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此地又如何能夠讓天炎地心火如此激動,而且似乎隐隐有些畏懼。
他緩步朝着血色洞口走去。
“難道說……”
“這裏便是離開罪界的出口?”感受到洞口内部散發而出的陣陣氣息,葉淩天雙眸微眯,心中迅速一陣沉呤起來。
畢竟,若是這處洞口是出口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若萬一是更加深/入罪界區域的入口,那他到時候豈不是死路一條?
而在這時。
天炎地心火竟然自行從葉淩天掌心當中冒出,不斷地開始向洞口處閃爍起來,仿佛像是在朝着葉淩天指引道路一般。
“也罷!”
“既然這裏有讓天炎地心火感興趣的東西,那麽便一探究竟。”深吸一口氣後,葉淩天便将周身防禦凝聚,掠入洞中。
畢竟,眼下想要離開湖泊底部的話。
似乎也并不容易。
因爲有着湖泊底部的陣法壓制,即便是想要重新返回湖泊上方,也必須要突破陣法的限/制力量才行。
既然如此,倒不如進入這血洞當中,一探究竟!
掠入血洞,當中并沒有像他所想象的那般出現魔物等危險,反而催動飛行靈傀疾馳數百米後,都沒有出現任何東西。
但,天炎地心火的火焰波動。
卻變得更加洶/湧起來!
直到将數千米長的血洞徹底通過後,放眼看去,則進入到了一片極爲空曠而又黑暗的區域當中,同時天炎地心火的閃爍,也越發劇烈。
前方,隐約有着陣法氣息閃爍。
陣法前,則伫立着一尊血铠屍骸,渾身殺伐氣息經久不散,同時肉身雖腐,可屍骸卻依舊完整無比,散發而出昔日氣勢!
僅僅是保存下來的這具血铠,就讓人感到一股恐怖力量!
“好恐怖的铠甲!”
“這至少是一件玄階以上稀有寶物!這件玄器,若是放在外界的話,必然會引來一番瘋狂争奪!”
看到眼前這一幕,葉淩天滿臉驚歎。
就連他都未曾想到。
在這血色湖泊底部洞穴内,竟然可以發現如此強悍的一件玄器,而且這件玄器的主人,想必身份與來曆也并不簡單!
因爲對方屍骸當中所散發而出的氣息,至少在武君層次!
甚至,還要淩駕那翼天大魔之上。
最讓葉淩天感到心中驚駭的是,眼前這具屍骸主人,根本不是什麽正道武者。對方極有可能,是被封印在這罪界當中,隕落至此的強者!
因爲,從對方屍骸内所散發而出的恐怖魔氣來看的話。
極有可能是屬于魔族武者!
話落,他便伸手,下意識地朝着這具血色铠甲上觸摸而去。
轟!
接着,自血色铠甲當中竟然猛地爆發而出一股恐怖拉扯力量,直接将葉淩天的魂識拉扯當中。
這讓他心中猛地一驚!
若是從遠處看去,便能夠發現自血铠當中猛地凝聚浮現而出一尊虛影,這尊虛影身穿血袍,一襲黑色長發,臉色蒼白陰鸷。
雖然氣息虛弱無比,但是散發而出的魂識氣息,卻讓人心悸!
武君大能,殘缺魂識!
被困罪界數百年,這血铠主人肉身破滅,但魂識卻能夠保存下來。
因此。
對方的魂識一直隐匿在這尊血铠當中,爲的便是等待有人前來此地,甚至就連那道血色漩渦,也是血铠主人隕落前,刻意布置下來的手段。
爲的,便是可以奪舍前來此地的武者魂識!
畢竟有實力闖過浮橋陣法的武者,實力自然不會太差,若是奪舍對方的話,他便可離開此地,重見天日!
“啧啧啧……”
“雖然這具身體修爲有些低弱,不過魂識力量倒是不錯。”
“本君若能占據其肉身,吞噬其魂識,說不定我誅天魔君便可突破這罪界限/制,重新回到大荒域當中!”血袍虛影仰天大笑,一臉貪婪道。
他身爲數百年前天魔宗宗主,卻被封印在此!
一直在尋找能夠逃/脫而出的機會。
可惜直到肉身腐朽,都依舊沒有任何能夠逃/脫辦法。
但,若是能夠奪舍面前這具身軀,說不定便可蒙混過關,從這界罪陣法當中逃/脫。畢竟對付區區一個武罡境界的少年。
他縱然虛弱不堪,卻也不是普通武者所能比拟!
這一次,他勢在必得!
“死吧!”
“讓本尊來奪舍你的身軀,是你的榮幸!”大笑一聲吼,誅天魔君一臉陰鸷開口道。
他眸中兇芒閃爍。
轟!
接着,他的魂識便化作一道血光,直接沒入到了葉淩天的腦海之中。
就在這時。
葉淩天的魂識受到誅天魔君殘魂的沖擊,直接變得暗淡無比,他腦海一陣劇痛,口中一股鮮血猛地狂嘔而出。
就連他也未曾想到。
這血铠主人的殘魂居然隐藏在内,等待着他觸碰血铠的那一瞬間,好将他奪舍!
這一刻。
他腦海不斷震動,翻滾,仿佛像是巨浪在不斷拍打一般,難以抵擋。
誅天魔君的殘魂,直接凝聚成爲血袍中年模樣,他朝着葉淩天的腦海魂識打量一圈,一臉滿意地陰鸷大笑起來。
“好,很好!”
“如此強橫的肉身,以及魂識力量,而且底蘊與天賦絕佳,這一次算本尊走運!”他一臉得意,忍不住狂喜道。
“小子,乖乖受死,将你的身軀給本尊讓出來吧!”
“能夠被本尊奪舍,這是你的榮幸。”
誅天魔君一臉嚣張狂妄,殘魂力量爆發,直接朝着葉淩天的魂識狠狠壓迫而來。
武君魂識力量!
哪怕是葉淩天如今剛剛突破武宗,面對如此恐怖的魂識威壓時,依舊根本沒有任何抵擋能力,隻能夠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
噗!
魂識連番受到不斷沖擊,葉淩天臉色劇變,口中鮮血狂噴。
就連他的魂識本源,都差點承受不住,直接破碎開來!
恐怖!
武君級别大能,哪怕是僅剩一縷殘魂,也強大無比。更何況,他的魂識力量才武宗境界而已,根本無法與其匹敵。
同時,随着誅天魔君的殘魂不斷地朝着他體内滲透,葉淩天渾身冷汗四溢,身軀不斷地顫陡着。
似乎在承受着某種極大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