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正在救護車上處理傷口的目幕警官聽到自己手機在響“我是目幕。”
“是,管理官。”
“剛才有個叫新堂堇的畫家來電,是她知道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到底是誰,地址是八王子市。”
“是,我知道了,是……佐藤,高木,你們兩個立刻前往八王子。”
“是!!!”
與此同時,琴酒收到情報“知道了,新堂堇是吧?”
伏特加“不妙啊大哥,從這裏就算能比條子早到時間也根本不夠我們逼供。”
“放心,不會碰到的……是我。”
一段時間後,基安蒂和科恩正在橋上瞄準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幸好我們我們及時趕到。”
“我要右邊。”
“OK,那我是左邊,可愛的男孩。”
“很贊的女人。”等警車進入射程的一瞬間,基安蒂和科恩同時開火打爆車胎。
高木警官“怎麽回事?”
佐藤警官“冷靜一點,慢慢的往路肩靠過去。”
“是。”
停下車後高木警官看着被打爆的車胎“果然是爆胎了沒有錯。”
佐藤警官“這邊也是,高木,立刻打電話聯絡白鳥。”
“是。”
與此同時,琴酒喝伏特加趕到新堂堇的畫室,進去後發現屋裏一片狼藉“可惡,來遲了一步。”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我們趕快走吧。”在伏特加跟着琴酒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顔料。
一段時間後,松本清長接到電話“什麽?沒有人在?”
“應該不可能是暫時外出吧。”
佐藤警官“對,室内有打鬥過的痕迹,推測兇手是用車子帶走新堂小姐的,請立刻派人追查,并請派鑒證人員到現場來。”
“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高木……”佐藤警官發現地上的顔料被人踩到過。”
“怎麽了嗎?佐藤小姐。”
工藤宅這邊“假扮成專案組成員?”
蒼天藍羽“對,他的代号是愛爾蘭,你有聽說過這個暗号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樣啊,要是能知道他原來的長相或許就能推測出他假扮成誰了。”
“勸你還是不要的好,如果愛爾蘭已經假扮成某個警官的話,應該早就對在會議結束之後發現貝爾摩德而追出去的你起疑心了。”
“但是……”
“你還不懂嗎!?你如果對這起命案涉入越深,暴露死了十年的你還活着的概率就會越來越大!”
“你的擔心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坐視不管,因爲這關系到遭到愛爾蘭假扮的警官性命,總之愛爾蘭肯定已經混入專案組裏了。所以,除了要想辦法把他揪出來之外,我也要比組織搶先一步抓到兇手,然後從他手上拿到卧底手裏的U盤,隻要能拿到這個U盤,我就能照着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宰了他們。”
柯南“不過,貝爾摩德所說的話真的可以信嗎?”
“她知道小哀就是雪莉,所以她恐怕早就猜到你和我的真實身份了,但是她并沒有上報,現在也隻剩下這一條路了。”
“而這條路必須得走,爲了小哀,爲了你,也更是爲了明美姐……”
與此同時,愛爾蘭接到電話“什麽事琴酒?”
“這兩個鍾頭你跑到哪裏去了?看來你似乎去了必須關機的地方。”
“你想要知道?”
“算了,你呢,隻要專心執行被賦予的任務就行了……”
天亮後,位于绫濑市的光绫運動公園裏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同時她的身邊放着一張麻将,橫溝警官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屍體“沒有錯,死者就是新堂堇……”
毛利偵探事務所這邊“好,我知道了,三點對不對?到時候見。”
毛利蘭“高木警官打來的嗎?”
“是啊,三點鍾又要召開搜查會議。”
來接柯南和毛利蘭的蒼天藍羽“是有什麽好消息嗎?”
“不是好消息而是壞消息,聽說新堂堇的屍體好像被人發現了。”
“哪兒?”
“他說是在神奈川縣的绫濑市。”
“麻将牌跟另外幾個人一樣都是七筒嗎?”
“嗯,紅圈是畫在下面四個圈的右上,背面寫的不是英文字母而是三角形。”
“這樣啊……”
與此同時,高木警官站在橋上看着下面的高速公路“待在這裏一看,當時居然沒有引發大車禍,現在看了還是冷汗直流。”
佐藤警官“你不覺得奇怪嗎?怎麽可能會兩邊的輪胎同時爆胎呢。”
“那麽,是路上被人撒了釘子嗎?”
“狙擊。”
“嗯
“有可能是某人故意用狙擊槍打爆輪胎,從這座陸橋,我記得當時有車子停在這裏。”
“怎麽可能。”
“高木,這個想法可能有點不合常理,但是我總覺得這次的命案除了兇手之外還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在暗中幹預着。”
“你說身份不明?”
“新堂小姐的畫室裏,同樣的顔料被踩了兩次,先是顔料管被踩到擠出了顔料,被擠出來已經幹掉的顔料又被人踩過一次,這表示新堂小姐被兇手帶走之後還有其他人去過她的畫室吧。”
“是這樣的嗎?是兇手一直待在現場直到顔料幹掉吧。”
“還有另一點,從米花區購物中心突然消失的那名女子也讓我很在意,也許她是那群人的同夥故意跑去當人質也說不定。”
“爲了什麽呢?佐藤小姐,你想太多了啦。”
“說的也是,是我想太多了。”(不過,如果這是真的,就表示專案組裏有間諜在洩漏消息給他們)
與此同時,蒼天藍羽邊走在走廊裏邊思考:那句七夕,京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時他發現牆壁上貼着京都的海報:七夕,京……京都?
大阪這邊,服部平次接到電話“小工藤,好久沒有聯絡了,怎麽了?想問我什麽?”
“嗯……這樣啊。”
“你在跟誰打電話?”遠山和葉突然出現,吓得服部平次差點從窗戶上掉下去。
“你不要吓我啦豬頭。”
“抱歉。”
“真是的,我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呢。”
“做什麽虧心事啊?怕被我知道對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