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咖啡店已經沒什麽人,楊蓁打包了一點甜點,拿出趙詩柚的照片和老闆搭話。
“這小姑娘我認識,是财大的學生,平時經常和一個穿黑衣的男人來,兩人還挺親密的。”
楊蓁見老闆面露嫌棄,下意識問道:“親密?”
“可不是,他們那個位置在角落,好幾次店裏還有顧客呢,就在那邊親嘴,好些顧客都不滿。”
楊蓁:“老闆對那個男人有印象嗎?”
“怎麽沒有,大概這麽高!”老闆擡手在自己頭頂上方比劃了一下,“經常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高鼻梁,雙眼皮,眼角下方有顆痣,有點憂郁文藝的感覺,……”
聽着老闆的描述,楊蓁怎麽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老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楊蓁從包裏拿出趙祺林的照片。
“對對對,就是他!”老闆一臉,你認識怎麽還問我的表情。
“謝謝老闆,那我知道是誰了!”
“客氣啥,原來是你認識的人,這男的不會是你男朋友,然後劈腿了?”
楊蓁尴尬的笑了笑,沒有反駁,“那老闆,我看你店裏有監控,他們約會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拍下來,我不做别的,我怕我提分手,最後還成了過錯方。”
老闆一聽這話,頓時腦補得更多了,“有有有,我們店員,還有好幾個學生的都拍了照片,還有視頻呢!”
林滔悄悄對着楊蓁豎了個大拇指,還能這樣操作,真是絕了!
拿到視頻和照片之後,楊蓁滿臉感激,離開的時候又給咖啡店老闆一個紅包。
回到酒店,楊蓁打開視頻,不解的看向林滔,“他們不是親兄妹?”
“沒聽說啊,我印象中他們是親兄妹!”
楊蓁視線再次落到電腦屏幕上,真是離譜了。
“有了這個,或許我們可以去見見祝方瑜了,她或許更清楚這對兄妹是什麽關系!”
……
兩天後,楊蓁和林滔在停車場,堵到了祝方瑜。
“祝小姐,等一下,我們不是壞人,是有東西讓你看一下。”楊蓁站得遠一點,以防吓到祝方瑜。
祝方瑜回頭,眉頭微皺,“怎麽又是你們?”
“我們是爲趙祺林來的!”楊蓁直奔主題說道。
自從被趙祺林打了一個耳光後,已經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我和趙祺林沒關系,你們找錯人了!”祝方瑜說道。
“趙祺林和他妹妹的關系,有些超乎尋常,他們是親兄妹,我們總覺得這種事情,是假的。”楊蓁說道。
想到趙祺林去酒店和他妹妹開房,祝方瑜都惡心得不行,“如果你也是趙祺林的追求者,我勸你及時收心,他們兄妹的關系,比夫妻還要好!”
“那你對趙詩柚多一些了解嗎?我見過她似乎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楊蓁試探着問道。
祝方瑜聽到這個晦氣的名字,心裏就恨得牙癢癢,“好相處?那是你沒見過她心腸多歹毒,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等你經曆了,自然也就了解了。還有,别再來找我了,我現在跟趙祺林沒有任何關系!”
看祝方瑜離開,楊蓁和林滔也沒有再追。
能逃出一段感情的束縛,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救贖。
“看來,還是得從趙祺林兄妹身上入手。”
楊蓁:“不僅僅是他們兄妹,還有趙家父母,我一直很疑惑,你在趙家門口被打暈,醒來出現在趙家,是不是過于巧合了?”
“但是,警方有趙家人的不在場證據,那時候僅憑我腦袋上的傷,也無法證明,我是被人打暈的。”
聽着林滔的話,楊蓁眼神微眯,也不知道,做了虧心事的人,會不會做噩夢?
‘叮咚’兩聲,楊蓁打開手機,是林棟發了郵件過來。
“林棟發來了九三年以後,所有圍棋比賽的參賽選手。”
九十年代,龍國經濟還處于起步階段,參加圍棋比賽的人不是很多,好多名單都是手寫的。
翻着文件夾裏的照片,楊蓁和林滔都有些震驚。
“沒想到,趙祺林竟然參加了這麽多比賽!”林滔感歎道。
“你看,許匡擔任評委的幾次比賽,趙祺林都參賽了,在青少年組基本每次都是冠軍,但是他和你都參與的這幾次比賽,你都是冠軍,而九五年這場比賽,他甚至掉到了五名之外。”
文件夾裏,林棟還提供了一張趙祺林參加比賽的證件照。
看着照片,林滔突然對趙祺林有點印象了。
“他掉出五名後的那場比賽,我被人鎖在了衛生間,好在臨近比賽前,一個保安大叔發現了我。被鎖的時候,我透過衛生間門縫,看到了一雙墨綠色鞋子,那天參加比賽,我就看到他一人這麽穿。”
“如果把你鎖在衛生間的人是趙祺林,那他爲了成爲許匡的關門弟子,陷害你,似乎也能解釋!”
林滔上學的時候,成績很好,但趙祺林成績很差,學習圍棋不失爲一個不錯的人生規劃。
……。
入夜,楊蓁在空間裏翻了一夜關于蠱蟲的書,還真找到一種合适的,對人身體也沒有損傷。
用胭脂蟲原蟲進行改良之後,效果還不錯。
想到每個月周五,趙祺林都會去接趙詩柚回自己的出租屋,楊蓁帶着林滔去見這對兒兄妹。
眼下才五點多鍾,整個校門口,已經不少商販在賣各種小吃,不遠處就是跳蚤市場,學生三三兩兩走出來,青春洋溢,好不熱鬧。
林滔滿眼豔羨,看着幾個抱着籃球出來的少年,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來。
沒一會兒,趙詩柚拎着東西出來,不遠處一輛白色的轎車上,走下來一個穿着黑色襯衣的男人,徑直走向趙詩柚。
楊蓁和林滔緊随下車,快步上前,臉上挂着友好的微笑,“趙祺林,趙詩柚,等一等。”
趙祺林轉過身,視線落在林滔臉上,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氣,“林滔,你還敢來?”
說完,趙祺林高高在上地掃了兩人一眼,“有什麽事嗎?如果是爲了你的案子,那就請回吧!法院判了,你也坐牢了,無法改變什麽!”
趙祺林的眼神讓林滔很不舒服,上前了一步,厲聲道:“你那是什麽眼神?”
“看強奸犯,還需要眼神嗎?”
楊蓁微微一愣,看了趙詩柚一眼,說話這麽不顧及苦主的嗎?“其實,我們隻是想和你們聊聊,關于你們兄妹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