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如此。
才配的上天驕這個稱号!
至于他先前跟司徒柔兩人答應下來要給葉淩天的補償,此刻自然也不會再有任何一絲肉疼,畢竟能夠結交像葉淩天這樣的天驕。
對于他來說。
就算是花費一些代價,那也是極爲值得!
“我也隻不過是比你們稍微運氣好一點罷了……”
“算不上什麽天驕。”
聽到司徒方的這番話後,葉淩天頓時搖了搖頭,随即一臉平靜地開口說道。
對葉淩天來說。
他的武道追求便是不斷超越,而不是争奪什麽所謂的天驕名聲,隻有在武道一途當中變得更強,走的更遠,那麽才是他要想的結果!
“葉兄太過謙虛了……”
“若是你都算不上什麽天驕的話,那麽放眼整個武陸當中,恐怕都沒有任何一人敢站出來說自己屬于青年一輩當中的天驕。”
“恐怕,隻有那古域當中的隐世天驕,或許才有資格跟葉兄所比拟。”
一側。
聽到葉淩天這般謙遜無比的話後,司徒柔頓時苦笑一笑,然後便也忍不住一陣開口說道。
甚至,她心中都有些懷疑。
葉淩天莫非是屬于葉家專門送到古域當中,進行過培養的天驕不成?
否則的話。
單憑武陸當中的修煉資源,又如何能夠培養出像葉淩天這般強大的天驕?
況且……
三大世家跟古域當中的那些隐世宗門也都有着一絲淵源,而葉淩天也隻有在古域當中修煉,才能夠在如此年輕的年紀。
便達到如此天賦!
對她來說。
她一直也想要進入古域當中修煉跟曆練一番,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将眼前的葉淩天認爲是從古域當中曆練返回的葉家天驕。
不然的話。
葉家近十年左右,她可是從未聽說過出現如此恐怖的天驕!
“柔師姐所說不錯……”
“直到遇到葉兄你之後我才發現,跟葉兄你所比較起來的話,我們根本算不上什麽天驕,甚至若不是你這一次出手相救的話。”
“恐怕以我們兩人的實力,早已經隕落在這煉獄山脈當中才是!”
聞言。
一側的司徒方也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旋即一陣附和道。
畢竟,葉淩天在他面前所展現而出的實力。
對他來說。
自然早已經被葉淩天的這番實力所折服。
“好了。”
“這片區域當中的毒蟲雖然方才以及全部被我擊殺掉,但是也不免還有其他的妖獸……”
“況且,這片區域極爲古怪,若是在有什麽其他危險的話,以我如今的狀态,恐怕也未必能夠将接下來的危險應付。”
“我們先離開這裏在說吧。”
聽到兩人的這番話後。
葉淩天頓時無奈一笑,然後便将目光朝着衆人身上掃視一圈,随即一臉正色道。
畢竟。
在這煉獄山脈當中的危險無數,而且這裏剛剛經曆過一番激烈交手,恐怕絕對會吸引來炎獄宗當中的高層注意才是。
若是他們此刻在不離開這裏的話。
待會一旦等炎獄宗派出長老跟精銳弟子趕來查探情況的話,那麽必然會将先前那些隕落在毒蟲口中的炎獄宗長老跟弟子的情況。
全部都歸在他們身上!
那樣一來的話。
屆時就算是想要離開這裏,恐怕都将會變得非常困難。
“好。”
聽到葉淩天的這番話後。
不論是司徒柔還是司徒方,兩人頓時齊齊一陣點頭道。
對于煉獄山脈這片區域。
顯然經曆過先前的那番恐怖經曆後,他們自然也不想在重新踏入這裏半步,甚至更别說是此刻還繼續呆在這裏,萬一遇到什麽其他危險。
說罷。
一行四人便沒有任何猶豫,等葉淩天将體内的靈力恢複過來之後。
衆人便迅速地朝着煉獄山脈外離去。
……
至于在離開煉獄山脈的時候。
葉淩天等人在魔炎狼領地範圍當中還遇到數十名炎獄宗弟子,隻不過這些炎獄宗當中的弟子早已經神志不清,而且身受重創。
顯然。
用不了多久。
這些人便會全部隕落于此!
而這些炎獄宗弟子,應該也是先前從密林當中的毒蟲攻擊之下,僥幸逃脫出來罷了。
對葉淩天等人來說。
他們自然也不會去多管閑事,尤其是這些從毒蟲區域當中逃脫出來的炎獄宗弟子,身上極有可能還殘留着先前的毒蟲!
若是稍有不慎,便會将毒蟲沾染在自己等人身上。
搖了搖頭後。
葉淩天便迅速地帶着司徒柔跟司徒方,以及翼天大魔,四人迅速地從這片區域當中離去。
而經曆過先前葉淩天施展絕炎焚天,将那些毒蟲以及魔炎狼群全部擊殺掉後。
如今。
在這片區域當中。
幾乎妖獸早已經逃脫一空,衆人在山脈當中疾馳半天,都沒有遇到任何一隻妖獸,顯然這些原本在密林當中修煉的妖獸在感受到先前的恐怖戰鬥餘波後。
也紛紛都被吓破了膽,朝着其他方向逃去。
由于沒有妖獸的阻攔。
在加上如今葉淩天對于煉獄山脈當中可謂是熟悉不少,所以一行人的速度極快,僅僅用了六七日的時間便從煉獄山脈内出來。
……
很快。
衆人便來到了煉獄山脈外,一座由炎獄宗所管轄着名爲炎鐵城的小型城鎮當中。
進入炎鐵城後。
衆人便直奔酒樓而去。
對于衆人來說,在煉獄山脈當中曆練了這麽久的時間,身上早已經充滿了無數腥臭味道,此刻自然是尋找一件酒樓,然後挑選好客房後,将身上清理一番在說。
半日後。
酒樓頂級包廂當中。
葉淩天四人端坐在内。
“葉兄!”
“說實話,我做夢都不敢想象……”
“這一次竟然還能夠活着從煉獄山脈當中/出來,這一次若不是葉兄弟你出手相救的話,恐怕我跟柔師姐兩人,早已經成爲了那毒蟲的食物!”
想到先前在煉獄山脈當中遇到的那些恐怖毒蟲後。
司徒方整個人頓時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緊接着便連忙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朝着葉淩天開口答謝道。
“方兄客氣了。”
“隻不過,答謝歸答謝,先前你所答應下我的那些補償,可是一定要兌現承諾才是,否則的話,我可要誤會這你是在故意推脫了。”