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沙看不得楊啓華被如此侮辱,仗着自己懷孕,教訓楊蓁:“楊蓁,就算你們斷絕了關系,他也是你爸爸,你也太大逆不道了。”
楊蓁微微扭頭,似笑非笑地盯着懷沙,“看來你知道的事情還不少,滾遠點,别逼我連你也扇。”
懷沙被楊蓁的震懾住了,翻了楊蓁一個白眼,退到楊啓華身後。
“楊蓁,你來這裏裝什麽好人?之前你媽病得快死的時候,怎麽不見你來?”楊啓華氣得開啓了嘲諷模式。
楊蓁:“我其實不是很明白,你是怎麽做到這麽恬不知恥的?”
楊媽這會兒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走到楊啓華跟前,‘啪啪’兩巴掌扇在楊啓華臉上。
接連被打,楊啓華摻雜着血沫,吐出一顆牙齒。
“楊啓華,我告訴你,現在想離婚,晚了!我不僅不會跟你離婚,從今天起,這家門你也甭想進,我看看咱們誰先耗死誰。”
楊媽說完,對着楊啓華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懷沙沒想到,貝家大小姐這種豪門淑女,竟然會如此彪悍,捂着肚子先走了。
看着楊媽發狠的樣子,楊啓華确實怕了,不自覺想起之前她拎刀砍自己的場景,索性也追着懷沙一溜煙跑了。
等人走完了,楊媽深吸一口氣,問楊蓁:“你來做什麽?”
楊蓁這才有功夫看貝琳的面相,确實一身的孽債,還都有親緣關系。
可惜,受這方世界規則的限制,她看不到太多。
“路過這裏!”
“你是來看熱鬧的吧?現在也看完了,可以滾了。”
楊蓁擡手算了一卦,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道:“你也出軌了?”
不然怎麽貝琳身上會有子女債?
“你胡說什麽?什麽叫我也出軌了?”
楊蓁擡手指了指貝琳的子女宮,“你最近有兩個孩子。”
聞言,貝琳眼中瞬間閃過幾絲慌亂,又轉瞬即逝,但楊蓁還是捕捉到了。
“而且,兩個孩子都早夭,你還堕胎了?”
貝琳不知道楊蓁從哪知道這些事,她一直隐瞞得很好,“楊蓁,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你少管我的事情,你不要以爲剛才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
“我不是幫你,同爲女性,看到任何一個女性被男人欺負,我都會出手,跟你是不是我母親,沒有半分關系。”
楊媽嗤笑一聲,“你倒是裝得挺高尚的。”
“随便你怎麽想,我隻是提醒你一下,欠債是要還的,少做點損陰德的事情。”
說完,楊蓁轉身就走了。
楊家風水沒有問題,出問題的是貝琳。
而且,她身上那股詭異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她提醒過了,仁至義盡了。
……
天氣越來越冷,托兒園的幼崽,除了像糯米這種皮毛厚實的,都不願意去山裏,整日都在獸舍待着。
倒是北騰,一點也沒有冬眠的迹象,整日跟着楊蓁往山裏跑。
幾場大雪後,冰川開始融化,草木也陸續迸發。
楊蓁玩手機的時候,看到劉伯禹官宣生子,還是不太常見的雙胞胎。
林境嶼還在下面點了個贊,這三人的關系,也是奇奇怪怪的。
孕晚期的時候,楊嘉禾開了一個社交賬号,每日拍視頻分享孕期的生活。
加上又是劉伯禹的妻子,短短幾個月,粉絲數已經好幾百萬了。
楊嘉禾長相本就沒什麽攻擊性,懷孕之後,原本清冷容貌多了幾分柔和,看着更好看了。
她又是妖界比較年輕的科研人員,每次視頻内容都是幹貨滿滿,就算是第一次見她路人,都很難不被她圈粉。
雖然沒能回科研院繼續上班,但網紅這條路十分的成功。
紅氣養人,楊蓁看着視頻裏楊嘉禾,狀态似乎比在科研院的時候還要好。
楊媽最近一次也出現在了楊嘉禾視頻裏,看着楊媽一夜回春的臉,楊蓁一下子正襟危坐起來。
【大人,她這是整容了嗎?】
“看着不像是整容!”和年前那時候相比,楊媽可不止年輕了十歲。
穿着一身煙紫色的裙子,跟楊嘉禾站在一起,跟姐妹似的。
“小五,你還記得上個世界,我還很小的時候,一個郡守夫人,用嬰兒制成養顔膏來保養青春的事嗎?”
【記得啊,那個老惡心了,等等,大人,你的意思是說,楊夫人可能也在幹這種事?】
“楊夫人身上的那股味道,就和那個郡守夫人身上的一樣。”
【大人,她身上有子女孽債,難不成用的是自己孩子?】
小五已經快說不下去了,要真是這樣,那好惡心……
楊蓁打開貝琳的社交賬号,看了看她最近更新的照片,果然又年輕了不少。
【大人,這個貝琦身上看得出什麽嗎?】
“一樣,也有孽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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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禹公寓。
今天是劉伯禹的生日,楊嘉禾想着自己晚餐,給劉伯禹一個驚喜。
去車庫的時候,楊嘉禾想着她現在也算是個公衆人物,還是低調一點,就選了一輛最便宜的車。
拉開車門,就見裏面放着好幾個盒子。
鬼使神差的打開,是分裝好的白色粉末。
楊嘉禾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這是毒品?
劉伯禹不是說答應他戒毒的嗎?
這麽多箱毒品,劉伯禹想幹什麽?
楊嘉禾心裏發寒,在車裏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打電話讓劉伯禹回來。
看到坐在車裏,臉上挂着淚痕的楊嘉禾,劉伯禹腿像是灌了鉛一樣。
“小禾”
楊嘉禾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這是什麽?你告訴我這是什麽?你答應過我什麽?你不是說你能戒的嗎?你怎麽答應我……”
楊嘉禾發瘋一般捶打着劉伯禹,可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不起,小禾,我食言了。”
“對不起,你隻會說對不起,你想過我和孩子怎麽辦嗎?”
楊嘉禾擦幹淨臉上的淚痕,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你聯系戒毒所,你要是不能戒毒,我們就離婚。”
聽到離婚兩字,劉伯禹害怕了,“不,小禾,不離婚,我們說好白頭偕老的。”
“不離婚就戒毒,我不想跟一個瘾君子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