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陶裕回到特戰區，就見趙祺帶着議會的命令，要帶走他的上峰梁成司令去調查。
“趙部長，梁司令半生戎馬，幾乎是用生命守護整個特戰區，他犯了什麽事，你們要這樣對他？”陶裕簡直氣瘋了，心裏隻想不管不顧死了這些人。
趙祺把手中的香煙摁在煙灰缸裏，對上陶裕盛怒的眼神，臉上還是和顔悅色的，“陶上将，你何必這麽激動，要是沒有證據，還不值得我親自來一趟。”
說完，趙祺遞給一個文件夾給陶裕，“我聽說當年耿興國的案子，是你提交了關鍵的證據，不知道陶上将是如何得到這些證據的呢？”
陶裕心裏咯噔一下，臉上依舊鎮定，“趙部長，這件事是特戰區的軍事機密，我沒有權限透露。”
“是嗎？還需要權限，沒關系，特戰區司令這個位置，很搶手。”
這時候，被他們戴上手铐的梁成，往前走了一小步，“陶裕，身正不怕影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照顧好家裏。”
陶裕攔不住，隻能眼睜睜看着趙祺等人帶走梁成司令。
梁成最後看他那一眼，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别。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陶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趙祺這不僅僅是報複當年他們拉耿興國下馬一事，更深層的原因，是沖着特戰區的軍權來的。
這些年，他們一直以爲特戰區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完全可以置身于派系争鬥之外。
可沒想到，第一個遭難的就是他們。
當務之急，是先要把楊蓁給摘出去。
想到這，陶裕找來了安陽，讓她去處理系統上的事情。
……
可是陶裕低估了人性的惡，趙祺等人早就預料到，梁成不會輕易交代當年耿興國那些犯罪證據是誰給的。
所以，關押了梁成幾天，趙祺拿出一組圖片擺到了梁成面前，“梁司令，有個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你女兒昨天在家遭遇了匪徒，被殘忍殺害了，希望您節哀。”
厚厚的一摞圖片，像是視頻一幀一幀保存打印出來的。
梁成一張張看下去，好像圍觀了女兒被虐殺的場景。
“趙祺，你還是不是人？你是軍人，你對一個小姑娘使出這種手段，你的良心給狗吃了？”
趙祺走到梁成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梁成，我以爲抓捕你那天，你就意識到，我能走到今天，道德法律對我都沒用。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兒，你要不爲她選擇一個死法？”
梁成沉默地看着趙祺，如果當時狠狠心，不讓那位上台的話，該多好。
“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你不告訴我們，當你們扳倒耿興國的證據，是怎麽得來的，你小女兒可就保不住了。聽說，你父母也健在，一個一個殺，想來你總會有招供的時候。”
……
當年耿興國被捕，497實驗室，飛龍大隊，還有那麽多公司和機構，被人盡數扒出來，逼得他們隻能斷尾求生。
這些年，他們重建資本鏈。
可當年背後那個人，就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
他們調查了很久，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梁成當年和總統談判的那個文件。
上面記錄的事情，很多都是來自背後那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梁成内心無比煎熬。
一方面是孩子，一方面是楊蓁。
……
半個月後，楊蓁從公司回來，就見黛山被團團包圍。
昨天，接到安陽的電話，楊蓁心裏就做好準備了。
沒想到，這些人來得這麽快！
“楊小姐，我們是安全部門的，你涉嫌多項危害妖界的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楊蓁什麽話都沒說，十分自然的坐上了這些人的車。
趙祺一直通過部下的執法儀看着楊蓁的表現，隻覺得楊蓁這人冷靜得可怕。
見到趙祺的時候，楊蓁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讓趙祺眼神都不同了。
“楊蓁，看看你面前的文件，上面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楊蓁順從的看了一眼，然後十分實誠的點點頭，“是我做的，怎麽了？”
“你背後的人是誰？”
楊蓁搖搖頭，“沒有什麽背後的人，我跟劉伯禹有仇，當年想買水軍網暴他，發現這些賬号有違法犯罪的痕迹，似乎還涉及部隊，我發了一份給警察局，發了一份給軍方檢察院公開的舉報信箱，就沒管過這件事了。”
真真假假，楊蓁隻承認他們掌握證據那一部分。
楊蓁的資料，趙祺都能倒背如流了，履曆非常幹淨，這些年配合民政那邊開了很多個托兒園，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操控網絡的人。
“你說的，我會讓人去查，這幾天勞煩你留下來配合我們調查。”
楊蓁一臉坦然，“應該的，配合軍方調查，是我的義務。”
按照楊蓁說的，趙祺的人真的在警方和軍方檢察院的舉報信箱裏，發現了楊蓁的郵件記錄。
其中，警方信箱那封郵件，被發送給了一個ip未知的賬号。
【大人，還好你當年謹慎，給陶裕的那些證據，也給警方發送了一份。】
“左右不過是迷魂陣罷了。真正有用的，是我一個人做了那些事，沒有留下痕迹，加上我現在背後也有資本，沒有絕對的證據，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幾天後，楊蓁再次見到了趙祺。
“經過我們的調查，你說的确實是事實，可是特戰區的梁成司令說，利用直播曝光代孕機構，497實驗室等等諸多事情，都是你做的？”
楊蓁故作懵逼，半晌才氣急說道：“不是，你等等，你們覺得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趙祺攤攤手，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梁成司令說，那時候陶裕在你們托兒園養傷，看到你做這些事情了！”
“你們可以去查我們托兒園任何一處的監控，我可謝謝你們，覺得我這麽厲害。”
……
趙祺想找出楊蓁的破綻，可除了梁成的口供，再沒有半點線索。
楊蓁背後資本雄厚，跟好幾個财團都有合作，對于這樣的人，如果不能取而代之，是不能得罪的。
羁押了楊蓁好幾天，趙祺那邊已經有人給他施壓，要是沒有證據就趕緊放人。
查了黛山托兒園的監控，确實沒有問題，那段時間，托兒園一個幼崽沒有化形，楊蓁和園裏的幼師都在忙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