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可愛,是厲詭小貓,頭一次見到厲詭小貓诶!”
小夏興奮的蹦蹦跳跳,一把撲上去想要抓住小貓。
“愚蠢的兩腳獸!”
不知名存在兩眼放出閃電,将小夏電的外焦裏嫩,無法行動。
楚陽饒有興趣的看着這隻小貓,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見過厲詭貓咪。
這還是第一次見。
開了眼了真的是。
“本将貓一!叫我貓将!”貓一拟人用兩條腿站起來,兩手叉腰,大大咧咧說道。
“貓将?你是詭将?”楚陽倒吸一口涼氣,本能退後一步。
“哈哈哈,見到本将終于害怕了吧,沒錯,本将就是傳說當中的詭将!”貓一哈哈大笑。
楚陽本來是有點害怕的,畢竟這隻詭貓是一尊詭将級别的存在。
要知道現如今一尊詭将就是無敵的,沒有任何人和厲詭能夠抗衡。
但看到貓一這麽神經兮兮的樣子,楚陽也稍稍放下心來。
更何況,貓一想殺自己也是殺不掉的。
楚陽掌控了下兩層,貓一對自己無可奈何。
“說吧,叫我上來什麽目的?”楚陽問道。
“宵夜,你來回答。”貓一趾高氣昂。
“好的大人。”宵夜恭敬點頭,然後看向楚陽,煞氣縱橫。
“不想死的話,就把白色珠子交出來!”
宵夜聲音冷冽,其強大的詭氣顯露出來,仿佛要将楚陽壓成碎片一樣。
“你是吓不到我的,貓一對我都無可奈何,更别提你了。”楚陽冷笑一聲。
“大膽!你敢直呼大人的名字,你已有取死之道!”
宵夜紅了眼眶,好像失去了理智,直接朝着楚陽殺去。
“喂!不是姐妹,你真殺來啊!”楚陽震驚了,這漆黑蘿莉的實力比廣丘還要強大,自己怎麽扛?
關鍵時刻,一根皮鞭出現在貓一的手裏,朝着宵夜一鞭甩去。
這一鞭直接落在宵夜的屁股上,宵夜悶哼一聲,落地夾腿,面色潮紅。
“我也是你們paly中的一環嗎???”楚陽一臉震驚。
好獵奇的畫面。
“本将就直話直說了,想必你也很想要我手裏的黑色珠子吧,既然都想掌控這古樓,不妨來一場賭鬥如何?”
貓一問道。
“賭鬥?怎麽個賭法?”楚陽來了興趣。
如果能兵不刃血的解決這個問題,還是很好的。
正如貓一所說,他也很想要掌控整棟古樓。
這棟古樓可是完整的詭王級道具,如果能得到,對于後續和無生保險的争鬥會很有利。
“抽牌比大小,除掉大小王,從3點到A,誰抽中的牌最大誰赢。”
“賭注是冥币,雙方哪一方冥币輸光,就要交出手裏的珠子,如何?”貓一目光奕奕,看着楚陽。
聽到賭注是冥币,楚陽突然就咧嘴笑了。
凡是跟冥币挂鈎的,楚陽還真沒有害怕過,也沒有輸過。
頭頂規則盤繞,貓一說的比試規則已經成了真正的實體規則,隻要楚陽答應,那麽這個賭約就會成立。
“楚老闆,謹慎一點,我們在一層經曆過的規則任務,全都是跟冥币挂鈎的,說明這隻傻貓很缺冥币,而且你現在在雲明市這麽有名,這傻貓也知道你很有冥币,即便如此,他還是提出了個這個賭鬥,說明他很有底氣啊。”
小夏頂着外焦裏嫩的身體,抓住楚陽白皙的手臂,然後留下兩個黑掌印。
楚陽有些詫異,這女人很記仇啊,剛開始小貓小貓的叫,被電了一下就傻貓傻貓的叫。
而且,小夏很聰明。
從一樓的兩個詭異任務當中就能看到本質。
“放心,我都懂。”楚陽淡淡的說道。
小夏都懂的東西他怎麽可能不懂。
盡管知道前面有坑,看這傻貓如此自信的樣子,可能還是一個天坑。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因爲,能被規則允許的賭鬥,就算勝率再低,也有一線生機。
而自己擁有幾乎無數的冥币,一線生機就會被無窮放大。
“好吧,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說了。”小夏吐吐舌頭,安靜的站在一旁。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想要統一雲明市的人,該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貓一問道。
“我答應,但不是被你的激将法激的。”
“趕緊開始吧。”
楚陽淡淡的說道。
“好!有膽量,那就開始!”
貓一用肥爪子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一張賭桌出現在了他們的中央。
賭桌上有一副紙牌。
“宵夜,你去查看紙牌是否完整。”
“小夏,你也去看一次啊。”
小夏和宵夜看的非常自信,然後退到一旁,點了點頭。
“沒問題。”
“很好,賭注就從一百萬冥币開始,下一把翻倍,如何?”貓一雙爪拍在桌子上,興奮說道。
“沒問題。”楚陽點頭。
“那就開始吧。”
貓一和楚陽在牌堆裏各抓了一張牌,然後同一時間翻開。
“貓大人抽到A,楚陽抽到3,第一輪貓大人獲勝,楚陽需要支付一百萬冥币。”宵夜高聲喊道。
“給你。”
楚陽絲毫不在意,區區一百萬冥币,灑灑水。
現在光是暗夜醫院一天的盈利都能在這裏鬥上一個小時。
貓一拿到一百萬冥币,動了動鼻子,非常陶醉。
“第二輪開始!”
“楚陽4,貓大人A!”
“第三輪,楚陽3,貓大人A!”
“第四輪,楚陽5,貓大人A!”
連着好幾輪,貓一全部抽到A,楚陽抽的牌不是3就是4,光是第四輪,楚陽就收到了八百萬冥币出去。
總共加起來已經一千五百萬冥币了。
貓一腳踩冥币上,興奮大笑:“愚蠢的兩腳獸,匍匐在本将的爪子之下吧,哈哈哈!”
“楚老闆,這傻貓肯定作弊了,不然不可能這麽巧!”小夏握緊了拳頭,忿忿不平的說道。
“哈哈哈,愚昧!要是作弊了,規則會繞過我嗎?”貓一對小夏使出了一個神之蔑視。
小夏頓時啞口無言。
“賭局既然已經成立,就沒有返悔的可能,可以将真相告訴我了吧。”
楚陽将腳翹到了牌桌上,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