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
血戰一臉不屑,打過高端局再打這些低端局,就跟炸魚一樣簡簡單單輕輕松松,随意拿捏。
隻見他的身形頓時化作血霧,以閃電般的速度籠罩向逃跑的暴徒詭侯。
“啊!”
暴徒詭侯慘叫一聲,氣息當場消失。
血戰詭侯身形浮現,拍了拍雙手,非常的輕松。
“控制一下兩方數量,都要達到元氣大傷,無力再折騰的地步。”楚陽下了命令。
現在跟他也沒有啥關系了,楚陽可以随意的逛街。
高空之上,正在和林露大戰的亡陽詭将面色大變。
林露看到,稍微感知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暴徒集團又有一位詭侯死了,這下怎麽跟我們天狗集團鬥?”
林露士氣大增,開始壓着亡陽詭将打。
亡陽詭将神色難看,他再次感知了一次,說道:“你那邊的那位詭侯似乎也快要死了。”
“怎麽可能,我們有幫手。”林露根本不信。
亡陽詭将感覺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天狗集團有幫手,那位财務詭侯的氣息不應該快要消失了才對。
于是他将感知擴大,輻射整個戰場。
不感知還好,一感知吓一大跳。
“等等,别打了,我們兩方的厲詭都在同步減少!出問題了!”亡陽詭将大喊。
“不可能,莫要亂我道心!”林露越戰越勇,一時間打的分心的亡陽詭将倒退連連。
“老子沒有騙你,也沒有必要拿這種東西騙你!”亡陽詭将大吼。
林露稍微猶豫了一下,的确,都這種時候了,亡陽詭将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有什麽意義?
于是她也将感知打開,輻射戰場。
随後面色狂變。
“停戰!”
說完,林露朝着下方沖去。
“楚老闆,林露要來了!”智囊詭侯快速說道。
“撤!”
楚陽帶着他們兩個直接離開,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隻需要等待三天後的KPI考核截止就可以了。
林露來到了昏厥的财務詭侯邊上,用珍貴的寶藥将财務詭侯救醒。
“什麽情況,對方的詭侯不是重傷嗎?”林露神色難看。
放眼望去,地上到處都是屍體。
“他們恢複了一些...”财務詭侯聲音虛弱。
“再怎麽恢複也不可能把你打成這樣吧?”林露繼續問道。
“之前的那三個幫手,目的不純,他們對我下手了,還殺了天狗集團不少的厲詭,不僅如此,他們還殺了暴徒集團的一尊詭侯和其他厲詭。”
财務詭侯說完,噴了一口鮮血,差點又暈了過去。
“怎麽會這樣...”
林露一臉的迷茫,那三個幫手爲什麽要這樣做?
如果一開始就對天狗集團有敵意,那麽一開始就對天狗集團下手啊,先幫一波再下手,有什麽意義?
對面的亡陽詭将也是一臉懵逼。
那三個詭侯不是來殺他們的嗎?爲什麽還要對天狗集團下手?
問題是要對天狗集團下手,爲什麽還要對他們下手,讓他又損失了一位詭侯下屬。
“林露大人!這是陰謀,我大概猜到他們的意圖了,他們不想讓天狗集團覆滅,也不想讓暴徒集團覆滅,更不想讓兩大集團強盛!”
财務詭侯抓着林露的衣角,奮力說道。
林露恍然大悟。
任何一位詭将就沒有笨的,她一直沒有反應過來不是因爲笨,而是因爲一直在高空之上打架。
現在聽财務詭侯這麽一說,立馬反應過來。
也知道了那三個詭侯的目的,盯着天狗集團統治雲海市的詭運!
“畜牲,肯定是那楚陽搞的鬼!”
林露眼眶發紅,極緻的憤怒讓氣息都在狂漲。
“楚陽!有本事别躲,給老娘出來,老娘弄不死你就不姓林!”
林露很憤怒,她已經三番兩次在楚陽的手裏折戟沉沙,從來沒有占到一次便宜。
憤怒之下,林露将感知完全放開,升空四處亂飛尋找楚陽的蹤迹。
這麽短的時間,楚陽肯定來不及雲海市。
隻要讓自己找到,把楚陽蛋蛋都給爆了!
狗日的人類!
亡陽詭将也很憤怒,跟着林露一起四處尋找楚陽。
他的暴徒集團也損失慘重!
再也沒有了和天狗集團競争的資格。
當然有一點他很慰籍,因爲天狗集團也沒有了和他競争的資格。
就在兩大詭将瘋狂尋找之下,楚陽就在戰線的邊上慢悠悠的看着戲。
一人兩詭的手上全都拿着一根貓毛。
“貓一,你雖然不在這江湖,但江湖上依然有着你的傳說。”楚陽有些感歎。
還得是抱大腿,有大腿能抱就是香。
至少現階段貓一就是無敵的存在,一根貓毛就能躲過普通詭将初期的感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拐來的九位詭長隻剩下了四位。
“你們四個幹的不錯,也都是用盡全力戰鬥了,我提前給你們發當月的工資,再接再厲。”
楚陽拿出八萬冥币,一詭兩萬發了下去。
“謝謝楚老闆!”剩下的四位詭長非常興奮。
他們本來還有些忐忑,怕楚陽不給他們冥币,直到冥币真正落入手中,才知道楚陽言出必行。
走了那麽多彎路,終于碰到一位好的老闆了。
“放心,等事情結束帶你們回雲明市,雲明市有消費場合,保證你們玩的開心。”楚陽哈哈一笑。
“要得老闆。”四位詭長跟着笑。
智囊詭侯見大家都在笑,于是也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跟着這樣的老闆好啊,不僅有能力,還能得到重視,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未來會有多麽的廣闊。
血戰詭侯也笑了一下。
他一笑,大家都不笑了。
“怎麽了?”血戰有些疑惑。
“你還是别笑了,怪瘆人的。”楚陽說道。
血戰:“......”
林露詭将和亡陽詭将找了整整一天,感知覆蓋了整個雲海市,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愣是找不到楚陽的蹤迹。
林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氣的肝疼。
她也想跟亡陽詭将一樣,憤怒之下推倒好幾棟大廈。
但她不能這樣做,畢竟自己還是雲海市名義上的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