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想了很多,他從八歲開始就一直隐忍,不敢透露出任何的喜歡之色,哪怕是睡覺都要把房間用黑布蒙起來。
因爲他害怕,害怕有人在他睡夢中把他殺了,哪怕他睡了的時候,他都不敢睡得太實,就害怕再也醒不過來。
可能在沙漠中的時候是他睡得最實的時候吧,因爲不用害怕也不用防備誰。
解雨辰用了一個晚上想通了,既然歲歲接受了無邪和瞎子,那麽應該也不在乎多他一個吧。
想想最早的時候,她還對着他犯花癡呢?這麽一想倒是讓解雨辰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色誘!
說幹就幹,先是給歲歲打去電話,詢問下有沒有時間,畢竟最近她的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得到答案的解雨辰就開口道:“正巧今天我沒事,就想着很久沒唱戲了,想唱上一段。
不知道歲歲願不願意做聽衆呢!”
何歲歲怎麽可能不答應,立馬答到:“願意願意,這個我當然願意了。”天知道自從那次聽完戲,她就想的不行,可是誰讓美人忙,根本沒時間上台,這回好了,她終于又能聽到了。
得到答案的解雨辰,約好時間便挂了電話,吩咐人把後院的那個戲台收拾好,他下午要用。
何歲歲想着既然要去看美人唱戲,自己也得收拾的美美的才行。打開衣櫃想挑一件旗袍穿,看着淡藍色和亮黃色之間最後選擇了亮黃色。
還别說這一身穿的确實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前提是她不犯花癡!
到了解家就被下人帶到了後院的戲台處,何歲歲剛想問下美人在哪?一回頭發現已經沒人了,看到戲台上有把椅子,想着估計是美人準備的吧,就坐了上去。
剛坐好就看到一個身穿粉色戲服,戴着頭冠,畫着濃妝的美人,邁着台步走了出來。
何歲歲看着眼前的美人隻覺得更美了些,如果說穿着西服的解雨辰是人間富貴花,那麽穿着戲服的他就像仙子,隻想把他拽下凡塵。
特别是看着台上這人,隻爲她一人表演,何歲歲承認她心思黑暗了!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還有解雨辰,從何歲歲一進入院子,他就看到了。這個顔色襯着小姑娘溫婉可人,哪怕知道小姑娘不是看着的樣子,他也愣了一下。
唱着他最熟悉的段落,用他最擅長的東西,來迷惑這個小姑娘,他承認他卑鄙了,可是想到小姑娘,卑鄙就卑鄙吧他認了。
一切都如他想的那樣,小姑娘看的移不開眼神,哪怕已經唱完都沒有回過神來。
解雨辰:“歲歲想不想試一試”
何歲歲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行嗎?”
解雨辰寵溺的一笑:“可以的“說完牽着小姑娘走進了裏面的化妝間。
先是給自己卸了妝,又去裏面找了套小姑娘能穿的戲服,一件一件的幫着小姑娘穿上,又把頭冠戴上,不得不說小姑娘真漂亮。
牽着她的手走到了戲台上,一個手勢一個腳步的慢慢教學,沒想到小姑娘很聰明很快就能有模有樣的表演出來。
下腰的姿勢不對的時候,解雨辰貼近她用手一點點的教她如何發力,在小姑娘興緻沖沖轉過身向他炫耀的時候才發現,對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解雨辰知道他暴露了,可他也不想再忍了:“歲歲,過來!你不想看看我裏面穿了什麽嗎~”
何歲歲本想走的,可是聽到這話居然邁不動腳步,試探的說道:“那我就看一眼!”
解雨辰笑着靠近過去,拿起小姑娘的小手伸到衣服裏問道:“歲歲摸到了嗎?”
何歲歲腦海中已經爆炸了:這還是她那個美人嗎?怎麽可以裏面穿着紗衣,這還讓她怎麽忍啊!
在外面解雨辰還是克制點的,一彎腰抱起何歲歲就走進裏間。進去後解雨辰也不在控制自己了,一轉身讓小姑娘做到他的身上。用誘惑的聲音說道:“歲歲想不想看一看!”
何歲歲感覺大腦已經死機了,隻能本能的回答道:“想”
接着就被解雨辰握着她的手開始解他身上的戲服,戲服脫落的那一刻,何歲歲不得不承認她是色女。
看着眼前的男人,裏面隻穿着一層薄紗的衣服,朦朦胧胧的感覺什麽都能看得出到,可關鍵位置她又看不清,隻想把這件紗衣也脫掉。
解雨辰知道小姑娘的想法,可是不能讓她那麽痛快的得到,貼近她的耳朵說道:“我已經脫了衣服,歲歲是不是不應該厚此薄彼呀!”說完對着耳朵吹了口氣
何歲歲隻覺得從耳朵到臉都很熱,熱的她也想把衣服脫掉才行。看着對方的眼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