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把王老二,王老三拖去折磨?”
貓一在一旁突然問道。
楚陽還沒有回答,一旁的肖立等詭就用詭異的眼神看着貓一。
貓一被看的有些發毛:“啥情況?”
“他們都了解我,我隻殺我的敵人,在我的定義裏,王老二王老三都不是我的敵人。”
“我隻是讓詭帶他們兩個去潇灑玩樂了。”
楚陽說道。
“那你也不殺天狗集團的詭?”貓一繼續問道。
“隻要我的計劃順利執行,分到天狗集團的部分詭運後,大楚集團就能全方面碾壓天狗集團。”
“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做出選擇,理想狀态是要麽加入,要麽離開。”
“實際上是要麽加入,要麽死戰。”
“對于要死戰的厲詭,那就痛下殺手,這沒有什麽好說的,相信王老一也不會說什麽。”
“選擇權交到了他們的手上。”
楚陽解釋了一遍,衆詭們這才恍然大悟。
“哈哈哈,還得多虧我啊,我要獎金。”貓一突然笑了起來,喵喵喵個不停。
“爲什麽多虧你了?”楚陽有些疑惑。
“幾百年前我和天狗最終一戰,略勝他一籌,所以他傷勢比我重一些。”
“我早早的降臨,而他還要等個六七天時間,這個時間差剛好讓你去對付天狗集團。”
“這個功勞難道不算大嗎?”
貓一驕傲,雙爪叉腰,肥嘟嘟的肚子一抖一抖,給一旁的宵夜眼睛都看直了,晶瑩的口水溢出。
“有道理,算你這個功勞,給你一千萬冥币獎金,你是财務部部長,你自己拿。”
楚陽大手一揮,非常豪氣。
一千萬冥币在他這裏跟一毛兩毛一樣,沒有份量。
也不怕貓一多拿,因爲貓一對自己的幫助的确很大。
不怕手下貪财,就怕手下清高。
聽到從集團賬上拿,貓一頓時垮臉。
“你這不是爲難我嗎?大楚集團現在全力推翻雲明市的舊房,建造新房,哪裏還有閑錢。”
“算了,我給你吧。”楚陽将冥币掏出來,遞給貓一。
貓一心情大好,抽了宵夜幾鞭子,把宵夜抽爽了。
順手的事。
...
雲海市,天狗集團據點。
距離王家三詭帶着冥币過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内,林露,智囊詭侯,财務詭侯等中堅力量一直在據點來回踱步,内心非常緊張。
能不能扭轉局勢完全靠這個計劃了。
計劃成功,一下子就能鎮壓暴徒集團,完成KPI考核任務,安然等待天狗詭将的降臨。
計劃失敗,那就完了,詭運會被懲罰掉一部分,等天狗詭将降臨,他們這群中堅力量絕對要被問責。
“大人,王家三詭身上的禁制有沒有變化?”智囊詭侯問道。
“沒有,目前正常。”林露回答。
“那就好。”智囊詭侯稍稍松了一口氣。
從王老一提出要帶一千萬冥币去雲明市的時候,他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現在隻能希望這股預感是假的。
就在這時,衆詭感受到了王老一的氣息正在極速飛來。
“不好了,出事了!”
王老一進來據點的一瞬間就放聲呐喊。
“什麽大事!”
智囊詭侯很緊張,一個瞬身抓住了王老一的衣領質問道。
“我們三兄弟已經将大楚集團的中間力量全部帶過來了,但雲明市的暴徒集團不知道從哪收到的消息,在雲明市的邊緣設下了一個超級大陷阱,全部捕獲。”
“那邊的暴徒集團向我們索要一千萬冥币的贖金,不然不放我們過來!”
王老一滿頭大汗,是不是急出來的就不知道了。
“什麽?還有這種事?”林露大驚:“那雲明市的暴徒集團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就是,我特地拍下了證據。”
王老一将詭影石記錄的畫面全都放了出來。
衆詭看到這畫面,一陣啞口無言。
“難怪雲明市的大楚集團沒有任何作爲,原來暴徒集團的實力這麽強,他們現在還能穩住政權已經算厲害了。”
“是啊,那暴徒集團的實力比我們這邊暴徒集團的實力還要高不少。”
“壞事了,我們好不容易拿了一千萬滿足楚老闆的胃口,現在又要拿出一千萬滿足雲明市暴徒集團的胃口嗎?”
衆詭們議論紛紛。
“王老一,我要看下禁制。”林露神色難看。
“應該的。”王老一點頭,沒有任何防備。
林露檢查完,發現禁制沒有任何變化,神色更加的難看了。
禁制沒有變化,那就說明了王老一的話是真的。
現在财務隻剩下了兩千萬冥币,又要分一千萬出去?
似乎是看出了林露的動搖,智囊詭将急忙上前:“大人,其中一定有詐,應當立馬制止!”
一開始不好的預感在碰到這事之後,智囊詭侯幾乎可以肯定有詐了。
“大人,你這話我就有點不愛聽了,難道我會騙你不成?”王老一不滿說道。
“我也沒說你騙我,你沒騙我不代表其中沒有詐。”
“林大人,不要再掏錢了。”智囊詭侯制止。
“閉嘴,如果現在半途而廢,之前的一千萬冥币不就打水漂了?”林露河池道。
智囊詭侯沒想到林露會呵斥自己,在這一瞬間,四個字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賭徒心理!
完了!
“大人,請你相信我,不能再拿錢了,其中有詐,不如我們拿這兩千萬冥币去暗殺天堂找強者去暗殺暴徒集團的強者。”智囊詭侯不斷的勸說。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依靠外部的力量?等天狗大人降臨,會怎麽看待我們?”
“而且王老一腦海裏的禁制都沒有動過,又怎麽可能有詐。”
“你覺得有詐,那就把哪裏有問題全部說出來!”
林露重重說道。
身爲詭将,幾百年前就跟随天狗詭将四處征戰,此刻面對這種事情心髒跳的也厲害。
她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
要是錯了,那錢就是真的打水漂了。
隻要是對的,花再多錢也是正當理由,沒有人能說自己什麽!
智囊詭侯面色蒼白。
他就是知道有詐,但具體哪裏有詐怎麽可能說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