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闆,你這是什麽态度?我看你現在家大業大,一個人在詭異末世可能會有危險,特地千裏迢迢趕過來幫你,你就是這态度?”羅學的語氣已經冰冷了下來。
“你看我像是一個人的樣子嗎?”楚陽翹起了二郎腿。
他的背後站着一群厲詭,神色不善的盯着羅學。
“就這群小卡拉米?我一個人就能滅了他們。”羅學絲毫不在意。
他當然能滅了這群厲詭,因爲厲害的都藏起來了。
像血屠,荒野伯爵,代理校長都已經晉升到了詭長,還有個最強的雲遊詭侯。
一聲令下,羅學就得四處開花。
這才是楚陽的底氣啊。
“當然,我也沒有其他意思,我的意思是,厲詭終究是厲詭,對于我們人類來說,是屬于入侵的物種。”
“人類,還是得靠人類。”
羅學語重心長的說道。
很經典的給一大棒再給一個蜜棗。
“你走吧,我不會給你那麽多冥币的。”楚陽擺擺手。
“什麽意思?你這麽有錢一個月一千萬冥币都給不起?”
羅學一下子站了起來,神色不善。
“我有錢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是你爹嗎?”楚陽絲毫不懼。
“很好,你可得想清楚了,少一個朋友就多一個敵人,更何況我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我的背後有孤腳詭侯,你也不想招惹到一個詭侯強者吧?”
“現在我們合作,你一個月隻是給我一千萬冥币,但是如果等孤腳詭侯來了,那可就不是一個月一千萬冥币就能打發的了。”
“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建造的産業,一夜之間毀于一旦吧?”
羅學不再僞裝,赤裸裸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麽合作什麽保镖都是虛的。
他就是來敲詐的。
楚陽眉頭一皺,這孤腳詭侯又是什麽來頭?
現在第三波詭異末世剛降臨不久,詭侯級強者滿大街的跑了嗎?
“老闆,這孤腳詭侯在每個城市都留有傳說,他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詭侯,最大的特點就是貪婪和隻有一隻腳。”
“凡是孤腳詭侯所到之處,能洗劫的全都給洗劫了。”
“關鍵是沒詭能拿他有什麽辦法,因爲他掌握一門縮地成寸詭技,速度奇快無比。”
“相傳他甚至偷過一位詭将的财寶,那位詭将的速度都跟不上,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雲遊詭侯暗中傳音。
楚陽聽完,眉頭舒展開來。
最難辦的事情往往是最好辦的,如果孤腳詭侯真的盯上了自己,自己也有辦法應對。
“我看是那位孤腳詭侯盯上我,讓你過來打前鋒探口風的吧?”楚陽問道。
“還算聰明,每個月拿一千萬冥币給我,我幫你擺平這件事情。”羅學點頭。
“滾,要多遠滾多遠,這裏不歡迎你。”楚陽直接起身,朝着羅學下了逐客令。
“你确定要這樣做?”羅學有些驚訝,沒想到楚陽對孤腳詭侯一點都不害怕。
“讓你滾,你要是想留下,那就把命留下來吧。”
楚陽說完,後方源源不斷的出現厲詭。
“很好,你給我等着。”
羅學神色微微扭曲,轉身離開。
雖說他詭長之下無敵,但楚陽背後的厲詭放眼看去,有很多詭兵巅峰。
真打起來耗也能耗死自己。
羅學走後,雲遊詭侯現身。
“老闆,我覺得你有些沖動,應該周旋一下的,萬一孤腳詭侯真的殺過來,我攔不住。”雲遊詭侯苦笑說道。
論戰力,他不怕,但是速度真的比不上。
“你忘記我們去虛空村落的目的是什麽了?”
“虛空鏡到手,我在詭長階段能使用一次,在空中創造一個牢籠,讓人永遠達不到逃脫的真實。”
“這孤腳詭侯敢來,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楚陽冷哼一聲。
他相信不止孤腳詭侯一個盯着自己。
在雲明市,楚陽的集團越做越大,已經有不少牛鬼蛇神盯上自己了。
羅學和孤腳詭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個緊迫感湧上了他的心頭,不僅要拓寬各行各業,還要防止來自暗處的威脅,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的詭異任務。
任重而道遠啊。
既然這孤腳詭侯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就讓他有來無回。
“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老闆,你要是将孤腳詭侯做掉,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啊。”
“有很多強者被孤腳詭侯整的心煩意亂,要是知道孤腳詭侯被你搞死,或許會投來橄榄枝。”
雲遊詭侯笑着說道,剛剛還擔心,現在很放心了。
虛空村落的村民,包括村長在這邊都已經玩的樂不思蜀,應該是不想回去了。
“好了,你現在出去把羅學做掉,他身上也是有點氣運的,此子斷不可留。”楚陽重重說道。
“好!”
...
大楚醫保附近,一個陰暗的角落,羅學停留在這裏,神色非常陰毒。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你的冥币!”
羅學喃喃自語,話語當中充滿了貪婪。
孤身一人在詭異末世摸爬滾打好幾個月,他太清楚冥币的重要性了。
隻要你冥币夠多,在詭異任務裏的生存率能提高五成,機遇也會變好!
冥币足夠多,甚至能将你托舉成一方豪主!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一道幹瘦的詭影出現。
羅學一個激靈:“孤腳大人,你怎麽來了,正好我有事向你彙報。”
“回去再說,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要不是我有留意你,你已經死了。”
說完,孤腳詭侯拉着羅學頓時引入空中。
幾個呼吸間,周圍景色大變,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什麽情況?”羅學有些震驚。
“那楚陽的邊上有一個詭侯保镖,如果我晚來一步,你已經死了。”孤腳詭侯淡淡說道。
“什麽?他怎麽會有詭侯保镖?”羅學神色震驚無比。
“有什麽不可能的,有那麽多冥币,要不是現階段詭将蟄伏,他有詭将保镖都很正常。”
“這也說明了一點,現在對楚陽下手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因爲我們能應付。”
“豬肥了,也該宰了。”
孤腳詭侯呵呵直笑,聲音就像是破了洞的鼓風機聲,要多難聽有多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