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成:“大哥,說真的,咱們跟平南那邊,其實無怨無仇。”
“這次的事情之所以鬧到這一步,說白了,還是一個站隊的問題。”
“陳學文現在是人人喊打,咱們之前跟陳學文合作,必須表明态度反對陳學文,不然到時候也會被衆人針對。”
“所以,你帶人去安皖省圍堵陳學文,這件事我也能理解!”
曹雙平沒有說話,因爲王建成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之前跟陳學文合作的緣故,曹雙平才不會來摻和這樣的事情。
就是因爲之前跟陳學文合作了,他擔心陳學文的事情會殃及到他,所以才在天海那邊的逼迫下,帶人來圍堵陳學文。
王建成低聲接道:“可是,大哥,仔細想想,殺了陳學文,對咱們有什麽好處?”
“對付陳學文,那是中原五省的事情,那是海外青幫的事情,那是天海的事情,可不是咱們的事情。”
“就算這次你能殺了陳學文,立下大功,那又如何?”
“天海那邊,不還是要壓着你,不會讓你成爲東部五省的龍頭?”
曹雙平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王建成道:“大哥,我的意思是,殺了陳學文,對咱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咱們也殺不了陳學文。”
“既然如此,那咱們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放了胡長生,給陳學文一個順水人情。”
“這樣,陳學文回了平南,也不會對咱們懷恨在心,更不會直接來報複咱們,不是嗎?”
曹雙平冷笑一聲:“怎麽?你覺得我會怕陳學文的報複嗎?”
“再說了,陳學文現在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還有時間報複我?”
王建成:“大哥,有句話說的好,不可趕狗入窮巷。”
“陳學文現在的确是四面楚歌,可不代表他沒有一戰之力。”
“他畢竟是平南王,真要拼起命來,也不容小觑。”
“而且,陳學文爲人狡詐多謀,如果讓他盯上,說不定會在某個地方咬咱們一口,那也會讓咱們疼啊。”
“咱們幹嘛非得跟這種人結仇呢?”
這番話,讓曹雙平終于心動了。
正如王建成所言,如果真的被陳學文盯上,那他也将寝食難安。
可是,看着地上的血迹,曹雙平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如果這件事,是在他砍斷胡長生的胳膊之前說的,那他肯定會按照王建成說的去做。
可是,現在他已經砍了胡長生的胳膊了,這仇已經結下了,那就沒得選擇了!
當然,曹雙平并未直接拒絕。
他沉思片刻,低聲問道:“可是,胡長生畢竟已經落在我手裏了。”
“我這樣把他還給陳學文,讓天海和海外青幫知道,那怎麽解釋?”
王建成聞言,立馬笑道:“大哥,這事簡單啊。”
“陳學文跟我說過,他會幫你安排好的。”
“到時候,他會帶人過來偷襲你。”
“而你隻需要假裝沒有防備,讓他把胡長生搶走了,這就成了。”
“所有人都知道陳學文狡詐多謀,他的偷襲,也是防不勝防。”
“咱們防不住,這也挺正常啊!”
曹雙平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緩緩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那他打算怎麽偷襲?”
王建成連忙把陳學文的偷襲方法說了一遍。
大緻的過程,就是讓曹雙平利用胡長生威脅陳學文來見他。
而陳學文,則會帶人過來,佯裝偷偷溜過來,卻被曹雙平的人發現。
曹雙平就會派人去追擊陳學文,這個時候,他這邊防守空虛,陳學文的人就會趁機來搶走胡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