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群中有人喊蛇君來了,群雄頓時如臨大敵。
來者并不是蛇君,而是一位面容枯瘦的老僧。
那老僧正是咫尺。
群雄都不認識咫尺,尹陶林第一個走了上去。
“這是哪裏來的野和尚,剛才是你說的話嗎,不想活了嗎?”
“你算是說對了,老僧來到鎖龍山就沒有打算再活着回去,剛才,是誰說,蛇君會死于女人之手的?”
現場隻有蘇晴、吠黛林和華嬌嬌三位女人。
“是我說的。”蘇晴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咫尺上下打量着蘇晴,老臉上充斥着鄙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丫頭。若是太史令本人降臨,他這麽說老僧還相信,你這純屬胡說八道,看你是個女娃子,不和你一般見識,立即退下。”
蘇晴本就不想管眼前的事,她知趣的往後退了幾步。
尹陶林道:“你這瘦不拉幾的妖僧,好像是從墳墓裏抛出來似的,趕緊滾蛋,否則,必将你再打回墳墓裏。”
咫尺沒有理會尹陶林,而是看向了矗立在面前的鎖龍石碑。
“立在鎖龍山之巅快千年了,早該倒下了。”
“你這個老僧原來是來打碎鎖龍石碑的,我先廢了你再說。”
尹陶林縱身跳到咫尺面前,還未擺開架勢,咫尺老僧枯瘦的手便拍在尹陶林的胸膛上。
尹陶林像發射出去的炮彈似的,狠狠的撞在石碑上。
尹陶林身上發出骨頭斷裂,鮮血從他嘴巴裏流了出來。
尹陶林是武道中人,否則,就咫尺剛才的力道,尹陶林必死。
趙赤将頭往蘇晴身邊湊了湊。
“蘇小姐,這老僧十分的兇猛,當離他遠點。”
“我知道了,現場這麽多武道高手呢,我不信都打不過這老僧。”
尹陶林被重擊,周圍的武道高手紛紛湧了上去。
幾十雙手向咫尺老僧身上猛擊,動作極快。
但咫尺老僧的動作更快,電閃雷鳴之間,迅速出手,将挨近他身體的手指全部折斷。
空氣中彌漫着慘叫的聲音。
不過十幾秒,二三十名武道高手便失去的了戰鬥力。
咫尺老僧的強悍,讓鎖龍碑前的衆多武道高手心寒。
枯槁般的咫尺老僧,甩了甩身上的衣袍,搖了搖頭,無神的眼睛裏充滿了對衆群雄的鄙夷。
“鎖龍碑還在,可惜太史令已經不在了。當年,鎖龍成員無不是叱咤風雲的人物,今天的弟子都是一群烏合之衆。”
群龍之首張真臉色很是難看。
“我們雖然不如先祖們,但絕對不是烏合之衆,不知道哪位武道同仁願意上去收拾他?”
張真的眼神在四周轉了圈,落在了平秀吉的臉上。
目前看來,現場的人,平秀吉的武道水平最高了。
“平家主,你可願意出戰?”張真問道。
其實,平秀吉已經看出來了,他不是咫尺老僧的對手。
本不想出戰,現在竟然被張真點名了。
若出戰的話,肯定被羞辱。
若不出戰的話,會被同行看不起。
我這是出戰還是不出戰呢?
