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從小聰慧懂事,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齡了。”
國師好似随意的問道。
從進門就波瀾不驚的沈梓欽,不由得眉宇跳動了下,
“成婚嗎?”
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彎曲着,眼裏的情緒更是讓人看不懂。
還不等沈梓欽想明白,葉宇就繼續說道。
“本來她小時候是定下過婚事的,不成想夫家出了事情,從此以後,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陛下也有意爲璃兒指婚…就是不知是誰家的公子了。”
葉宇樂呵呵的說道,眼裏的光芒卻是讓人不容忽視,時刻在試探着沈梓欽。
“國師無需擔心,想來一定不差。”
“當然不差了,自己可是帥比潘安的,隻是自己是女兒身,又……”
沈梓欽雖然知道葉宇是在試探,可還是忍不住的心酸苦澀。
“好了,老夫年紀大了,就不陪你們了。”
葉宇擺了擺手,向房内走去,沈梓欽回頭看去的時候,葉璃端着果然向她走來。
“怎麽了,可是…”
葉璃看着發傻的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是…國師很好,璃兒,明日可有空,我們去郊外放風筝,如何?”
沈梓欽斂了斂眼裏的情緒,說道。
“好!聽梓欽的。”
葉璃溫柔的回應着,她們已經半月未見了。
翌日,
清晨,太陽才剛剛升起,沈梓欽早早的已經起來,在城門口的地方,等待着葉璃。
“梓欽等久了…”
葉璃獨自騎馬赴約。
“葉大人,來一場呗!沈梓欽勾唇一笑,眼裏有着笑意得挑釁。”
“哦!好啊!不知沈公子的彩頭又是什麽…”
葉璃好心情的配合着,她可是知道沈梓欽身無分份的,不由得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梓欽。
“葉大人,太子殿下可是還有十萬金沒付,葉大人可有興趣。”
“額!摳門的人,舍得不要錢了。”
“好啊!不過另外再加一個條件。”
葉璃微笑着說道。
“成交…”
霎時間,城外的官道之上,一白一黑兩隻馬兒,在熱情的奔跑着。
時而白馬上前,時而黑馬上前,兩匹馬緊緊相随,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璃兒,我輸了。”
沈梓欽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奈與寵溺,她從身後緊緊抱住了葉璃,
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獨有的香氣,那是屬于她的溫暖和甯靜。
是的,她确實輸了——輸掉了自己的心,自己的人。
聽到這句話後,葉璃輕輕一笑,眼中閃爍着調皮又充滿愛意的光芒。
她擡起眼簾,滿含笑意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感受着他懷抱中的溫度以及那份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就在這個瞬間,趁着四周無人注意之際,她突然伸出手臂勾住了沈梓欽的肩膀,
讓她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兩人的嘴唇就這樣不期而遇地觸碰在了一起。
當兩片柔軟的唇瓣相觸時,空氣中似乎都凝固了幾秒鍾,
緊接着是一陣輕微的顫抖從彼此身上傳遞開來。
沈梓欽仿佛被某種魔力驅使般,加深了這一吻的動作,
溫柔地舔舐着對方的唇線,并用舌尖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齒。
随着時間推移,她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但彼此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就像是兩顆心正在慢慢靠近、融合……
此時此刻,沈梓欽抱得更緊了一些,好像生怕下一秒眼前的美好就會煙消雲散一般。
微風輕輕吹拂過這對戀人的臉龐,帶動起他們發絲間的輕微摩擦聲,
遠遠望去,兩人的身影就像是交織在一起的兩條河流,
共同流淌于這片甯靜而又浪漫的空間之中。
皇宮,
“娘娘,冷宮那邊的人,并沒有任何的動靜,會不會是我們太過緊張了。”
皇後身邊的侍女輕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與不安。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越是在這種看似平靜的時候,我們越要提高警惕,絕不能掉以輕心。”
皇後揉了揉因爲長時間思考而脹痛的太陽穴,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似乎能夠透過重重宮牆看到那個被遺忘人。
她深知,在皇宮這片充滿權力鬥争和陰謀詭計的地方,
任何一點小動靜都可能預示着一場風暴的到來。
“奴婢明白了,定會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請娘娘放心。”
侍女恭敬地回應道。
“唉……”
皇後輕輕歎息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不是身處皇家這樣一個複雜而又殘酷的環境之中,她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步吧!
與此同時,
端坐着看奏折的沐雲熙,被一封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打破了夜幕下的甯靜。
“真是老狐狸啊,看來父皇之前設下的那些計謀已經被對方看透了!”
她放下手中的信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對于這樣的結果,她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更加有趣了。
畢竟,對手如果太弱的話,反而會讓這場遊戲失去應有的樂趣和挑戰性。
放下手中的奏折,沐雲熙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擡頭仰望着滿天繁星。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洛詩涵。
忽而,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讓她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
而在另一邊,在小巷的别院裏,正在廚房裏忙碌着嘗試新菜品的洛詩涵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阿嚏”,
連續兩次之後,她用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鼻子,
然後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師父她老人家又想我了嗎?”
想到這裏,洛詩涵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來。
“師父可是一刻都舍不得離開雪柔姨的,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吧!”
洛詩涵不由得想到,壓根就沒想到會是沐雲熙在想自己。
“璃兒,若是有一日,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如何?”
沈梓欽将人緊緊抱住,不舍得分開,聲音裏帶着一絲的顫抖,
“梓欽會嗎?會騙我什麽?”
葉璃倚在她的懷裏,把玩着沈梓欽有些泛紅的耳垂,
每次把玩的時候,葉璃總是興緻勃勃的。
“這個笨蛋,看你要隐瞞到什麽時候。”
葉璃心裏想到的是,沈梓欽隐瞞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故而才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