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他氣場還沒散,手掌按在他額頭上,運轉大墳墓流轉術,紅衣體内磅礴的氣場像黃河大水般,洶湧地進入我體内,瘋狂沖擊着我的大脈。
我蹲在紅衣跟前吸,我就尋思人不帶這麽倒黴的,這回可千萬别去沖什麽足三陽經,我不能永遠當一隻食草的兔子,隻有逃命的本事,我得吃肉!
六道總算是放了我一回,這次首先沖開的,是手部的手三陽經,不得不說紅衣這個大修行人,道行還是非常強橫的,比龍婆木那樣的底層貓狗強不知多少倍,他體内還剩下不少氣場,一并把我的督脈也沖開了。
至此,我全身隻剩下足三陽經,以及手三陰經這六條大脈了,剩餘的八條大脈已全部打通。
在開啓督脈後,我順帶着也解鎖了最後的防禦型秘寶,陰如意。
“你……你!”紅衣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他的身體像洩了氣的氣球,漸漸幹癟了下來,他死的極不甘心,臨死前,他強行憋出一口氣,對我道:
“我在地獄,等,等……”
話沒說完,那蜘蛛足就探過來了,足尖像花瓣般展開,捏住紅衣的頭蓋骨,輕輕這麽一摘,就把頭蓋骨摘下來了。
然後從花瓣正中間,伸出一個吸管一樣的東西,直接當着我的面,就把美味的豬腦給吸沒了。
我是近距離,眼睜睜目睹了這一切,所以你說這孩子他容易嗎?他每天看到的都是些什麽陰間畫面?他撐到現在還沒瘋,他已經很了不起了,咱們也别對他太嚴苛了。
在飽食豬腦之後,蜘蛛足拽着紅衣空蕩的屍身,拖到門外邊,随便那麽一甩,就給那屍體甩到天邊去了。
我以爲都結束了,沒想到更深層次的恐懼,悄然降臨。
此時,盧曉瑩也跟桑楠楠從裏屋走了出來,我脫下外衣,不停擦着臉上的屍血,驚恐地後退着。
一名長發紅衣男子,穿着紅色高跟鞋,緩緩從門外走進,正是那紅衣蠱師。
我一瞧,眼前頓時一黑,紅衣不是已經被楠楠媽殺死了麽?我明明親眼看到的?他複活也不能複活的這麽快啊?
更特麽吊詭的是,桑楠楠在看到紅衣男子之後,竟然喜極而泣地沖他撲過去:
“媽媽!”
紅衣溫柔地撫摸着桑楠楠的小腦袋,擡頭看向我:“别怕,我每吸完一個人的腦子,就會獲取他的相貌,他的記憶和他的一切。”
紅衣的身形和妙容急速扭曲着,身體裏發出一連串爆竹般的骨裂聲,一會功夫不到,他就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非常年輕,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她正是桑楠楠的媽媽,桑千絲。
桑千絲身穿一襲白衣,貌美如花,雖然比不上盧曉瑩的美貌,但也不遜色多少,這女子的眼睛生的非常妖異,能勾魂,帶着股說不出的邪性。
女子關上門,立刻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桑楠楠像個小跟屁蟲似地圍在媽媽身邊,滔滔不絕地給她講述之前的恐怖遭遇。
從解蠱,到和紅衣鬥法,再到紅衣蟲解後闖進屋,一口氣講了個全乎。
桑千絲笑吟吟地聽着,生好柴,邊将米飯上鍋煮着,邊誇獎女兒道:“是嗎?楠楠真勇敢,這回沒有吓尿褲子,進步很大哦。”
桑楠楠小臉唰地一紅,連忙急道:“媽,你别當着外人的面提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