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
如今自然不會着急動手,将葉淩天誅殺。
而是按照少主的命令。
将葉淩天控住,先好好地折/磨跟羞辱對方一番!
“啧啧……”
“葉淩天,你放心!我可舍不得讓這幾個女人死掉,若是她們死掉的話,還怎麽能夠将你給徹底激怒以及羞辱?”
“來,叫的聲音在大點,讓葉淩天這個廢物好好聽聽你們的聲音。”
“哈哈哈!”
姜元越發得意以及挑釁道。
“休想!”
“你想要借助我們來激怒葉恩公,簡直是在做夢!”
白染衣跟綠鴛兩女目光堅定。
雖然臉龐疼痛無比,而且渾身都被鐵鎖囚禁,但一想到她們關系着葉淩天的生死,便咬牙不斷地堅持着,一聲不吭。
“兩個賤/人!”
“如今你們的性命全部都在我手上,竟然還敢放肆。”姜元聞言,臉色瞬間鐵青無比,擡手又是兩巴掌扇在白染衣跟綠鴛兩女臉上。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少主原來還想要對你們兩人溫柔一點,可是如今看來,就應該讓你們這兩個賤骨頭求饒!”
“看本少主讓你們兩個賤/人,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他一把按住白染衣跟綠鴛兩女,擡頭便将原本早已經破碎的衣服,震的四分五裂,散落滿地。
“找死!”
不遠處,被黑袍老者牢牢壓制的葉淩天,目光當中閃過無數冰冷殺機。
姜元的這番做法,對于葉淩天來說。
早已經挑起了他心中的無數怒火!
如今,若不是那名黑袍老者阻攔的話,恐怕姜元早已經被他大卸八塊,然後丢給血煞毒蟲,把對方的魂識啃噬幹淨。
“哈哈哈!”
“你們這兩個賤/人,越是掙紮本少就越是興奮,想不到你們平日看上去身材并不大,如今仔細一看,倒是有點東西。”
姜元大笑一聲。
便朝着白染衣跟綠鴛兩女身前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
铮!
突然,隻見在不遠處,一道冰冷劍芒,猛地怒斬而來。
下一刻。
黑袍老者冷笑一聲,右手微微一揮,頓時凝聚而出一道邪氣屏障,直接輕而易舉地将葉淩天含怒一劍抵擋下來。
“葉淩天!”
在葉淩天這一劍怒斬而出的瞬間,姜元頓時獰笑一聲。
“你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啧啧!”
“隻不過,可惜的是,我要先廢掉你的修爲,然後讓你跪在這裏看着我如何來羞辱這些女人,好讓我瞧瞧你那痛苦不堪的模樣。”
他戲谑一笑後,便朝着那名黑袍老者點頭示意。
“既然少主下令……”
“那麽就先廢掉你這個小子好了。”
見姜元朝着自己看來,黑袍老者抱了抱拳後,雙眸當中頓時閃過一絲譏諷之色,接着便朝着葉淩天一掌轟出。
轟!
下一刻。
隻見黑袍老者掌心當中爆發而出數百隻密密麻麻的黑色暗魂,這些黑色暗魂實力都在武元級别當中,瘋狂地朝着葉淩天沖擊而去。
若是一旦被這些暗魂給擊中的話!
必然會瞬間重創。
甚至,就連體内的魂識與修爲也會被啃噬一空!
“想廢我的修爲?”
“就憑你這個老家夥恐怕還不配!”
葉淩天見狀,眸中閃過一道冰冷殺機,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殺入暗魂群中。
嗡!
修羅神劍橫掃而出。
劍芒狂湧,瞬間迎上這些朝着葉淩天沖擊而來的這些暗魂。
噗呲!
神劍斬過,斬出了無數冰冷鋒芒。
隻是瞬間,數十隻武元級别的暗魂在葉淩天的修羅神劍下被直接斬落,雖然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多,葉淩天卻同階無敵!
“大魔黑天劍!”
斬殺掉數十隻暗魂,葉淩天一劍揮斬,長驅直入。
铮!
隐約中,似有劍鳴響徹。
緊接着,上空當中一道黑色劍芒虛影浮現而出,朝着數百隻暗魂位置橫掃而過,但凡劍芒所過之處,無數暗魂紛紛爆裂。
随後,葉淩天低喝一聲。
徑直地朝着姜元所在的位置沖殺而去!
血光飛濺!
眨眼瞬間,甚至就連那名黑袍老者都沒能夠徹底反應過來,便瞧到葉淩天一劍斬出,把姜元右臂瞬間斬落下來。
啊——!
伴随着一道慘叫聲響徹而起,姜元一陣痛徹大喊。
同時,原本在姜元身前的衆女,也被葉淩天一把重新拉回身後。
“放肆!”
黑袍老者見狀,勃然大怒。
眸中一道冰冷殺機閃爍而過後,砰的一聲,直接震碎了葉淩天怒斬而來的黑色劍影,此刻身形閃爍,瞬間襲殺過來。
狂暴邪氣,自他體内不斷湧現。
武元巅峰!
體内,強大無比的氣勢,瞬間席卷全場!
轟!
黑袍老者一步跨出數米,突然出現在葉淩天面前。
他雙手凝練如爪,厮殺而來,雙爪之上,黑色邪氣彙聚成爲無數骷顱氣流!
正是邪靈宗的頂級武技!
邪骷魔爪。
嗡!
感知到巨大殺機降臨,葉淩天雙眸微眯。
下一刻。
他将體内力量全部彙聚與手中修羅神劍當中,一劍蘊涵着武元中級力量,以及修羅劍意威勢,瞬間數十劍飛速斬出。
砰!砰!砰!
一連串火花在黑袍老者與葉淩天兩人交手的戰場中心,不斷地爆濺而出。
正是不滅劍訣!
一劍滅天業。
劍風淩厲,威勢無雙。
一劍疊一劍,宛如幻影劍舞一般,葉淩天将體内可以發揮的力量,幾乎全部都發揮到了極緻。
噗!
下一刻。
随着葉淩天臉色微變,整個人連續倒退數十步,嘴角一股鮮血溢出。
至于那名黑袍老者。
則在葉淩天的劍舞威勢下倒退三步,眸中閃過一絲冰冷寒芒。
“該死!”
“難怪就連少宗主都不是你的對手,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若是在讓你繼續成長下去的話,日後必爲我魔族大患。”
黑袍老者怒喝道。
“呵!”
“看來你們魔族也不過如此,就連這所謂的什麽太上長老,看來實力似乎就這樣而已。”
“方才……”
“若是我在稍微認真一點的話,說不定你們少宗主的腦袋現在都早已經分家了。”
葉淩天冷笑一聲,負劍而立道。
“找死!”
“區區蝼蟻,竟然如此狂妄。”見葉淩天還敢大言不慚,黑袍老者臉色越發陰沉下來,此刻開口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