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孫伯符的命令後,禾城附近的武裝力量開始朝禾城彙集。
人數有多有少,多則一百人,少則十人,全部都是老弱病殘,裝備差的治安隊。
這樣的隊伍别說戰鬥力了,到時候不拖後腿就不錯了,除了充一充人數外,再沒有其他作用。
更重要的是,還要管這些人口糧,這樣一來就會平白無故的多消耗城裏的糧食。
“大人,這、這家主到底什麽意思,居然派出這些老弱病殘前來支援我們禾城,他們來能幹什麽”禾城城頭,副将一臉不解的看着城下舉步維艱,相互攙扶前來支援的老弱病殘。
自從李家軍來襲後,所有的兵力都被抽調出來,隻好用這些因爲年紀大了,或者缺胳膊斷腿的殘兵來維護地方治安。
他們不僅行動不便,而且武裝落後,甚至有些人連武器都沒有,更不用說什麽上戰場了。
“閉嘴”禾城守将成武大喝道:“家主的決斷,豈是你能夠随意揣測的。”
不僅副将疑惑不解,他跟随孫伯符多年,雖然不是什麽事情都懂,他也不明白孫伯符到底是什麽用意。
“不管來多少人,都好生安頓便是,不得非議家主的決斷,家主這麽做自有他的深意,非你我可以随意揣摩的。”成武道,他不願多說什麽,這些人畢竟都是爲孫家戰鬥才落到這番田地。
就算是爲了孫家豢養這些勇士算了。
“諾”副将行禮道,目送成武離開,然後吩咐人安頓這些人。
對于孫伯符此舉疑惑不解的不僅成武等人,就連陳秀吉等人也是一頭霧水。
這使得他們不敢按照原計劃行動,不過卻不斷的聚集着大量的兵馬,頗有大軍壓境的氣勢。
“大人,敵軍這樣做有什麽目的這些老弱病殘進城,能夠起到什麽作用”富正不解的問道。
陳秀吉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他也想不通對手來上這一處,到底有什麽陰謀。
“敵軍此番行徑我也是搞不明白,不過他們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我們還需要小心行事。”陳秀吉道。
“我知道”富正道。
“大人,我們何不出兵進攻一下,試一試對方的反應再說,說不定還能夠看出一絲蛛絲馬迹來。”清正道。
陳秀吉聽後陷入了沉思,衆人誰也不敢打擾他,經過一番考慮,陳秀吉也覺得對方說的有理,既然不明白對方的意圖,試一下不失爲一個辦法。
“好,清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明日我們就試一試對方的深淺,明日進攻之事,便交給你了。”陳秀吉道。
“諾”清正抱拳一禮道。
次日,陳秀吉撥給清正三萬大軍,将投石機等攻城器械都交給了清正。
這次陳秀吉來,不僅要吸引孫伯符的注意,更是要攻破這座眼前的城池,拔除敵軍的據點。
清正率領大軍兵臨城下,這是他第一次,親自主陣的戰役,清正對此十分的看中,即便是來探聽敵軍的虛實,他也不敢有所怠慢。
城頭上守軍敲響了警報,警鍾響起,打破了甯靜的城池。
“哪裏來的敵襲”正在和部下商議守城的成武,聽到警報聲後,立刻沖了出來,拉住一名将士道。
“啓禀大人,警報聲是從南面傳來的,應該是敵軍進攻南門。”将士道。
“走,去南邊看看。”成武說完,便直接走人,衆人急忙跟上,去南門看看到底怎麽一回事。
當他們登上城頭的時候,城外的清正已經架好了投石機,正準備對禾城發動第一次投射。
“大人,一切準備妥當,是否開始”負責投射的将士來到清正身邊問道。
清正擡頭看向城頭,正好看見了站在城上的成武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