蘇晴對平秀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當即說道:“平家主,咱們都是藥宗的人,如今咱們藥宗有主人,當此危急時刻,自然是宗主出馬了。”
華嬌嬌立即附和:“蘇姐姐說的對,張宗主,你既然當上了藥宗的宗主,讓藥宗聲名更爲顯赫的時候到了,這老僧絕非你的對手,上吧。”
張川虎冷冷的瞪了蘇晴一眼。
“你這女人,看我搶了你的宗主之位,這是要挾私報複,激将我上場,好讓我丢人現眼是不是?那你的算盤錯了,華南張家就沒有丢臉的時候,我來。”
張川虎走向前去,沖着咫尺抱拳。
“華南張川虎在此,不容你這老僧在此撒野。”
咫尺就不屑看張川虎:“就你,也配。”
“找死!”張川虎口中發出怪吼,向着咫尺沖了過去。
張川虎體型彪悍,每跑一步,大地都跟着顫幾顫。
群雄中頓時有人驚呼。
“張川虎力大無窮,奔跑如下山猛虎,就這瘦的給枯木似的老僧,這一撞,肯定要被撞散架了。”
張川虎沖到了咫尺老僧身前,咫尺老僧突然伸手抵住了張川虎。
猛沖的張川虎身體好像遇到一堵鐵牆似的,戛然而止。
突然,咫尺的手臂猛然一個旋轉,壯如牛的張川虎雙腳便離了地,便被舉了起來。
群雄被吓的不住驚呼。
咫尺将張川虎抛擲了出去,張川虎二百多斤的身子重重的撞在鎖龍石碑上。
巨大的撞擊力讓高大的石碑晃了晃,群雄頓時吓的失色。
張川虎摔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咫尺身形一閃,人已在張真面前。
大驚的張真急忙出手還擊,但還是被咫尺握住了雙臂。
張真暗道不好,完了。
咔嚓!
張真的手臂被咫尺捏斷,随後身子便飛了出去,最後也撞在鎖龍石碑上。
張真的武道力壓衆人,竟然也被老僧完虐,群豪眼睛中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濃。
咫尺枯瘦的手掌猛然縮了回去。
張真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似的,瞬間被吸到了咫尺面前。
手掌抓住了張真的腦袋頂。
周圍的人紛紛向前,想将張真救下。
但卻沒有人敢出手。
“一群烏合之衆,就你們這些人,還想對付蛇君,連我都對付不了,我讓你們都跪下。”
張真立即做了個阻攔的手勢。
“誰也不要跪下,跪下,我們無言面對先祖。”
咫尺手上用力,張真立即翻起了白眼,神情十分的痛苦。
“當年,太史令大開殺戒,樊籠會幾千人被殺,如此血債,讓你們這些人跪下,過分嗎?”
咫尺說罷,松開了張真。
張真身子倒在了地上,呼吸微弱,已經奄奄一息了。
咫尺一個扭身,又将尹陶林抓了過來。
除了張真,尹陶林的武道水平最高了。
“跪下,繞你不死。”咫尺喊道。
尹陶林冷冷的笑了笑。
“求死。”
“成全你。”
咫尺握着尹陶林腦袋的手開始用力,十股鮮血沿着咫尺的指甲流了下來。
尹陶林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
這恐怖的一幕讓周圍群豪的眼睛無不瞪的大大的。
張川虎也滿眼震愕。
這老僧心太狠了。
突然,身子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等張川虎反應過來的時候,咫尺老僧的手掌已放在他的腦袋頂上。
張川虎臉色立即變的慘白起來。
“你,不是很牛嗎,要不要跪下?”
“别動手,我跪。”張川虎瞬慫,喊道。
“張宗主,你怎麽能跪呢?”平秀吉一臉不滿。
“方公子給我講過蛇君前輩的故事,我對前輩早已經是佩服萬分,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拿下藥宗宗主之位,就是想帶領你們歸順蛇君,臣服吧。”
“你,簡直是無恥至極。現場群豪,就是死,也不會歸順的。”平秀吉怒道。
“誰說沒有人歸順了,我方家歸順。”方浚走了出來。
沖着咫尺彎了彎身。
“大師前輩,蛇君先祖呢?”
“他在,不過,不用出面了,因爲單單我一個就能夠打碎鎖龍石碑。而我,要用現場人的身體,打碎它。”
咚、咚、咚!
三名武道高手身體撞在鎖龍石碑上,石碑隻是晃了晃,并沒有碎。
接着,有衆多高手的身體飛了出去,不斷的砸向鎖龍石碑。
那些高手,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也未打破鎖龍石碑。
蘇晴的臉色很難看。
這老僧出手,也太霸道了吧!
與此同時。
楚風、陸氏兄弟、武定周已到鎖龍山下。
楚風并不打算上山。
他準備就在山腳下,等着給蛇君、咫尺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