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煊聽到屈平的名字覺得很熟悉,直到屈君離開以後,他才想到這屈平不就是屈原嗎?張煊突然發現自己和九州的屈原好像年歲相差不大,還有點血緣關系。他的記憶裏屈原是文學史上楚辭的開創者,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雖然他不能完全山寨他的詩文,但是他可以山寨後世的山水詩歌辭賦啊!
他是不會山寨屈原的作品,但是他會山寨曆史上幾百年後的名人,他的本家張衡的兩京賦。他的山寨版本自然而然改了很多,一篇還算應景的宋都賦就這樣出世了。
張煊知道九州也有前世記憶中的投稿書社,專門收集文章,詩歌,後面他的會編撰成冊,形成書籍,售賣給書樓。書社分成兩種,一種書院建立的書社,主要是處理學院學生的文章。一種獨立書社!因爲年齡實在太小了一些,張煊并沒有到書社投稿!
張煊眼裏,如今的九州文職職業者正是百家争鳴的時期!按照他的了解,百家争鳴所涉及的學派的有千家之多,他要找個身份其實不難。
九州列國爲了争霸天下,早已經廣開言路,和張煊記憶中的戰國時代一樣,沒有後世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這是一個思想碰撞最激烈的時代。
張煊從抄書的過程中也感覺到九州的百家文士職業者都在宣揚自己的主張,如今的儒家還不是主流,反而是張煊不太了解的楊朱學派和墨家。就是如今的儒家亞聖孟子都對兩家學說無可奈何。
作爲一個來自信息大爆炸時代的人,張煊當然知道如今的九州大地的百家争鳴其實也是一場思想主張的輿論戰。
而他對文士職業者在凡靈三境的修煉法門和一些文士職業者研究以後發現了文士類職業者還真是和後世的網紅一樣。隻要自己的文章傳播的範圍廣,看得人多,自己收獲的文氣也就越多。
年齡小不是他的障礙,反而是實力弱小成了拉的障礙!他根本不敢離開商丘城。就武力而言,先天境古文士其實實力也有限,不說比不上同境界的武者類職業,就是後天境的武者類職業也要小心。
思前想後,張煊決定還是學習最靠譜,他沒有去學院,他想跟随一位老師學習,九州大地單獨拜師其實并不容易。他也隻是想去蒙邑碰碰運氣!他的記憶中莊子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蒙邑。
對于前世曆史上有名的莊子的生平事迹,曾經的律師張煊還其實并不太是太清晰,他生活的時代科技物質文明發達,對于精神文明的追求并不是非常的熱衷。
張煊也隻是知道曆史上莊子一生好像沒有做什麽大官,是宋國人,一生好像基本上生活在蒙邑。來到宋國以後他也打聽了九州大地中莊子的情況,也确定了莊子,确實在蒙邑,而且并沒有出仕。
遠遠見過九州的儒家聖人孟子以後,他對能接近記憶中的那些古代聖賢,也就是在這個似是而非的九州戰國時代都是強大的職業者并不抱太大希望!作爲一個律師,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之所以去莊子那裏碰運氣,還是他聽說有很多人成了這位莊子的門徒。
門徒其實跟弟子差多了,大約就是可以旁聽過莊子的授課,如果運氣好還可以接受指點。對于張煊如今的出身已經是很難得了!
張煊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母,他父母倒是很支持,隻因爲莊子名氣很大,宋國,楚國都知道他的名号,絲毫不比在宋都商丘的孟子名氣差。
蒙邑距離商丘有四五百裏路,坐上墨家的機關獸或者千裏馬隻要一天的時間,張煊被父親張寅租借了機關獸送到了蒙邑。
莊子住的地方叫荊園,不同于張煊記憶中那個莊子聖賢,九州的莊子可是一位聖境五品文士類職業者。荊園雖然不是很奢華,但是也不比他記憶中的蘇州園林差,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荊園有一處方圓百米的空地,這裏就是莊子給弟子授課的地方,莊子允許任何人旁聽他給弟子的授課。
張寅在荊園旁邊的客棧給張煊預訂了一年的房間。和他們這樣做的并不少!張寅很快離開了。張煊抱着試試的心理,第二天,帶上了禮物,以弟子之禮拜訪了莊子,當然是抱着僥幸心理,期望莊子能收他爲徒。
莊子收了他的禮物,并沒有見他,而是在他離開的時候,莊子的弟子蔺且,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小孩攔住了他,對他小聲道:“老師說你可以旁聽他的授課!老師的授課時間是每日下午。老師會在三日後開始,連續開課四十九日。“。
“謝謝!蔺公子相告!小弟先告辭!“張煊對蔺且拜了一拜告辭而去。
荊園中!
“老師!我看那個少年很不錯!爲什麽不收下他做弟子?“蔺且好奇的問道。
“弟子!有你一個就行了,你都是上天塞給我的。至于他嗎?多餘了“莊子平淡的說道。
能有機會聽到莊子的授課,而且還是連續四十九天的課,張煊已經很滿意了。他準備好了紙筆,筆是他特制的毛筆,墨水藏于筆筒内,這個特制的毛筆他是用墨家知識吸收了記憶裏鋼筆的特征的産物。
三日後,張煊早早來到了莊子授課的地方,他看到的時候,發現有很多人都來了,這些人并沒有讓他驚訝。
“諸位做好!老師開始講課了!“蔺且大聲說道。
莊子的授課講授的是他的天道觀念,講授了道家思想。有的話語張煊聽過,有點張煊沒有聽過。
莊子授課沒有什麽,但是聽課的門徒的行爲讓張煊目瞪口呆。
他看到有人拿出了智能手機,有人拿出了攝像裝備,還有人拿出了更加高科技的東西,莊子對這些視而不見,充耳不聞,隻顧着自己講課!張煊自然而然也沒有什麽意見,他隻能摸摸記錄莊子的授課内容。
接下來的四十八天,每日張煊都來聽課,但是和他一起聽課的"人"換了很多,而且也是越來越多,千奇百怪。他甚至看到了骷髅,鹿角人,豬頭妖怪,形似麒麟的神獸,濫竽充數的混在期間!唯一讓他安心的是,這些聽課者都很老實聽課,沒有出現流血事件。
他其實并不知道是除了莊子以外也就他能夠看出那些“人“的本相,其他聽課的九州人都沒有感覺。莊子授課的時候還有意的多看了他幾眼!
聽了四十九天莊子的授課,張煊最大的變化就是明悟了九州文士職業的核心奧秘,他上丹田的文氣也因此暴漲,前世記憶中的知識都出現在文府的書典中!書典也慢慢發生變化。
四十九天後,蔺且在他離開的時候告訴他莊子以後不會講課了,他可以離開蒙邑了!
張煊就這樣離開了蒙邑!莊子荊園的經曆讓他感覺這九州大地并沒有想象的簡單!當然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真想不通!
回到悅來客棧以後,他用了一年時間徹底消化了莊子的授課内容,自己在古文士的職業道路上一步登天,跨過先天境,蛻凡境,踏入了超凡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