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民不知道後買吉普車自燃了,他提着箱子快速來到了重症監護室,以最快的速度将血包拿出來,然後給小光輸血。
沈文茵和丁秋楠以及胡雲秀還有劉翠芳等人看到李振民渾身被汗水濕透,臉色有些發白,也不敢上前打擾。
直到做好輸血工作,李振民這才長籲一口氣。
但下一刻,因爲神經的放松,整個人感覺一陣眩暈,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沈文茵和丁秋楠幾乎是同時行動,快速将其扶住。
“振民,你沒事吧?”
“師父,你怎麽了?”
丁秋楠一邊關心着一邊給李振民做檢查。
李振民揉了揉腦袋,道:“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應該是中暑和虛脫了,去給我弄點姜湯過來就好。”
昨晚沒睡,加上早上就吃了一個包子,然後就是長時間高強度的體力活,加上出了不少汗水,現在難免出現一些不良反應,不過倒也沒多麽嚴重,休息休息就能緩過來。
“哦哦,好。”丁秋楠比沈文茵動作還快,立馬跑了出去。
這時候徐景山和李婉瑩還有賈東旭來到了病房門口。
“我出去透透氣。”
李振民在沈文茵的攙扶下走出病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徐景山皺了皺眉,稍微看了眼,道:“這是中暑了?那個小護士你去拿點藿香正氣水過來,别愣着了。”
“哦哦。”胡雲秀全程都是懵逼的,聽到徐景山的話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前去拿藥。
不一會兒後。
李振民喝完藿香正氣水,稍微好受了一些。
徐景山這時候說道:“聽說你小子開車用飛的,還有,力氣很大嘛,我車的蓋子都被你掀掉了,我還以爲你翻車了呢。”
李振民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别叽叽歪歪的,我賠我賠。”
“嘿。”徐景山不爽道:“你拿說呢麽賠,整輛車都報廢了,燒得一點都不剩了。”
說着指了指窗外:“諾,看到那滾滾黑煙了沒,就是燒的,你可真是命大的,這都不死,還有,你下次這麽找死可别帶上别人,這個叫什麽來着....”
賈東旭:“徐老,我叫賈東旭。”
徐景山點點頭,繼續道:“對,賈東旭,你差點害死賈東旭知道嗎?要是他晚下車一秒鍾,人就沒了。”
聞言沈文茵等人滿臉的震驚,紛紛看向窗外那黑煙,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了剛才那兇險的樣子。
李振民這時也大概猜到了什麽,擺了擺手:“行行行,賠,别啰嗦了,我現在腦袋沉得很。”
說着從兜裏拿出幾張錢,也沒數,直接塞給了賈東旭,道:“這是工錢,别拒絕,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回想起來也有些後怕,不好意思啊,辛苦了,這些錢你拿着,别拒絕。”
賈東旭肯定是不想要的,給錢就太生分了。
雖然他耽誤了些功夫,但其實也沒什麽,雖然也很驚險,但終究還是沒受傷。
放在以前這麽多錢他肯定樂意接,但現在是真不想要。
“拿着吧,你家裏條件也不好,拿回去打打牙祭也是好的,再拒絕就生分了,下次就不敢找你幫忙了。”
“好吧。”
賈東旭最後還是接了錢,大緻掃了眼,具體數目不清楚,但五六十塊總是有的。
不一會兒丁秋楠提着飯菜和姜湯回來了。
李振民吃完後就找了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秋楠你們也回去休息吧,現在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好。”
随後大家陸陸續續散去。
沈文茵也算是徹底落下了懸着的心,不過還沒等她高興多久,楊飛梁便過來了。
楊飛梁姿态放得很低,特意将重心放在了關心小光身體方面,倒也沒引起徐景山多少反感。
隻不過沈文茵态度還是強硬得很,最後楊飛梁也隻能作罷,帶着楊飛棟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裏。
楊光的情況趨于穩定,到了晚上就已經脫離了危險,楊飛梁主動給其開了高級病房,雙方距離不遠,方便楊飛梁随時看望。
楊飛梁多次詢問沈文茵楊光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沈文茵不待見他。
晚上。
李振民這邊幫楊光再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确定沒什麽大礙之後将徐景山和劉翠芳送回家。
徐景山這邊報廢的車輛已經被拉走,有人重新送來了一輛車,不算新,是輛紅旗轎車,應該是徐景山以前的專車。
關于徐景山的具體身份,李振民一直沒有去打聽過,也懶得去管這些,反正沒有壞處就行。
幾人上了轎車。
李振民打趣道:“徐老頭,這車可是個寶貝,你竟然舍得給我開啊,不會心裏在盤算着以後怎麽壓榨我吧?”
以他的工業知識水平,瞬間就看出了這輛車是經過特意改裝的,玻璃是防彈的,輪胎也是防刺穿的,其他方面就不用多說了,内飾低調又豪華,一般的大學教授可開不起這樣的車。
徐景山沒好氣的回道:“你要是這些年不那麽廢物,現在也會有車,少在這裏陰陽怪氣,趕緊做好你的司機,記得開慢點啊,我一把老骨頭可遭不住你那什麽貼地飛行。”
“是是是,給你當司機是我的榮幸,那您老可坐穩咯。”李振民懶得争辯,這些年自己一直往上爬就能有成就嗎?概率很小,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這年頭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車輛緩緩啓動,很平穩,徐景山松了口氣。
随後他想起什麽,問道:“小沈怎麽那麽恨楊飛梁,楊飛梁最近的表現還不錯吧?就算不笑臉相迎,但也不至于跟殺父仇人一樣吧?”
這個問題劉翠芳也有些好奇。
楊飛梁的表現看在眼裏,不像是裝的,是真的在道歉和關心小光,怎麽說沈文茵這麽多年過去了,就算兩人有矛盾,也應該有所緩解了一樣,但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殺父仇人一樣。
“振民,這個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文茵這孩子這麽下去也讓人實在放心不下。”
劉翠芳也開口。
李振民想了想,還是将昨晚沈文茵說的那些大緻說了一遍。
故事講完,車也已經到了家裏。
但徐景山和劉翠芳以及李婉瑩的臉色則是沒恢複過來。
“出生!我還以爲他隻是有些小心機呢,沒想到會虛僞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我非得弄死這王八蛋不可!”
徐景山剛下車就又鑽進了車内,對李振民喊道:“趕緊的,送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