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網上,看過楊蓁直播的,基本都收到智腦提示,他們精神力波動圖穩定了很多。
一開始,大家都沒往楊蓁那個直播間聯想,直到狠狠睡了兩天的格吉爾再次出現在楊蓁直播間,直播間的觀衆才後知後覺。
格吉爾一口氣給楊蓁的直播間刷了十幾萬星币的禮物。
——對不起,我之前在直播間口出狂言,主播的這些音律真的救我狗命,因爲精神力波動不規律,我已經失眠很久了,現在被強制醫療,我聽着直播間回放,已經睡了三天了,我現在又困了。
——樓上說清楚再睡。
——我弟弟也失眠很久了,我把他拉進來試試看,是不是真能治療失眠。
——我姐姐也是,我也拉她
……
看着彈幕都在說失眠的問題,楊蓁想了想,臨時更改成了助眠的曲目。
三個小時結束,直播間挂着不少人,可彈幕寥寥無幾。
難道是都睡了?
楊蓁關了直播,給手泡了保養的藥水,去療養倉看了看家人,才去睡覺。
……
半個月後,楊蓁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因爲打賞太多,還上了一次熱搜。
這天,段景山邀請楊蓁去中央軍校,監督第一軍團新兵的選拔軍演。
楊蓁清點了一下自己财産賬戶,轉了一筆錢出來,坐飛艇去了中央軍校。
第一軍團的幾位将軍,都認識楊蓁,一見到她就關切地問候她身體狀況,家人怎麽樣了。
楊蓁禮貌地一一回複,才就座。
第一軍團和第九軍團聯合選拔新兵,中央軍校這邊聲勢浩大,楊蓁坐在指揮中心,對星際這種戰争模式十分感興趣。
段景山擔心楊蓁看不懂,還時不時解釋一句。
考核地點在距離中央星不遠的一個星球上,地形複雜,所有參與選拔的人分成二十個小組,采用全員混戰的模式,每拿下一個人頭,積一分。
積分最高的五個小組,晉級個人的賽,最後綜合成績最高的一百人,可以拿到新兵營的名額。
方君衍也在此次選拔當中,他一出現在多維監控範圍裏,指揮中心的幾位将軍下意識看向楊蓁。
就連段景山也是如此,聽說楊蓁喜歡方家那小子,不然放個水?
楊蓁不是沒有察覺大家的打量,面上穩如老狗,心裏隻想報警。
究竟是誰造謠,她跟方君衍有一腿的?
……
幾天後,考核結束,入選名單擺到了楊蓁面前。
毫不意外,方君衍并沒有入選。
單看他在小組賽那垃圾的指揮,要是能入選,楊蓁将頭砍下來給他當球踢。
幾個将軍推了一下段景山,後者無奈地走過來,問道:“楊小姐,這名單你是否又需要删減的人,你是第一軍團的監察官,你有這個權限。”
楊蓁彈出智腦上的虛拟屏,在選拔名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沒有。”
不管楊蓁跟方君衍什麽關系,但她不任人唯親,這般果斷和幹脆,不愧是楊家人。
“接下來要宣布選拔人員名單,楊小姐你也一起。”
楊蓁想着反正也當了好幾天吉祥物了,不差這一天。
可方君衍一臉幽怨地盯着她是幾個意思?
她是這種會開後門的人嗎?
要不是場合不對,楊蓁真想翻個白眼。
名單宣布完畢,楊蓁拒絕了校長學校晚宴的邀請,準備回去開直播。
“新兵入團,花費肯定不少,段上将錢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楊蓁剛轉賬完,段景山這邊就收到信息,第一軍團軍方賬号,收入五個億星币。
這是什麽送财童子?
“楊小姐,你這實在是破費了。”
楊蓁擺擺手,“軍需開支,算什麽破費,我先走了。”
……
離開會場沒多遠,楊蓁就被江柚白攔住了。
“楊小姐,方君衍是我們學校非常優秀的畢業生,你爲什麽刷掉他?如果你介懷我跟他關系,那大可不必,我們已經分手了。”
一眼看過去,江柚白是個陽光開朗的小姑娘,個子很高,一頭利落的短發,手臂上一層薄薄的肌肉,整個人透着一種健康,又很有力量的美。
可這話,說得沒有一點腦子。
“首先,此次選拔是在軍部和中央軍校各級領導監督下進行的,你有任何意見,可以直接向學校和軍部申訴。
其次,此次選拔執行一軍團和九軍團最新的新兵選拔标準,方君衍沒有入選,你可以說他能力不行,發揮不好,但你沒證據,就說我從中作梗,我可以告你诽謗。這也不是中央軍校學生該有的素質。
最後,你和方君衍什麽關系,我不感興趣,第一軍團凝聚着無數英烈的軍魂和榮耀,就算是楊家人,我都不會突破規則行事,方君衍又算哪塊小餅幹?”
楊蓁說完,越過江柚白就要離開,沒成想她又跟着喊道:“可是方君衍喜歡你啊!你怎麽忍心這麽對他?”
“我這邊建議你去看看腦子,雖然我是個廢物,但憑借我的家世樣貌,喜歡我的人能從這裏排到邊緣星,難道每一個喜歡我的,我都要接納?都要回應?”
看着楊蓁坐着奢華的飛艇離開,江柚白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了她們人生奮鬥的終點。
不過,沒關系,隻要她努力,也一定能站在那個位置的。
指揮中心。楊蓁和江柚白這邊的争執,被雲台傳輸了過來。
第一軍團的幾個将軍面面相觑,随後不知誰說了一句:“蓁蓁好像不喜歡方君衍?”
“看着是不喜歡,可這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
段景山仔細回憶了一下,“我是聽我妹妹說的。”
“找人查一下吧,我就說蓁蓁眼光不能這麽差。”
……
回到家,楊蓁洗漱完,剛準備直播。
管家急匆匆來說,方君衍的母親來了。
楊蓁眉頭微蹙,父母沒出事之前,方家跟楊家關系很近,這些年不大往來,畢竟是世交,不見不好。
客廳。
方太太見楊蓁下樓,親昵地上來給了楊蓁一個擁抱,“可憐的孩子,你還好嗎?”
楊蓁渾身不自在,想說:她家人還活着,沒死呢,挺好的。又忍了。
“多謝方阿姨挂念,還好,你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