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裝修隊老闆嘗試性問道。
他報這個價格,其實包含了砍價的餘地。
因爲裝修翻新的是整個詭異高中,報少了也不太合适。
“一千萬?你殺豬呢?還想不想在雲明市混,也不知道去打聽打聽詭異高中肖立的名号!”
肖立勃然大怒。
裝修隊老闆換上一副笑臉:“各位老闆,這真的不是我亂報價,厲詭人工是很貴的,想要三天内翻新好一個高中,起碼得召集一千名厲詭。”
“而且,裝修用的棺材闆也是非常昂貴的,這個亂葬崗是我們裝修公司發家的地方,即便如此,也很難湊出翻新一整個高中的棺材闆。”
楚陽:“......”
原來裝修是用棺材闆裝修的。
厲害了哥。
聽到棺材闆,肖立等詭稍稍平靜了下來,他們也知道棺材闆的昂貴。
“這樣好了,我給你兩千萬的預算,反正什麽都按照最頂級的來。”
“兩千萬?”裝修隊老闆被震驚到了。
他之前的心理預期在七百萬,但楚陽一下報價就包兩千萬?
好富!
“怎麽?覺得兩千萬少了?”楚陽眉頭一皺。
“不是不是,兩千萬就兩千萬!”裝修隊老闆此刻想要放聲大笑。
要麽一年不開張,一開張就是吃一年。
爽啊!
“這兩千萬,全部用在人工和材料上。”楚陽說道。
裝修隊老闆面色頓時一沉。
那他還賺個集貿。
“我需要看到整體明細,完事之後,我會再給你一千萬的報酬。”
“好咧,哥,我現在立馬行動!”
裝修隊老闆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做真正的變臉大師。
搞定完裝修隊的事情,接下來就隻剩下醫生了。
這個醫生可不能亂選,楚陽需要的是有名氣到人盡皆知的厲害醫生。
吃的好,住的好,生病了還醫的好。
這樣的學校什麽學生不想來?
恐怕就連家長都想來。
“蒼白,知不知道雲明市生意最好的一家醫院在哪裏?”楚陽問道。
“知道,叫暗夜醫院,在雲明市的市中心。”
“老闆,暗夜醫院不僅是雲明市最好的醫院,更是附近幾個市最好的醫院,而且連鎖開到省外去了。”
“暗夜醫院的老闆是非常厲害的一位強者,就目前而言,恐怕是最強的那一批厲詭了。”
“而且,暗夜醫院的老闆對自己手下所有的醫生都非常看重,最讨厭别人翹他牆角。”
“曾經有醫院花高價翹走了一位暗夜醫院的醫生,那個老闆帶着整個醫院的醫生直接上門去滅了那個醫院,非常霸道。”
蒼白略顯擔憂。
楚陽皺起了眉頭。
這恐怕是自己重生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硬茬子了。
放在上一世,楚陽或許會選擇隐忍,另辟蹊徑,但這一世,楚陽選擇迎難而上。
上天都給自己重來一次,還有史無前例的外挂,自己還怕什麽?
如果怕的話,對得起重生者的身份嗎?
“走,就去暗夜醫院!”
楚老闆都發話了,蒼白他們就沒有多說什麽了。
詭這一輩子很難遇上一個像楚陽這樣大方的老闆,就算前方是刀山也要跟着去。
黃泉出租車實在是太方便了,幾乎沒幾分鍾就到了暗夜醫院的大門口。
整個暗夜醫院被黑霧籠罩着,楚陽光是靠近就感覺到身體有些發寒。
這地方氣場比亂葬崗都要恐怖。
“不愧是雲明市最頂級的醫院,來到這裏跟來到了家一樣。”肖立感歎一聲。
“是啊,我還想住這裏一輩子呢。”蒼白有些感歎。
楚陽晃了晃腦袋,這種問題上跟幾個厲詭沒有什麽好說的。
他要是住在這裏一輩子,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醫生,救我一命,我跟别人打架,差點被别人打死了。”
忽然間,一隻厲詭連滾帶爬跑到大門口,他的身軀有些渙散,身上詭氣不斷的飄散,馬上就要消失了。
幾個厲詭護士立馬沖了出來。
“醫療費一千冥币,現在支付。”厲詭護士快速說道。
那厲詭還算有點家底,哆哆嗦嗦将全部身家掏出來。
厲詭護士立馬推着他進入醫院。
“對你們來說,醫院的醫療費用不低吧?”楚陽忽然問道。
“對,所以我們聽老闆說能免費療傷都很向往。”肖立點點頭。
楚陽看向整棟暗夜醫院,眼神當中帶着火熱。
這哪裏是醫院,這簡直是印鈔機啊。
不過是印冥鈔的。
要是這家暗夜醫院是自己的,就算沒有系統,他的生活也能過的非常的富足。
“好了,我要進去了,你們在外面等我。”楚陽說道。
“老闆,我們跟你一起進去。”肖立回答。
“厲詭進去也要做詭異任務的吧?”楚陽問道。
“對,就算有危險,我們也要進去,至少可以擋在老闆面前!”
肖立四詭的眼神非常堅定。
“算了,我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在外面等我是我的命令。”
楚陽說完,就要進入其中。
忽然間,剛剛進去的護士又出來了。
病床上躺着那隻厲詭,不久前還活着,現在隻剩下屍體了。
“死了?”楚陽眉頭一擡。
“可惜了,他沒這個命。”肖立搖了搖頭。
“不是,他進醫院被醫死了啊!”楚陽看向肖立,不懂他們的腦回路。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醫院又不是百分百能讓厲詭恢複的。”肖立說道。
楚陽忽然意識到,在詭異末世,醫院跟人類世界的醫院也有些不太一樣。
上一世他東躲西藏,哪有機會去了解這些?
“就算治療恢複的幾率不是百分百,也有個八九十吧?”
“八九十不就成神仙了?一般來說,有個一二十的幾率,都已經算最牛逼的醫院了。”
“暗夜醫院治好的概率在百分之十五左右,已經是整個雲明市公認的最好的醫院了。”肖立點點頭。
楚陽神色怪誕:“醫不好的下場呢?”
“老闆,你不是看見了嗎?醫不好就是死呗,反正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好像也沒有什麽。”肖立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