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陽閉關的這幾天内,雲明市真的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殺傷搶奪無處不在,實在受不了的底層厲詭們互相抱團取暖,依偎在大楚保險,暗夜醫院,詭異高中的附近。
因爲他們發現,越靠近楚老闆的産業,這些新降臨的厲詭就會稍微收斂一些,他們的日子也稍微好過一些。
可是,事實并沒有那麽美好。
這群新降臨的厲詭早就将目光盯上了楚陽的産業,正在不斷的試探着。
已經有很多小店遭遇到了零元購。
連厲詭尚且如此,更别提人類了。
這幾天時間死的幸存者比之前一個月加起來死的幸存者還要多。
“媽媽,我害怕。”一處陰暗的角落,一個小女孩拉着一個女人哭着喊道。
女人蓬頭垢面,目光驚懼,因爲在他的正前方有兩個厲詭正在虎視眈眈的看着她。
“把冥币交出來,饒你們不死!”一個厲詭殘忍地笑着。
“做夢!”女人嘶吼。
這冥币是她存着要改善女兒的生活的,如果被搶走了,那念想也就沒了。
最關鍵的是,她太清楚這幫新降臨的厲詭的作風了,即便是給了他們冥币,自己和女兒也難逃一死。
“哎喲,區區一個人類,連蝼蟻都不如的東西竟然敢忤逆我們,剛好最近牙癢癢,想吃烤小孩了。”厲詭陰恻恻的冷笑,往前一步,目露兇光。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女人抱着小女孩怒吼。
“媽媽我疼,我害怕。”小女孩淚眼朦胧。
隻見女人的雙手已經掐住了小女孩的脖子,她甯願自己掐死自己的孩子,也不願意讓孩子落入眼前厲詭的手裏。
“乖孩子,忍一忍就過去了很快的,媽媽很快就會來陪你了。”女人溫柔說道。
“到了下面也要記住楚老闆的名字,咱們母女倆無依無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爲楚老闆的政策。”
楚陽曾經對手下厲詭說過,除了必要的規則任務,以及正當反擊之外,絕對不能主動對人類下手。
正是因爲這一點,不知道有多少人類幸存了下來。
“媽媽,可是楚老闆爲什麽不來救我們?”小女孩擦掉眼淚,眨了眨眼睛。
“楚老闆沒有義務救我們,他有他的星辰大海,是看不到這裏的。”女人歎了一聲,雙手準備發力。
可就在關鍵時刻,兩個大男人突然闖了進來,和這兩個兇殘的厲詭進行搏鬥。
其中一個男人甚至沒有詭技,憑借着崇高的理想和一腔熱血,跟厲詭打生打死。
女人和小女孩怔怔的看着這一幕。
許久之後,這兩隻厲鬼被斬殺,沒有詭技的男人躺在地上被開膛破肚,擁有詭技的男人也受到了一些傷勢。
“好好活着。”離開之前,男人回頭看向女人,輕聲說道。
“恩人,請讓我記住你的名字!”女人着急大喊。
在最絕望的時候,竟然有人能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她做不到什麽,隻能牢記對方的名字。
“黃泉岸的一位成員罷了。”說完,男人擦掉臉上的血迹,迅速離去。
“黃泉岸...”女人瞳孔劇烈收縮。
身爲雲明市的幸存者,她怎麽會不知道黃泉岸的存在?
隻不過之前一直對黃泉岸嗤之以鼻,因爲黃泉岸打的是舍己爲人,光耀天下,撥亂反正的旗号。
詭異末世,人性崩塌,誰跟你講這些玩意?
可是現在,她深深的動容了。
之前不屑一顧,是因爲光沒有照耀在她的身上。
現在她才發現黃泉岸是如此的耀眼。
“媽媽...”小女孩的眼裏展現出了希望之光。
“媽媽,我想加入黃泉岸。”小女孩重重說道。
“走吧,我們加入黃泉岸吧,要将這份精神傳遞下去。”女人扯出一個笑容,帶着小女孩将地上的男人屍體簡單的埋葬。
并未朝着男人屍體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現如今雲明市底層大亂,她們能不能活着來到黃泉岸的據點都不好說。
似乎是上天垂憐,這一路母女倆小心翼翼,竟然真的躲過了危機,來到了一處胡同裏。
隻要穿過這個胡同,就能見到黃泉岸的據點了。
“媽媽!”
忽然間,小女孩指着地上的一具男屍尖叫。
女人将男屍翻了一個面,看清其真容後,淚流滿面。
不久前才剛被這位英雄救下,不久後這位英雄已經死在了這裏。
“走,跟着媽媽抱着這位英雄,咱們帶他回家。”
...
大楚保險。
和外界底層的殘酷相比,大楚保險内部就和平多了。
那些新降臨的厲詭目前還沒有膽子敢去試探大楚保險這樣的龐然大物,所以陳昊袁署他們也沒有發現目前有什麽問題。
“不錯,養老保險的提高對厲詭和咱們來說都是雙赢局面。”袁署笑着點頭。
陳昊雖然是厲詭,但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袁署的認可。
忽然,大楚保險的大門口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
“放我進去,我要見楚老闆,我想問問楚老統一雲明市後,管不管我們的死活了!”老李頭在保安的阻攔下,情緒激動無比。
他本來是很理智的,知道楚陽在閉關,也想等楚陽閉關結束後再來問問。
可是,動亂越來越變本加厲了,他實在忍不住就來了。
“什麽情況?”陳昊一臉疑惑。
“走,下去問問。”袁署立馬下樓,來到大門口。
剛想發問,結果碰到暗夜鬼手走了過來。
“好像發生啥大事了,最近暗夜醫院天天爆滿,受傷的厲詭和厲詭屍體數不勝數,我問了之後才發現底層厲詭正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暗夜鬼手快速說道。
袁署是被楚老闆認可的智囊人類,在心腹當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大家一有事基本上都會找袁署商量。
袁署一愣,然後看向老李頭:“具體說說發生了什麽?”
老李頭見大楚集團高層都不知道的樣子,情緒頓時變得欣喜起來。
他最怕的就是大楚集團高層知道這些事情還是不管不顧。
現在大楚集團高層不知道,說不定知道之後他們會解決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