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蘭朵不能留,她是秘密督察,不知道到底在查誰,我們誰都有危險…”
謝無畏說完,馮年一臉懵,
“什麽秘密督察?”
見馮年還在狀況外,汪鳴好心地解釋道:
“之前,李蘭朵跟着林督察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勁,她偷偷進林督察的房間,還總在各個辦公室翻看資料…”
這個時候,馮年才反應過來,他心裏後怕,眼底也閃過一絲狠色。
這個時候,孫一正說道:
“李蘭朵,藏得深啊!”
聽到這話,林若棠輕聲說道:
“現在她藏都不藏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都不好了,尤其是馮年,嘴唇都幹了。
謝無畏心裏盤算,留下馮年比較好,他清楚知道馮年殺了李隊長,一個大把柄捏在手裏,而李蘭朵卻是暗中的毒蛇,不知道她會咬誰。
汪鳴見狀,看向孫一正,
“李書記可是在林督察之前來的…”
這話沒說完,孫一正臉色就不對了,之前天津站的老人,隻剩他和汪鳴了,汪鳴一直沒啥存在感,甚至都是林若棠來了之後,走狗屎運,當上了總務處處長。
但他不一樣了,他之前就是副站長,現在是站長,他心裏總有一種謝無畏要搞他的心思,準确來說,他有種誰都要害他的感覺。
孫一正臉色一沉,難道李蘭朵是沖着自己來的?
林若棠聽到汪鳴的話,看了汪鳴一眼。
“這李書記…”
孫一正話沒說完,但林若棠四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馮年聽明白後,立馬說道:
“就算李蘭朵是秘密督察,但誰說她的身份一定可靠?萬一她就是那個紅黨的人?”
林若棠聽到這話,嘴角都抽了抽,軍統倒是還沒這麽廢物,馮年這麽積極甩鍋給李蘭朵,瞎子都看出不對了。
果然,孫一正聽到這話,直接盯着馮年看了很久,隻是什麽都沒說。
就連汪鳴也偷看了一眼馮年,心裏琢磨,難道李隊長的死跟馮年有關,
雖然馮年在組織那邊待過,現在回來了,但實際是爲了回來潛伏。
汪鳴心裏這般想着,但是不敢試探。
“行了,不論怎麽樣,咱們這裏有了林督察,她的報告絕對是公平公正的,但是李蘭朵,她躲在角落,鬼鬼祟祟,誰知道會對我們不利…”
聽到孫一正這話,所有人對視一眼,大家現在都統一戰線,打小報告可以,但是暗地打小報告就不行。
次日,李蘭朵來到站裏,沒有發現氣氛不對。
孫一正接到電話後,神色一變,坐在椅子上下來笑了笑,他打電話叫來所有人。
“站長!”
孫一正看到所有人,闆着臉說道:
“剛才總部來電話了,從今以後,軍統改成保密局。”
聽到這話,謝無畏和林若棠對視一眼,該來的還是來了。
“毛局長吩咐要我們去開會,明天我就離開天津,到時候站裏的一切都交給謝副站長。”
他說完這話,徹底眉眼飛揚,他背着手說道:
“有什麽拿不定主意的事,謝副站長記得給我打電話。”
謝無畏見狀,連忙問道:
“那殺李隊長的人?”
“這件事,我就交給謝副站長了!”
他說完這話,就看向謝無畏。
謝無畏眉頭動了動,孫一正現在走了,留下一地爛攤子,倒是他找到殺李隊長的人更好,要是沒找到,找錯了人,那是他謝無畏沒本事。
孫一正拍着衣袖,大步離開了。
李蘭朵見狀,立馬問謝無畏,
“謝副站長,找到殺李隊長的人了嗎?”
謝無畏看了一眼李蘭朵,
“這不是李書記該關心的事!”
他說完就離開了。
沒一會,馮年就找到謝無畏。
謝無畏看到馮年,心裏也有了主意,正好将這件事丢出手。
“謝副站長,李隊長這件事你怎麽看?”
謝無畏拿着手裏的資料,低聲說道:
“馮隊長,你還沒明白站長什麽意思嗎?”
聽到這話,馮年恍然大悟,他看向謝無畏,謝無畏隻是點頭,什麽都沒說。
馮年若有所思地離開了謝無畏的辦公室,去找了林若棠,看到她正和汪鳴在說話,
“林督察,你們在說什麽?”
“還不是李隊長這件事。”
見汪鳴這麽說,馮年低聲說道:
“剛才謝副站長說站長什麽意思,你們都明白…”
林若棠眼神閃了閃,淡定說道:
“我隻看證據。”
“下午,我去醫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馮年見狀,立馬說道:
“等會兒我和林督察一起。”
馮年出去後,正好看到李蘭朵離開的背影,他快步地走到李蘭朵辦公室,看到桌上有條手帕,立馬揣到自己口袋裏。
這邊,汪鳴見狀試探問道:
“林督察,你覺得是馮隊長是不是紅黨的人?”
“你覺得馮隊長潛伏在紅黨多年,有沒有被紅黨的思想腐蝕?”
林若棠若有所思,眼神一閃,
“你懷疑馮年是紅黨的人?”
“不太可能,我看馮年雖然做事一闆一眼,但也不是吃得了苦的人。”
林若棠說完,眼神看向汪鳴,
“李蘭朵絕對不是爲了調查新來的人,而是以前天津站的老人。”
察覺林若棠眼底的懷疑,汪鳴小眼睛眨巴一下,
“莫不是爲了孫站長來?”
見汪鳴這般說,林若棠沒再追問,反而似是而非地說道:
“這誰說得準!”
汪鳴就是要讓所有人認爲,李蘭朵是爲了孫一正來,包括也要讓孫一正都感覺李蘭朵是爲自己而來。
林若棠看汪鳴這樣子,似乎知道孫一正不少秘密,她試探問道:
“我看孫站長挺好的,怎麽也怕秘密督察。”
聽到這話,汪鳴笑了笑,對林若棠說道:
“這件事不好說,現在誰沒點見不得光的秘密。”
下午,林若棠和馮年去了李隊長死的醫院。
林若棠還在轉悠,馮年的手裏就拿着東西過來,
“林督察,有護士撿到一條陌生的手帕,問了醫院所有人,沒有人承認。”
“這肯定是兇手的!”
馮年說完,林若棠扶額,這個馮年未免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