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明天的茶會上……”
“恐怕到時候龍家長老,以及帝都其餘幾大世家的長老,也全部都會出面針對葉淩天,這個家夥隻怕必死無疑。”
“沒錯!”
“這個家夥死定了,敢得罪帝都幾大世家,以及皇室,不論如何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帝都才是。”
不少武者都在紛紛交談着,神色當中,充滿無數複雜之色。
誰能想到,北武宗所派出的天驕葉淩天竟然如此強悍?
如今。
除了尚未出面了帝都大皇子龍塵外,所有天驕幾乎都已經落敗在了葉淩天手中,即便是那些尚未與葉淩天交手的天驕。
心中也有自知之明!
若是……
葉淩天能夠在将龍塵給擊潰下來的話,恐怕便徹底做實了此次帝都茶會當中,天驕之首的名号!
從此,将在無人能夠撼動分毫。
“哼!”
“葉淩天此次雖然施展血雷秘法重創龍無淵,可他自身似乎也已經遭受血雷反噬,想必不可能在有戰鬥力才對。”
“在加上他的修爲不過是武君境界而已,能夠擊潰龍無淵已經屬于極限。”
“這個家夥雖然屬于妖孽……”
“卻,依舊跟大皇子龍塵不在一個級别當中,待明日龍塵一旦出關的話,那麽葉淩天就算實力再強,也必死無疑!”
衆人紛紛感歎道。
同時,他們心中也一陣期待無比。
畢竟。
葉淩天如今所展現而出的實力,放眼年輕一輩當中幾乎無人能夠與之爲敵,明日不論是葉淩天将大皇子龍塵給擊潰下來。
亦或者是……
龍塵将葉淩天當場斬殺!
都是讓衆人無比好奇以及期待的一戰!
不過,衆人心中也非常清楚。
在明日一戰當中。
葉淩天大概率不可能活着走出帝都當中,畢竟以帝都皇室的性格,如今遭受到這般挑釁,甚至就連帝都廣場都被毀掉。
可想而知,在明日葉淩天将會面臨何等兇險!
……
客棧内。
葉淩天緩緩清醒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劇痛無比。
他利用修羅神意所引發而出的血雷,威力已經達到了武元頂級程度當中,甚至不但将龍無淵重創,就連自身也遭受反噬。
畢竟,那道血雷威勢。
根本不是他現如今武君修爲所能掌控。
“葉淩天!”
見葉淩天清醒過來,一直待在床邊的蘇蝶衣,夜九幽,刀無極,還有嚴元幾人,臉上都充滿了擔憂之色。
“葉兄……”
“這一次你的做法的确是有些太過沖動,那可是帝都二皇子,還好你沒有将他當場擊殺,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大亂。”
“況且,你要阻止的是帝都與蘇家的交易,即便是斬殺掉龍無淵,又能如何?”
“在我看來,現在我們應該先離開帝都,想辦法返回北武宗然後将剩下的事情交給宗門高層去跟帝都皇室交涉才對。”
歎息一聲後,刀無極一臉後怕地開口說道。
對他來說。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的葉淩天!
簡直……
宛如一尊殺神!
内院的那些弟子跟葉淩天所比較起來的話,根本完全不在一個級别,甚至若是将此次帝都發生的事情一旦傳回北武宗。
恐怕都将會引動一番軒然大/波!
葉淩天聞言,此刻揉了揉腦袋。
此刻,他陷入沉思當中。
當時在帝都廣場當中,聽到龍無淵說出那番話後,他的确是徹底失控,不僅僅是因爲修羅神意隐藏在他體内的殺伐力量。
最主要的是……
這股力量,就連他自身都難以掌控!
與先前的龍無淵交手還好。
畢竟,對方也僅僅隻不過是半步武元修爲境界而已,就算是在平日的情況下,想要将對方給擊潰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若是一旦遇到帝都那些老家夥的情況下。
他陷入那種失去理智的狀态。
恐怕隻會必死無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葉淩天深吸一口氣後,臉色蒼白道。
這股影響他理智的殺伐力量。
他必須要盡快掌控!
砰!
就在這時,葉淩天的房門被猛地一掌轟開,李景一臉冰冷地擅自走了進來,他目光冰冷地盯向葉淩天:“這下我們都死定了!”
“帝都當中,如今各個城門全部都被皇室強者所監控……”
“我們如今根本無法離開這裏,隻能夠聽天由命!”
“最可惡的是,都是因爲葉淩天這個家夥給害的!明日,帝都茶會的品茶一項将會開啓,帝都各大世家長老以及高層全部都會出面。”
“屆時,恐怕我們都會隕落在此!”
李景一臉氣急敗壞,看向葉淩天的目光當中充滿無數冰冷以及怨毒之色。
對他來說。
雖然能夠看到葉淩天死在帝都當中,他心中極其高興。
可讓他暴怒的是……
若是因爲葉淩天這個家夥,導緻帝都皇室一旦發怒下來,就連他都被對方一并處罰甚至是隕落在此的話,他自然不願!
要不是有着嚴元在的話,他準備直接動手除掉葉淩天,将葉淩天與北武宗還有他之間的關系,全部斬斷!
隻要能夠提着葉淩天的腦袋前往皇室……
必然可以将這件事情化解!
畢竟,帝都皇室高層一旦暴怒的話,根本不是他這北武宗區區一個小長老所能夠承受。
“葉兄,此次你的确太過沖動了!”
一側,夜九幽忍不住歎息一聲後,便與李景一同轉身離去。
他剛剛接收到消息。
魔族長老要他迅速返回營地,不許在繼續跟葉淩天接近下去。
很顯然。
此次帝都皇室已經被葉淩天的做法徹底激怒,就連三大魔宗也不願意無故被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以免發生麻煩。
“也罷!”
嚴元眸中閃過一絲冰冷光澤後,他深吸一口,低聲道:“我的這條性命乃是葉小友你出手救下的,所以接下來不論如何……”
“我都會盡力去幫助葉小友渡過難關!”
“好好恢複身體吧,明日的茶會一旦開啓,恐怕,将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拍了拍葉淩天肩膀後,嚴元開口提醒道。
随即,他便帶着刀無極。
轉身離去。
一時間,房間當中隻剩下尚未開口說話的蘇蝶衣,還有重傷未愈的葉淩天兩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