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對你來說非常重要,隻要你能在公平院那裏打敗大楚保險公司,遏制大楚保險的詭運,你就能進入無生保險的管理層體系,有機會一步一步升向高層。”
員工主管非常詳細的解釋。
無生保險在雲明市是一個龐然大物,在管理層裏,就算是最底層員工主管,都能搞點小動作血賺。
他自己就是一個例子。
“明白了,實際上我早就有過類似的想法,這款産品堪稱一絕。”廣丘嘿嘿一笑。
“哦?說說看?”員工主管來了興趣。
他是管理層,跟制作産品不搭邊,所以廣丘也願意跟他說。
“我專門統計過,無論是人類世界,還是現在的詭異末世,精英層次掌管了社會的百分之八十财富。”
“在雲明市,中高産業的老闆同樣掌管了百分之八十的冥币。”
“而這些老闆最怕的是什麽?害怕随着詭異末世的多次降臨,他們的生意會一落千丈。”
“所以我創造了一種商業險,專門針對這些厲詭老闆。”
“厲詭老闆每年都需要花費百萬冥币來購買商業險,商業險的作用就是一旦他們破産,可由商業險的收益幫他們維持原有的收入。”
“首先在這點上,我們無生保險公司永遠都不會虧,其次在概率學上,隻要不是超過百分之三十的老闆破産,我們都能從其中賺取高額的冥币。”
“詭異末世再怎麽降臨,格局再怎麽動蕩,也不會有幾個底層厲詭崛起,那些老闆們的産業可能會動蕩,但掌管财富的終究是他們幾個。”
“而他們會害怕自己破産,所以會毫不猶豫的購買這份保險。”
廣丘緩緩解釋道。
員工主管聽完後眼睛一亮:“這是個好産品啊,穩賺不賠的玩意。”
“對,你幫我向上層報告一下,我這邊把具體事項列出來,需要高層蓋章,然後就可以對外出售。”
“好。”
一天後,由廣丘負責的商業險正式對外發售。
一經出售,立馬引起了廣大中高産業老闆的關注,一個個壕無詭性,立馬買入商業險。
光是這份商業險的購買資金,全部加起來就達到了幾個億的冥币。
這個消息立馬就被一直關注着的陳昊收到,然後立馬報告給了楚陽。
楚陽琢磨了一下,說道:“看來我們已經被無生保險給發現了,速度有些快啊。”
“老闆,失業險的具體事項已經準備完畢,可以立馬開售了。”
“既然他要跟我們打擂台,那我們就打!”
“這幫詭永遠不知道底層詭的潛力有多大。”
陳昊重重說道。
“的确,放眼無生保險的所有保險産品,幾乎全都是針對各種老闆的,單份保險的售價都很高。”
“實際上,他們陷入了一個誤區,精英詭的确占據了大多數的财富,但他們賣保險可不是讓這群精英詭傾家蕩産來買的。”
“反而這群底層詭爲了生計,會選擇傾家蕩産來購買一份讓詭心安的保險。”
楚陽緩緩說道。
一旁的陳昊恭敬的低着腦袋,内心對楚陽的崇拜多了幾分。
這一點絕大部分頭腦簡單的厲詭都想不到,他也是常年幹這一行,加上前段時間心情大起大落所以才領悟到的。
沒想到被楚陽輕輕松松說出來了。
“不過,你也陷入了一個誤區。”楚陽很嚴肅的指出來。
“我有誤區?請老闆指點。”陳昊恭敬說道。
“袁署,你來說吧。”
“是,老闆。”
袁署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無生保險公司在這個節骨眼出售商業險,不是在跟我媽們争奪市場。”
“不是嗎?那他們爲啥這個節骨眼出售?”陳昊有些不解。
“市場是巨大的,我們做的是下沉市場,他們做的是高端市場。”
“可以說是毫不相幹。”
“但你有一點說的很對,無生保險公司這個節骨眼賣商業險,一定是想要搞垮我們。”
袁署摸了摸胡子,陷入了思索。
陳昊恍然大悟,然後苦笑一聲。
玩陰謀詭計,厲詭好像玩不過人類,這一個個的都是什麽腦子?
“這種時候就需要換位思考了。”楚陽站起身來。
“如果我是無生保險的高層,這個時候想的是一定要扼殺大楚保險的發展。”
“既然是扼殺,那一定是徹底摁死,所以會在詭運方面入手。”
“一個産業的核心就是詭運,他們在這個節骨眼發布商業險,或許跟這一點有關。”
“陳昊,你作爲厲詭,眼界開闊,知不知道怎樣用同類型的産品打死對方産業的詭運?”
楚陽問道。
陳昊稍微想了一下,眼珠子立馬瞪圓,頭皮發麻。
“還真有!”
“産品公平秤!”陳昊一拍雙手。
“這是啥玩意?”楚陽和袁署都沒有聽說過,疑惑問道。
“不僅人類社會有公平院,厲詭世界也有公平院。”
“但結構不一樣,因爲厲詭擅長戰鬥,經常會和對方結仇,所以公平院就專門設置了一個産品公平秤的部門。”
“同類型的産業老闆可以在天平的一邊放上自己産業的核心産品。”
“哪邊産品的份量弱,就代表了哪邊失敗,會被剝奪一定數量的詭運。”
“有的産業詭運本來就不多,直接給剝奪完了也有可能。”
陳昊解釋說道。
“那就對了,無生保險公司一定是打産品公平秤的主意,我們大楚保險剛起步,想要用這種方式一把搞死我們。”
楚陽大大咧咧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平定哪邊重哪邊輕的具體标準是什麽嗎?”
“不清楚,這個是産品公平秤的核心秘密,曆練隻掌控在管理員手裏,而管理員神出鬼沒。”
“我有一點是比較害怕的。無生保險打敗了無數的競争對手才走到這一地步,他們雖然也不知道具體規則,但多次嘗試過,或許有了一些較爲準确的猜測。”
陳昊神色凝重,緩緩說道。
楚陽的心頭一下子就焦慮了起來。
這就相當于上戰場打仗,對方有很多情報,而自己啥也不知道。
這架怎麽打?
“看來得從管理員這裏下手了。”楚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