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月皎皎就收到了蕭知梅傳來的消息,說蕭知蘭被貓抓傷了,血痕遍布全身,還好沒有傷到臉。
隻要人沒死就行,其他的月皎皎并不在乎,蕭知寒也沒有想去探望的意思,夫妻兩個就當沒聽到這回事。
怕細菌感染,蕭知蘭一直在醫院住了十多天才回家,這次遭了這麽大的罪,還沒找到兇手,她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轉瞬間便迎來了月皎皎的預産期,這段日子裏,蕭知寒一直滿心期待新生命的降臨,早早地做好了各種準備。
爲了能夠全心全意地陪伴妻子度過這個重要時刻,蕭知寒一早就找好了代班的人,一切都已就緒後,他便安心待在家裏,悉心照料着即将分娩的月皎皎。
在五月一号這個特殊的日子裏,月皎皎順利地生下了兩兒一女三個孩子,蕭知寒激動地熱淚盈眶,他抱着自己的大胖閨女,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對兩個比較瘦弱的兒子,蕭知寒也是疼愛的,但是比不過他最愛的小棉襖。
爲了照顧三個孩子,月皎皎還把傀儡放了出來,讓小金魚幫她辦理了一個臨時身份,有了傀儡幫忙,蕭知寒才不至于手忙腳亂。
他隻知道這個叫月葵的中年婦女是月皎皎的遠房親戚,來家裏幫忙照顧孩子,其他的他并不關心。
三胞胎中的老大老二是兒子,叫月耀和月輝,老三是個胖姑娘,長得很像爸爸,取名蕭月華,是爸爸心中的小寶貝。
孩子們過完百天月皎皎才返回了職場,蕭知寒不想回去上班,他怕月葵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慢慢地,他發現月葵照顧孩子很有一手,細心又周到,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白天,夫妻二人都在上班,晚上,孩子跟着他們睡,培養感情,雖然有點累,但是,兩個人都覺得很值得。
月皎皎生完孩子後,蕭家人也來看了看,各自給了一個紅包就離開了,蕭貴青最大方,每個孩子給了一百塊錢。
蔺雅茹對那三個孩子可謂是喜愛有加,每當看到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和活潑可愛的模樣時,心中都會湧起一股溫暖的情感。
然而,每次一想到這三個孩子竟然都姓月,蔺雅茹原本滿滿的熱情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冷卻下來,再也提不起照顧他們的心情。
對于蔺雅茹這種突然的轉變,蕭知寒并沒有絲毫怪罪之意,其實,在他内心深處,最爲期望的就是家人之間能夠和睦相處,他并不需要太過親密的親戚關系。
孩子們一天天長大,也爲這個家庭帶來了更多的樂趣,李大志和李大年很喜歡三個小外甥,時不時就會來看看他們,還會給他們買一些小玩具。
夏天的時候,李大志的老婆郭愛紅也懷孕了,她也希望自己能一次性生兩個,省的以後繼續受苦了。
很快,又到了過年的時候,大年初二,月皎皎沒有回婆家,而是帶着孩子們回了娘家,弟媳婦快要生了,她回去看看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
今天的蕭家,氣氛有點尴尬,蕭貴青和蔺雅茹一早就等着孩子們上門,結果,已經過了中午,他們也沒有看到蕭知寒一家的影子,兩個人的心裏都不得勁,偏偏蕭知蘭還一個勁煽風點火:
“爸,媽,我就說蕭知寒娶了媳婦忘了娘吧,看看,連過年都不回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月皎皎挑唆的,聽說他們的孩子還姓月,也不知道他怎麽這麽窩囊。”
蕭知蘭越說越上頭,完全不顧兩位老人的臉色,蕭知梅在旁邊拉都拉不住。
最後,蕭貴青對她大喊一聲閉嘴,她才停了下來。
“蕭知蘭,我已經和你說過幾次,以後不要登我的門,你是不是以爲老子在跟你開玩笑,滾,滾遠點,以後别讓我看見你。”
蕭知蘭臉色鐵青,眼睛泛紅,直接拉着三個孩子離開了蕭家。
蔺雅茹剛想勸一句,就聽到了蕭貴青的警告之詞:
“這個家,蕭知蘭和蕭知寒隻能二選一,你想好了,要兒子還是要女兒,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
蕭貴青又看向了其他兩個子女:
“你們也一樣,弟弟妹妹隻能選一個,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大年初三,蕭知寒才帶着老婆孩子回了爸媽家,蕭貴青老了,喜歡孩子,對三胞胎特别喜歡,蔺雅茹也别别扭扭地表示了自己的歡迎,她給每個孩子都包了一個大紅包。
現在已經是七四年,李大年也20歲了,他的婚事也該抓緊了,月皎皎還是拜托了花嬸,讓她幫忙挑選一個合适的人。
正月二十八,郭愛紅生下了一對龍鳳胎,李大志高興壞了,給周圍鄰居,親戚朋友送了不少紅雞蛋,他上班也更有動力了。
郭愛紅的月子是自己娘家媽伺候的,月子裏她吃的好睡的好,出了月子,她就胖了十幾斤。
兩個孩子沒人照顧,她隻能繼續讓自己的媽照顧着,當然,不是免費的,她每個月都會給媽媽十塊錢。
郭家兩個嫂子見錢眼開,對婆婆照顧小姑子沒提反對意見,郭愛紅也就安心地回去上班去了。
郭愛紅和李大志的工資都是三十塊,兩個人加在一起就是六十塊錢,除去給孩子姥姥的十塊,還得給李大偉五塊錢,這樣算下來,他們每個月隻有四十五塊錢的收入。
之前沒有孩子的時候,兩個人的工資綽綽有餘,現在有了孩子,雞蛋奶粉又是一項花銷,他們的工資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郭愛紅愁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隻能悄悄地試探李大志:
“大志,咱們的開銷越來越大了,兩個孩子越來越大,這以後還不知道夠不夠花呢!”
李大志也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他想着要不以後就别給李大偉寄錢了,但是想到月皎皎,他又不敢輕易做決定。
這天,李大志鼓足勇氣來到了月皎皎家,把他家的情況說了一遍,臉上滿是羞赧之色:
“大姐,我以後能不能不給大偉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