您?”
說到這裏,青眼狼面色又是一變,急道:“那個幕後主使,如果認爲陳學文把縱火犯的照片給了咱們,肯定就覺得陳學文是找您來幫他尋找這批縱火犯。”
“這麽一來,那個幕後主使,豈不是……豈不是要被陳學文給吓到啊?”
馬天成笑着點頭:“這正是陳學文的目的。”
“這一招,叫做無中生有,敲山震虎。”
“拿着一個檔案袋來找我,吓唬那個幕後主使,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青眼狼深吸一口氣:“陳學文這小子,可真夠狡詐的啊。”
“不過,既然如此,那他幹嘛不幹脆拿着照片來找咱們,還要搞個檔案袋,裝什麽賬單?”
馬天成輕聲道:“問題是,他手裏沒有那些縱火犯的照片。”
“他總不能拿一些假照片來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