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不參與研究,這個研究院發射衛星的數量幾乎少得可憐。
但是研究方向越來越大膽,這個很不錯。
老王低頭走路,看着手中的數據,撞上進寶,進寶沒讓路。
“砰。” 一聲,曾梨聽着都覺得老王的屁股痛。
坐在地上的老王還是沒擡頭,自言自語道:“我好像明白了,反引力,就像我現在,我爲什麽會摔倒?根本原因是因爲我沒站穩,下盤不穩,但是如果這個空間沒有那麽大的引力,摔到一半自己就彈起來了呢?是不是就不會摔倒?”
“是這樣的。”
“找機會問問曾梨。”
拿着數據跟曾梨擦肩而過。
進寶看着老王的背影:“媽媽,你覺不覺得像走火入魔的某種不好的組織。”
曾梨拉着進寶進實驗室,天黑才出來。
高中鋒偷偷摸摸在準備曾梨的新年禮物。
過年前一天。
所有人聚在一起。
許知雲沒回家,蕭渡拖家帶口一起到四合院過年。
池國祥跟白君姚在外面玩,池席律孤零零的,被江天臣叫去江家過年。
司徒止倒是回了趟家,曾梨還是把無敵給他了,免得老叫自己詐騙梨。
哪知他被打出來。
說沒結婚就嚯嚯人家姑娘,孩子都這麽大了,還是不幹好事,沒他這個兒子。
一塊丢出來的還有司徒止的行李。
無敵反而落在司徒家。
他自己回到四合院是這麽形容的。
所有人臉上充滿笑意。
過年當天。
無敵拿了好多紅包,兩邊跑。
順便把值錢的都往四合院搬。
司徒止出來院子,看到自己很眼熟的金盆。
“詐騙梨,你家這個黃金洗手盆怎麽跟我家的那個,那麽像?”
招财擋住司徒止的視線:“黃金的不都差不多?也沒你名字啊。”
“不啊,我家那個有我的名字,在盆邊邊。”
司徒止再次上手的時候招财趕緊拿走。
到沒人的角落仔細檢查。
還真看到一個止字。
“怎麽辦?真的有名字。”
“媽媽,是不是可以溶掉?重新做一個新的,就看不出來了?”
曾梨腦子裏聽到了,但是不想理招财。
阿圖接了招财這個活。
司徒止走到内廳,又看見一個熟悉的花瓶:“書姨,你這個哪裏買的?被騙了,真品在我家。”
書意不懂:“不是我買的,是招财帶回來的。”
黃金洗手盆,古董花瓶,不可能這麽湊巧。
馬上回家。
無敵通風報信:“奶奶,爸爸回來了,奶奶不要讓爸爸進來,不然爸爸要打無敵,無敵喜歡奶奶,不想跟奶奶分開,無敵不要跟爸爸走。”
司徒止連司徒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曾梨打電話把司徒止叫回來,送他新年禮物,給了幾巴掌,總要給個甜棗。
院子裏,司徒止雙手叉腰:“曾梨,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什麽解釋?那是你媽媽給無敵的見面禮,你自己要把無敵帶回去。”
“老人家喜歡孫子,好的都想給孫子,有什麽問題?”
“呐,我也給你一個禮物,别說我占你便宜。”
司徒止接過,看不出什麽名堂。
“幹什麽用的?”
曾梨指着天空:“今天晚上你拿這個對着天上放,全城都能看到,而且沒有危險。”
“這不是便宜大家?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放給大家看的啊。”
司徒止還是沒明白自己有什麽好處:“所以呢?”
曾梨編不下去:“愛要不要。”
看着轉身離去的曾梨,司徒止趕緊跟上:“你最好讓無敵把我家裏的東西全部搬過來,我權當彩禮,不夠我繼續買,你繼續搬,搬空我司徒家,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你得養我。”
曾梨停止往前走。
“這些就當是送你們一家三口去滄淵的門票,随時可以去,随時可以回,便宜你了,我賣八百萬一張門票呢。”
如果是這樣,那還差不多。
“朋友一場,我們上去還收錢嗎?”
曾梨笑出聲:“朋友一場,我去你家裏搬點東西你還要跟我計較?”
書意見倆人又吵起來,快步上前:“你們倆上輩子是仇人是不是?回來幾天鬧幾天,快去洗澡,洗完澡吃年夜飯。”
曾南天在樹底下看了很久,都是男人,能有什麽不懂,司徒止喜歡曾梨。
但是曾梨眼裏沒有任何喜歡一個人應該有的情緒。
司徒止…剃頭挑子一頭熱。
“書姨,我洗過澡了,我去找招财玩。”
是玩還是算賬,書意還是聽得出來的。
司徒止走開一段距離書意才拉着曾梨勸道:“梨梨,别老欺負小止,怪可憐的,有爸媽跟沒爸媽似的,大過年連着兩年在咱們家過。”
“媽媽,我這不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嗎?現在你看看,他不難過了。”
是這麽分散的?雖然不難過,但是他…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