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管事笑眯眯在馬車外道:“這是我們老爺給的二萬九千的銀票,家中錢财有限,其他吃食的賬,還有借李老爺的,都給銀錠,李老爺您覺得如何?”
李毓無所謂:“都可。”
李毓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吳管事,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吳管事在上下打量她,但是回過身後,吳管事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李毓向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總感覺這個吳管事在她身上算計什麽?
但是,自己和這個吳管事可以說來沒有什麽交情,他們隻是知道自己要來羊城尋親,當然,用的是化名,所有都是假的。
總不好說,自己是在新任知府的,這三萬兩給自己,日後翻舊賬,這三萬就是行賄她的,就有點惡心她了。
一碼歸一碼,救人的錢,是救人的錢,當狗官的錢,還得另外算。
兩個要是混在一起談,日後說不清楚。
再說了,自己是施救的人,不說真名也無所謂。
吳管事看着對方站在想着面前,以爲對方要親自看,于是就讓人打開了箱子:“打開箱子。”
李毓對着小名師道:“數數多少錢,有沒有五千三百兩?”
小名師鑽進箱子的縫隙去數,不一會,小名師就從箱子跳到另外一個箱子裏面。
李毓假裝拿起一個銀錠子掂量了一下,也不說話,冷眼掃過一箱箱的錢,直到小名師現身:“有多沒少。”
李毓便對着老劉道:“把錢帶上,擠一擠,晚上加餐。”
然後衆人七手八腳把箱子擡上了馬車,加上之前給錢三響他們的馬車,空了出來,剛剛好裝完。
李毓看着他們弄好了,也上了馬車,但是她感覺到這個吳管事在看她,這種感覺是錯不了的。
李毓上了馬車,想來想去,都不知道吳管事要幹嘛?不是在錢上面想私吞,還是單純看她長得帥?打量她幾眼?
想不明白,李毓幹脆不想了。
一行人到了客棧,大客棧的掌櫃基本上都會官話,所有把客棧的空房間租了十來間。
當然她和小蓮跟李雨蘭的都是上等房,其他人都是住下等房,镖師他們兩人一間,他們也很滿足了,畢竟這個是雇主包的。
李毓讓镖頭來房間結算錢财,李小蓮和教習嬷嬷在一旁看着,李毓拿出之前說好的錢出來給宋镖頭:“這是之前說好的接镖錢。”
宋镖頭滿臉胡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多謝李老爺,以後山水相逢,就是朋友。”
李毓也笑了,手上在紙張上簽寫自己李不凡的名字,這種東西,不需要蓋官方的印章,用的都是假名。
張三豐的名字在京城用爛了,她又不是啥,隻會用一個化名。
她也不傻逼的,到每個地方,就盯着張三豐這個化名來薅羊毛,人家順着假名,都能找到她。
宋镖頭就不一樣了,用的必須是真名字,所以簽約在上面的都是真名字了,按了個手指印。
李毓用自己名師值換來的便宜印章蓋上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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