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枭雄！
即便是灰飛煙滅了，依然讓人忌憚。
牛小田深吸一口氣，盡量平淡的口吻：“晏董多慮了，那位已經痛改前非，不再混迹江湖了。”
哦？
晏來頗感意外，半信半疑道:“他哪有這覺悟？而且，他一直是幕後黑手，時不時就攪動金融秩序。”
晏來又強調道：“兄弟，我知道他跟你有些走動。但有些話也不得不說，此人心思不純，毫無章程法紀，說他是社會癰疽也不爲過。”
“罵得對。胡作非爲大半輩子了，老天也饒不了他。”
電話那頭頓了頓，晏來似乎覺得牛小田語氣有點重，讪笑着解釋：“兄弟，我隻是表述自己的看法，可不要因此影響咱們之間的情分。”
“呵呵，當然不會。”
牛小田笑了笑：“晏董，這麽說吧。那位自知罪孽深重，已經決定潛心修行，徹底歸隐。晏董很快就會發現，江湖上再沒有他以及夫人的傳說。”
啊！
居然走上了修行之路！
晏來震驚之餘，但又沒有理由不信，心裏還有些酸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老小子，倒是有些造化的。”
“小樹的情況，你也清楚。這孩子跟那位不一樣，而且，他跟晏辰星是互相成就的朋友，而不是對手。”牛小田意味深長道。
晏來一個激靈，慌得手機差點沒拿穩，一再保證道：“我也非常喜歡柏小樹那孩子，恨不能認爲義子。小樹也是可憐，剛有了父母，卻還是要單獨面對人生。兄弟你放心，我會把他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看待的。”
“那再好不過了！”
失去柏寒的傷口，再次被撕開，牛小田心情頗爲不爽，幹脆關機。
誰的電話都不接。
黃昏時分，吃住在田野大廈的向飛，趕了回來。
先是咕咚咚喝了一大杯水，抹抹嘴巴問道：“老大，給你發的信息看到沒？”
“手機關機了，啥也沒看到。”牛小田攤攤手。
“嘿嘿，一猜就是。”
拉過椅子，坐到牛小田對面，向飛彙報了個消息。
長生藥業，經過多輪融資，如今的規模，已經高達萬億！
這麽多？
牛小田默默爲晏來惋惜三秒鍾。
剛剛确立了首富地位，又被本老大給趕超了……
“融了這麽多錢，股份也被溶解掉很多了吧？”牛小田關切問到另外一個問題。
溶解稀釋？
向飛唇角抖了幾抖，但也不質疑老大的水平，笑着比劃了個六手勢：“爲長生注資，那是要賺大錢的，股份分配比例十分嚴格。多輪融資後，迄今爲止，長生藥業依然控股百分之六十！”
絕對的控股權！
牛小田很高興，連連點頭：“幹得漂亮！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境外資金。”
“那是當然。而且，也不是誰有錢就能注資，得經過咱們的審核才行。”
向飛得意一笑，勝券在握的模樣，又問道：“老大，這些融資人，都有個共同的心思，想要長壽丹。能否給他們提供一些？”
“你怎麽考慮的？”牛小田笑問。
“我認爲可以。融資了，便是某種意義的合作夥伴，提供了長壽丹，可以增強信心，有助于長期的穩定。”
“那就按你的意思，給他們些好處。但是，要想得到長壽丹，還得按既定價格收費，跟融資是兩碼事。”牛小田正色強調。
“對，長壽丹不求不得，還得限量供應。”向飛哈哈一笑，也心知這些人不差錢購買。
長生藥業聚集了這麽多錢，總該要流通起來，花出去！
“老大，投資長生丹，回報率高，周期短，穩賺！”
“飄了。”
牛小田皺皺眉，“長生丹的生産已經流程化，未來的銷路也不愁，該考慮下一步該怎麽走了。”
向飛神色一滞，連忙收起翹着的二郎腿，謹慎問道：“老大，難道世上，還有比長壽更讓人期待的嗎？”
“沒有健康，長壽是沒有質量的，或許還将成爲不死的負擔。”
“老大的意思是，從養生保健開始？”向飛恍然大悟。
“是也不是。”
牛小田笑了笑：“中青年是社會的中流砥柱，每天忙得回家恨不能倒頭就睡，哪有精力泡什麽養生茶，做什麽養生操。”
“服用，保健-品？”
“确切說，是藥物。”
向飛來了興緻，孩子氣的蹦起來，晃着牛小田的胳膊催促道：“老大快說，到底是什麽？”
“還是讓專業人士來講吧！”
牛小田讓向飛給常五谷打個電話，随後開通了視頻會議。
“宗主，很高興又見面了。”
常五谷的開場白，客套，卻不乏真誠，又沖鏡頭裏的向飛點點頭。
“先生，你們研究的那個膠囊，進展如何了？”牛小田笑問。
向飛立刻豎起了耳朵。
“團隊自從接手無感膠囊的研究任務後，晝夜不間斷，已經獲得了巨大的進步！”常五谷興奮道。
“還以爲老大真的是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原來後知後覺的那個人，竟然是我自己？”向飛手指鼻尖，一臉無奈。
牛小田被逗笑了：“你管理下的領域，何止長生藥業，還有田野集團的諸多産業。常先生是專項負責人，我也是上次聽了一句，覺得還不錯，就讓團隊着手了。”
“嘿嘿，老大才是頭！”
向飛豎起大拇指，又納悶問道：“什麽是無感膠囊？沒有感知嗎？”
“是感冒的感！”牛小田笑着強調。
“哦！”
向飛似懂非懂：“也就是說，特效感冒藥？這類産品，倒也不少，競争力又在哪裏？”
“市面上見到的藥物，以抑制症狀爲主，而并非清除病毒。無感膠囊可阻斷感冒病毒，起到積極的預防作用。即便是感染，服用藥物，也可以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常五谷解釋道。
牛批啊！
向飛驚得瞪大眼睛，“感冒雖不足以緻命，但摁住葫蘆浮起瓢，一年到頭都有感染的可能。無感膠囊，能跟得上病毒的更新換代嗎？”
“更新配伍，比較簡單。況且，無感膠囊可以有效預防病毒大範圍傳播，也就談不上更新換代了。”常五谷解釋。
“青年人工作繁忙，不被感冒困擾，才能精力充沛。”牛小田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