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忘了,你手中可是沾染了千萬死者的血腥因果啊!”
魔的話語中帶着輕佻的嘲笑,它以爲它拿捏到我了,我卻不急不緩,指了指胸口的紋身:
“看到這個了嗎?這叫閻王印,我是中陰的閻王,我死後接着去中陰當差,哪天退休了,我就去天神道享福了。”
“這是我的最壞結局。”
“不!”魔笑着:“我來告訴你,什麽才是最壞結局。”
“接下來,你将死在後室,死在我設計出的造物手中,雖然我無法真正的殺死你,但是在你死後,你的【高維坐标】會被永久地烙印在這裏……我希望你能成功逃生回人間,等你在人間死去後,你的靈魂将直接瞬移到坐标的所在,也就是墜入無間地獄!”
魔的聲音變得瘋狂和奸詐起來:“到那時,你将落在我手中,成爲我發洩痛苦的工具!”
“永生永世,永不停止!”
我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我必須要把這隻魔弄死,宰殺它之後,我還要收集它的血,青丘說,這玩意的血是喚醒外道法器的要素之一。
唠嗑到此結束,空間中突然湧出猛烈的寒風,刹那間,氣溫降低到零下五六十度,四周彌漫出大量的霧霾。
我眸子透過霧霾看去,在我前方五十米開外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類似面團的物質。
起初,這個面團被捏出了舅姥姥的造型,很快又換成了鄭青海,白夜天,鹿島……最後又變成了印尼佬。
“讓我看看。”魔用無形的大手不斷掐弄着面團:“印尼佬,蘇比達,控影流派的頂級大師,和你同歸于盡的血腥強敵……”
剛好,我也想再和印尼佬正面對決一次,這次和之前不同,這次我回歸了本體,我的靈魂和肉身達到了最完美的統一,在經過地獄修行後,我入門了夜修羅刀法,領悟了諸法無我,實力暴增到了極緻。
而印尼佬的數值,也被魔拉伸到了極限,它也知道,單單是肉體數值的提升,并不是真正模仿出天神通的可怕,所以魔還給印尼佬添加了大量的元素。
它讀取了我一生所經曆,所見過一切鬥法,并且把這些場鬥法中的所有術,全部硬塞到了印尼佬手中,當然,魔也把這些術強行拉伸到了無法想象的高度。
爲了确保我的死亡,它甚至将它的“魔氣”,毫無保留地灌注給了印尼佬。
這是魔滿懷惡意爲我創造的“驚喜”,它不吱聲,我起初還沒意識到這事,當印尼佬被塑造出來後,這個皮膚黝黑消瘦,留着滿頭髒辮,長着鷹鈎鼻,眼神怨毒兇狠的男人,擡頭頭,出手的第一招,直接驚碎了我的三觀!
隻見印尼佬下巴張的老大,漆黑的嘴唇被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伴随着嘴角的撕裂聲,和下颌骨咯吱吱的摩擦聲,他竟從嘴裏吐出了一隻隻……死嬰?
他印尼佬是印尼控影流派的人,他哪會這個啊?我一看到這些死嬰,沉睡多年的陰暗記憶瞬間被喚醒,頭皮一下就炸了!
這特麽的!是陰女子的術!
當年在陰間,我爺爺聯合歐陽劫,舅姥姥三人,在陰樓二層圍攻陰女子時,對方用的就是這套東西!
這時我才意識到,魔爲了殺死我,爲了讓我在此地留下高維坐标,它已經喪心病狂到,把我此生所見的一切術,全部硬塞給了印尼佬!
但我的家人們要切記,這裏上演的,并不是真實世界的鬥法,這是我和魔之間的證量,也是檢驗我修行成果的期末考試,所以我并沒有打斷印尼佬,我盤腿坐地,認真地觀看此人嘴吐死嬰,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