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麗麗站在包子店的廚房裏,手裏捏着一塊面團,
心裏琢磨着怎麽把這鱿魚餡兒的包子做得更地道。
她的包子店開了三年,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最近更是有點兒冷清。
她琢磨着,是不是該換個花樣兒,弄點兒新鮮的餡兒,吸引吸引顧客。
“麗麗,你這鱿魚餡兒包子,能行嗎?”
安安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拿着一袋剛買回來的鱿魚,臉上帶着點兒疑惑。
“試試呗,反正也沒啥損失。”田麗麗擡頭看了看安安,笑了笑,“再說了,有你幫忙,我心裏有底兒。”
安安撇了撇嘴,把鱿魚往案闆上一扔,“行吧,我幫你處理鱿魚,你負責和面。”
田麗麗點點頭,開始揉面。她的手藝是祖傳的,和面、擀皮、包餡兒,樣樣精通。
可這鱿魚餡兒,她還真是頭一回弄。她心裏有點兒忐忑,但更多的是興奮。
她想,要是這鱿魚餡兒包子真能火起來,那她的包子店可就翻身了。
安安開始處理鱿魚,她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切着鱿魚須,
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這鱿魚,得切得細點兒,不然包不住。”
田麗麗一邊和面,一邊聽着安安的唠叨,心裏覺得暖暖的。她知道,安安是真心想幫她。
“麗麗,你這包子店,咋就突然想弄鱿魚餡兒了?”安安突然問道。
田麗麗停下手裏的活兒,歎了口氣,“生意不好呗,再不弄點兒新鮮的,怕是撐不下去了。”
安安聽了,也歎了口氣,“是啊,現在生意不好做。
不過,你這包子店,開了三年了,也算有點兒名氣,說不定這鱿魚餡兒包子,真能火起來。”
田麗麗笑了笑,沒說話。她心裏其實也沒底兒,但她不想讓安安擔心。
兩人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把鱿魚餡兒包子做好了。田麗麗把包子放進蒸籠裏,心裏有點兒緊張。
她不知道這包子能不能成功,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包子蒸好了,田麗麗小心翼翼地打開蒸籠,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她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安安,你嘗嘗,這包子,真不錯!”田麗麗興奮地喊道。
安安走過來,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麗麗,這包子,真好吃!”
田麗麗笑了,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她知道,這鱿魚餡兒包子,一定能火起來。
第二天,田麗麗早早地就開了店門,把鱿魚餡兒包子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她心裏有點兒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老闆娘,今天有啥新鮮的?”一個老顧客走進店裏,問道。
田麗麗笑着指了指鱿魚餡兒包子,“今天新出的鱿魚餡兒包子,您嘗嘗?”
老顧客看了看包子,有點兒猶豫,“鱿魚餡兒?沒吃過,能好吃嗎?”
田麗麗笑了笑,“您嘗嘗就知道了。”
老顧客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這包子,真好吃!”
田麗麗心裏一喜,知道這包子算是成了。
接下來的幾天,鱿魚餡兒包子果然火了。顧客們紛紛慕名而來,
包子店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來。田麗麗忙得腳不沾地,但她心裏卻樂開了花。
然而,好景不長。
一天,田麗麗正在店裏忙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她走出去一看,隻見幾個穿着制服的人站在店門口,手裏拿着一張紙。
“你們這是幹啥?”田麗麗心裏一緊,問道。
“有人舉報你們店裏的鱿魚餡兒包子有問題,我們要檢查。”領頭的人冷冷地說道。
田麗麗心裏一沉,知道麻煩來了。她趕緊解釋,“我們這包子,都是新鮮的鱿魚做的,絕對沒問題。”
“有沒有問題,檢查了才知道。”領頭的人不耐煩地說道。
田麗麗心裏一涼,知道這事兒怕是不好辦了。她趕緊給安安打電話,讓她過來幫忙。
安安趕到店裏,看到這陣勢,也吓了一跳。她趕緊問田麗麗,“麗麗,這咋回事兒?”
田麗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說有人舉報,要檢查。”
安安皺了皺眉,“舉報?誰舉報的?”
田麗麗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安安點了點頭,“是啊,這鱿魚餡兒包子剛火起來,就有人舉報,怕是有人眼紅。”
田麗麗歎了口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先應付過去再說吧。”
随着那群制服人員的進入,店内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田麗麗和安安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安。
“好的,你們檢查吧,我們的包子都是合格的。”田麗麗盡量保持鎮定,對領頭的人說。
那群人開始在店裏翻找,甚至把蒸籠裏的包子都拿了出來,
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檢查。最後,他們拿着包子走到了田麗麗和安安面前。
“你們看看,這是什麽?”領頭的人手裏的包子,竟然變成了黑色!
田麗麗和安安一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黑色,分明是腐爛的迹象!
“這...這不可能!我們的包子都是新鮮的,怎麽會有腐爛的?”田麗麗驚聲說道。
“不可能?這分明就是你們這裏的包子!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領頭的人冷聲說道。
安安眼珠一轉,立刻說道:“這包子是我們這裏的,但我們絕對沒有賣過腐爛的包子!
你們看,這是我們今天的銷售記錄,每一個包子都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