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把事情交給我來做,我必須把答案帶回去!”
陳學文愣住了:“到底什麽事啊?”
邵永賢深吸一口氣,緩緩把當年徐家遭受慘案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他沉聲道:“當年徐家遭受滅頂之災,一哥回來之後,查到幕後推手,正是趙家。”
“可是,滅了趙家之後,才發現趙家其實也隻是個傀儡,趙家背後還另有他人。”
“不過,這麽多年,一哥始終沒能查到趙家背後的人。”
“趙家家主,當年給趙雲鶴留了一封信,裏面隐藏了當年幕後幾個主謀的身份。”
“我們一直尋找趙雲鶴,也是爲了這封信,查出當年滅掉徐家的真兇!”
說到這裏,他看向陳學文:“根據我們竊聽到的消息,趙雲鶴已經把這封信的位置發給了方茹,現在正在讓方茹去取這些信件。”
“陳兄弟,我們現在都受傷了,暫時無法行動。”
“我想求你幫個忙,幫我們找到方茹,把這些信件拿過來!”
陳學文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蔣東林找他幫忙的事情,竟然與邵永賢找他幫忙的,是同一件事。
現在,不管是西境的人,還是北境的人,竟然都在找方茹。
可事實上,就連陳學文自己,也是絕對不會放過方茹啊。
這個方茹,現在竟然成了所有人的焦點了。
見陳學文陷入沉默,沒有回答,邵永賢忍不住道:“陳兄弟,這……這件事,有難度嗎?”
“我知道,你跟方茹之間,恩怨也不淺。”
“方茹從天海逃出來,現在對你來說,也是殺她的最佳時期啊。”
陳學文緩緩點頭:“我知道,事實上,我已經派人去找方茹了。”
“隻是,我現在覺得,這件事過于蹊跷了。”
邵永賢奇道:“又怎麽了?”
陳學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蔣東林托他尋找方茹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陳學文的話,邵永賢面色大變,連忙抓住陳學文的胳膊:“陳兄弟,你……你千萬不能把方茹交給蔣東林了。”
“她要取走的信件,對一哥來說,至關重要,無論如何我都要帶回去。”
“這些信件如果讓蔣東林拿走,那一哥可就什麽都查不到了。”
“陳兄弟,你……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千萬……千萬不要把信件交出去,好不好……”
說到後面,他眼眶都開始發紅了,可見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而陳學文則是眉頭緊皺,擺手道:“邵大哥,你誤會了。”
“現在不是把方茹交給誰的事情,我是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方茹這邊,極有可能也是趙雲鶴放出來的一個誘餌!”
邵永賢一愣:“啊?什麽……什麽意思?”
陳學文沉聲道:“首先來說,你覺得方茹對趙雲鶴很重要嗎?”
邵永賢撓了撓頭:“不至于吧?”
“他倆應該都沒見過面,怎麽可能說是重要呢?”
“再說了,方茹此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曾經幫她的男人,基本都被她害死了。”
“趙雲鶴應該不可能信任這個女人。”
陳學文點頭:“既然趙雲鶴不會信任她,那趙雲鶴爲何還要讓她去取那些這麽重要的信件呢?”
邵永賢一時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趙雲鶴在國内的手下不多,方茹是他唯一能使喚的人吧?”
陳學文搖頭:“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讓一個不信任的人去拿呢?”
“再者……”
陳學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如果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确的,趙雲鶴就是設局,引你們和西境的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